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入冬以來,天就變短了,雖然六點,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天哥,鑰匙是真的,家電家具,一應俱全,直接過來住都可以!”孟曉娜興奮地喊道。
“什麽?連家具家電都有?”周天也很吃驚,大聲問道。
正在吃麵的李剛站起了笑著說:“這間房子是我前段時間養小三的,小三被我老婆打跑了,結果就空了下來,現在直接送給你們。”
周天對於現在有錢人的節*喪失程度,算是有了一個初步了解。什麽張口閉口就是小三啦,包二奶啦,啦,太不要臉了。但是周天怎麽覺得這種生活,也是非常滴刺激啊。
“那麽現在,我們可以談正事了。”
周天觀察了下周圍亂哄哄地吃麵的人群,說:“我們上二樓談。”說完,把店安排一下,帶上楊新民,後面跟著李剛家三口人,來到了二樓,周天和自己四個男學生的窩。
李剛的老婆好像不大適應這種充滿了男人味的宿舍,竟然捂住了鼻子,這樣周天多少有點不高興。
“新民,給這位老大哥看看,看看還能不能找到他的親生兒子,怎麽找?”
楊新民很陶醉的一邊哼著京劇,站起身來,走到坐在小凳子上的李剛面前,摸了摸他的臉,揪了揪他的耳朵,拍了拍他的背。然後又走到李剛老婆面前,摸了摸他的臉,揪了揪她的耳朵,拍了拍她的背,然後伸進李剛老婆的胸部,捏了捏她的大奶。李剛老婆剛想反抗,李剛立刻製止道:“大師面前,不得無禮。”楊新民摸了五六分鍾,然後拿出手來,非常陶醉的說:“好軟啊,比玉蓮妹妹的還軟。”
周天一愣,心想這些學生,難道他娘的早戀了!這他娘的要是給搞出個小神仙來,自己怎麽和天庭交代,怎麽跟盤古基友解釋。看樣子以後要嚴加管教啊。
“新民,你剛才說什麽?”“我說好軟啊,比玉蓮妹妹的還軟。”
李剛很納悶,問道:“玉蓮妹妹是誰?”
周天扭頭看了一眼李剛,“下面做拉麵的那個姑娘。”
李剛一聽,很興奮的樣子:“我靠,那個娘們太漂亮了,太有味道了。”看到李剛色狼般猥瑣地眼神盯著自己,周天渾身一陣哆嗦。
“說正事吧,新民,你看他們親生兒子能找到不?”
“不能不能,不過你們兩個馬上就會看到你們兒子了。”楊新民又咯咯地笑了起來。
“什麽意思?不能,怎麽還馬上見到?”李剛和他媳婦相互看了看,疑惑地問道。
“你笑什麽,怪滲人的。”周天斜眼看著楊新民,後退兩步,感到頭皮發麻。
“老師,別看他倆打了一輩子架,到頭來還落得個雙宿雙飛呢。”
李剛媳婦白了楊新民一眼,不客氣地說:“我們本來就是兩口子,當然要雙宿雙飛了,難道還要和你雙宿雙飛。切,神經病。”
估計李剛剛才也是忍了又忍,現在好像也忍不住了,站起來叉著腰,大聲呵斥道:“你他媽到底什麽來頭,神神叨叨的,我跟你說,既然你收了我的房子,就要負責把我的親兒子找回來,要不然,我他媽不但把你這個小店砸了,還把你們全部剁成肉醬,醃鹹菜!”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忽然,楊新民忽然站起來捂住耳朵,數開了數。
“你幹什麽?”周天好奇地看著楊新民。
李剛也很納悶,看著正在數數的楊新民,不知道怎麽了。
“五十,四十九,四十八,四十七…”
忽然,李剛和李剛媳婦對視一下:“我們走,切,跟神經病廢了這麽多口舌。”李剛領著自己老婆和大胖兒子就走了。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楊新民繼續數,根本不和周天說話。周天拿手在楊新民的臉上晃了晃,楊新民緊閉雙眼毫無反應。
“十,九,八…”
下面傳來李剛大聲嚷嚷走出小吃店的聲音。
“三,二,一。”
楊新明剛好數到一,只聽外面砰地一聲巨響,好像什麽東西跟什麽東西撞上了!
“兩個人終於雙宿雙飛了,現在在他倆身邊的,就是他親生兒子。”聽楊新民一說,周天立刻拉開窗戶,向窗戶外面的馬路上看去。
只見馬路中間,兩個被撞成肉醬的人,從衣著看應該是李剛夫婦,而旁邊一個渾身髒兮兮,穿著乞丐裝的人,正在快速地翻著兩個人的口袋。 小乞丐動作非常熟練,速度非常快。但是除了小乞丐,李剛夫婦屍體旁邊,一個人也沒有。難道說那個小乞丐,就是李剛的親生兒子?
小乞丐把李剛夫婦身上的錢物掏走之後,立刻向小胡同方向逃竄。周天抽了個機會,直接從二樓上跳下去,剛好落在小乞丐的後面,一把抓住了小乞丐。
“你幹什麽?放開我,快放開我。”小乞丐拚命掙扎,但是很可惜的是,小乞丐根本掙扎不掉。畢竟現在周天的周家拳普已經練的差不多了,剛才也是情急之中,要不然自己是絕對不會露出自己的真功夫的。
過了一會,幾個大膽的人走到馬路中間,摸了摸倒在血泊中的李剛夫婦。李主席和真暴龍墨鏡好像嚇傻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一起撲到馬路中間,大聲哭了起來。肇事司機好像已經逃竄了,或者根本就是喝多了酒不知道自己撞死人了。
周天拉著小乞丐到“天哪小吃店”,現在小吃店裡的食客早就跑到馬路上看熱鬧去了,也有個別素質極差的趁著這個機會沒付帳就溜了。
現在是晚上七點,孟曉娜早就已經回來了,在店裡招呼著,兩個大學生也忙碌著,五個學生現在也各忙各的了。
沙通天看了看這個小乞丐,使勁點點頭,非常高興地說:“這個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啦。”從沙通天的眼睛裡,周天看到了那種發現真東西的喜悅。好在沙通天在看到李主席不是李剛的親兒子的時候,沒有用小錘子殺死李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