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一點,一幫蒙面黑衣人,紛紛坐進黑色轎車中,呼嘯著從齊魯師范大學門口出發了。他們的目的地,是位於城郊的,以前屬於化肥廠的一個廢舊廠房。
孫小鬧和周天坐在同一個車裡,孫小鬧格外的高興。
“老師,我們這次怎麽沒有帶上那種叫手銬的東西。”沒想到孫小鬧記性這麽好,竟然還記得昨天的事情。
“我們這次不是被抓,有可能要去打架。”
孫小鬧聽到打架這兩個字,高興的差點跳起來,周天知道孫小鬧的本事,如果他要是跳起來,估計這輛車的車頂就飛了。趕忙按住了孫小鬧。
在大城市的夜晚飆車,實在是一件很爽的事情,盡情地享受著這極速的快感,把白天的壓抑一掃而光。
所有的車都停在廢舊廠房外面,然後所有人都手提斧頭木棍等家夥,跟在李大炮後面,浩浩蕩蕩向廠房殺進去。
今天晚上的月亮非常明亮,就像一百瓦的大燈泡。
“媽的?怎麽沒有人,豬腰子,你白天是見到小牛在這裡嗎?”李大炮對旁邊一個叫豬腰子的小弟說。李大炮這次帶了一百多號弟兄來,為的就是要跟大河市第一大幫,丐幫火並。為了那幾十億,為了自己的安全,這麽乾,也是值得的。
“炮哥,我是親眼看到的,白天的時候,就在這裡。”
“這就奇了怪了,怎麽現在什麽也沒有了,這裡不是丐幫的老窩嗎?不會一個人也沒有吧。”
正在所有人走進了廠房,到處什麽也找不到的時候,忽然,環繞整個廠房,一個詭異地聲音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聽到一聲關門的聲音,整個廠房裡靜極了。這個廠房是個封閉式的廠房,唯一的光線就是從大門裡射進來,大門一關,整個廠房一片漆黑。
“誰,快給老子出來!”
李大炮大喊一聲,笑聲戛然而止,周圍靜極了,雖然一百多號人,但是誰也不敢出聲,萬一一說話,暴漏位置,就完了。
“誰裝神弄鬼,小心老子收了你。”周天也有點害怕,周天這麽說是有自己的道理的,自己是神仙的老師,所謂的招生呢,就叫收學生,所以說,收了這個裝神弄鬼的家夥,就是讓他當自己的學生的意思。
“小小一個丐幫,用得著麻煩你們帶這麽多人手來嗎?”一個又尖又細的聲音,從上下左右四面八方傳來,這家夥不符合科學道理,怎麽一說話,能從四面八方傳來呢?
有個人拍了拍手掌,忽然整個廠房異常明亮了起來。就像把一百瓦的月亮,搬進了廠房裡。
只見一個異常肥胖的人,單腿站在一個豎立起來的長長的鐵棍子上,手裡拿著話筒,看著廠房裡的人。
“肥頭大耳,你就不怕鐵棍插進你的菊花裡面嗎?”李大炮一看這種造型的肥頭大耳,哈哈大笑。
周天心想,現在這個肥頭大耳可進化了,不但後面能插,前面也可以插。
周天忍著笑,看著肥頭大耳幾分鍾,忽然大聲說:“肥長老,你瘦了。”周圍那一百號打手一聽,又哈哈大笑起來。
肥頭大耳並沒有生氣,拿起話筒:“你們別高興地太早,一會有你們求饒的時候。”肥頭大耳長老的聲音又尖又細,非常地難聽,就像太監一樣。
肥頭大耳一說話,四周一圈喇叭對準了位於中間的周天他們,原來剛才詭異的效果,就是坑爹地這麽造成的。
“肥長老,你搞這麽多音響,花了不少錢吧!”李大炮已經笑得,說不出話來了。
肥頭大耳長老也不說話,竟然從足有四米高的鐵棍上跳下來,跳到眾人面前,手裡拿著話筒:“李大炮,你乾你的黑社會,我搞我的丐幫,咱井水不犯河水,希望你不要來趟這趟渾水。”
“把東西交出來,我就饒了你。”
“哈哈哈哈,你說的那個小牛和那兩具屍體嗎?”這個肥頭大耳長老笑起來,真得太難聽了“對,少廢話,快點給我。”
肥頭大耳長老一擺手:“沒有。”
“你他媽的耍我,弟兄們,給我上!”李大炮一聲令下,一百多號小弟就朝那個肥頭大耳的長老衝了過去,揮舞著手裡的家夥頭。
然而,讓誰也沒想到的是,肥頭大耳就像一個10級的玩家打一些只有1級的小怪物,根本就是秒殺。只見肥頭大耳長老根本沒怎麽費勁,基本上是一巴掌拍一下,就把大家搞定了,甚至,一抬袖子,就能搞飛一片。
“怎毛了,怎麽這家夥變得這麽強了, 就好像是一連吃了一百個武力果一樣啊。”周天納悶,即使自己上去,感覺也就是被秒殺的水平啊。
不到五分鍾的功夫,所有一百個小弟,竟然已經全部都趴下了。那些愣頭愣腦的,衝上去就被KO,而那些聰明的,一看勢頭不對,沒等上前,就紛紛都倒下了。真是太厲害了。
“怎麽?就這麽點人嗎?”
李大炮張大了嘴,看著倒在地上的一片小弟:“媽的,平時養你們,一到關鍵時候,一點用也沒有。”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保險,推上子彈,瞄準了肥頭大耳長老。
“你不害怕?”對於手裡拿著手槍的李大炮,肥頭大耳長老好像一點都不害怕。
“怕什麽?”肥頭大耳根本連看都不看,手裡拿著話筒,眼光看著倒在地上的小弟們,高興壞了。
“我手裡拿著手槍,你不害怕?”
肥頭大耳終於抬起頭來,看了看李大炮:“隔了這麽遠,你根本打不準,我害怕什麽?”原來,肥頭大耳對李大炮的槍法非常自信啊。
“你走近一點不就能打準了?”肥頭大耳的氣勢好像鎮住了李大炮,李大炮不知道幹什麽了,也不知道打還是不打,然而聽肥頭大耳這麽一說,好像忽然覺得很有道理。
李大炮試了好幾下,終於勇敢地邁出腳步,走向了肥頭大耳長老。
“我要打手槍了!”
“你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