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七點半,花無錢的父親就來到了“天哪小吃店”。
“請問,周天老板是在這裡嗎?”
正在吃麵的李大炮抬頭一看,只見從外面,進來一個中年男子,立刻站起來。
“花總!你好你好,你怎麽到這裡來了?”
花無錢的父親盯著李大炮,看了有十幾秒,忽然一下子想起來了。
“原來是李總啊,好久不見。”
兩個人熱情地握手,就像好久不見的老朋友。
“你找周天老弟?”李大炮好像聽到剛才花總說,要找周天老板。
花總松開了李大炮的手:“這個小吃店的老板,是不是叫周天?”
“你稍等。”李大炮把頭轉向樓梯口,對樓上正在玩遊戲的周天喊道:“周天,有人找你。”
周天正在玩大話西遊二,聽到有人叫自己,趕忙退出下了樓。
到樓下一看,原來是花無錢的父親,趕忙迎了上來。
“原來是花伯伯,花無錢現在怎麽樣了?”
花總一看恩人下來,激動地握著周天的手:“無錢要是沒有你,恐怕就危險了,真是太感謝了。”
“花伯伯說哪裡話,當時那種情況,我相信很多好人,都會出手相救的。”
花總歎口氣:“世風日下,像周天老弟這樣古道熱腸的,恐怕已經不多了。對了,這是給你的一點小意思。我還有別的事,密碼是6個6。”
“花伯伯,你給我這個幹什麽?”花總塞給周天一張銀行卡和名片,周天手下名片,推脫不要銀行卡。
“這個你務必得收下,錢不多,這是你給無錢墊付押金的。”看樣子花總的態度非常堅決。
李大炮站在一旁幫著說:“周天老弟,還是聽花總的吧。”
周天不好意思地笑著,沒有繼續推脫:“那,這可是真不好意思了。”
“好了,告辭了周天老弟,告辭了,李總。”
李大炮和周天,跟著花總,送到馬路上。花總招招手,坐上一輛法拉利612,走了。
“周天老弟,你怎麽和花中宇扯上關系的,還給你送錢來了。”
周天瞅了瞅自己手裡的銀行卡,遞給跟在身後的孟曉娜。
“炮哥,這個人是幹什麽的?”
“這個人可厲害了,整個長江以北,最大的鋼材老板,星照煉鋼廠就是他的。”
“什麽!星照煉鋼廠的廠長,就是他!”
孟曉娜站在一邊,插不上嘴。
“還不快去看看,這個銀行卡裡,究竟有多少錢。”李大炮看了孟曉娜一眼。
孟曉娜拿著銀行卡:“天哥,密碼是什麽來著?”
“6個6,你去對面那個ATM上,改成咱家的密碼。”
孟曉娜聽完之後,拿著銀行卡,就到馬路對面的ATM去了。
“我們公司和花總來往不少,差不多江北所有乾房地產的,都從他那裡拿鋼材。”
“那這個家夥豈不是很有錢。”周天示意,常玉蓮給自己做一碗普通拉麵,然後端到和李大炮挨著的桌子上,一邊吃飯,一邊聊起來。
“絕對有錢,不過低調的很,別以為這個家夥舍得買400多萬的車,那車好像還是頂帳頂來的。”
其實周天倒是沒有看出那輛車好到哪裡去,聽李大炮一說,竟然這麽貴。
“那這家夥到底得多有錢?”
“少說也得有這個數。”李大炮打了個六的手勢。
“六億?”周天看到李大炮搖了搖頭。
“我暈,六十億?”周天張著嘴,看到李大炮仍然搖頭。
“媽了個X的,六百億?!”周天嘴裡的拉麵,都快掉下來了,李大炮這才點了點頭。
“具體有多少我也說不上,反正別人給他估算的,最少有六百億。”
“那麽說,他不成華夏首富了?”
李大炮不以為然地說:“你也相信什麽狗屁福布斯啊,那些都是很片面的統計,就像前兩天出車禍死的那個,福布斯上赫赫有名,結果呢,算下來還不夠銀行的。很多人就是空有個名聲,根本沒多少錢。而像花總這樣的,才是真正有錢人。真正有錢人,是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錢,你一個外人,怎麽能算出他的資產來。你能到銀行查人家的存款?如果銀行允許你查,那還有人敢去銀行存錢嗎?還有,有些東西根本就沒法用金錢來衡量。這個花總還是收藏界的專家。什麽古玩字畫,金銀瓷器,他家有的是,但是這些東西,總算起來,也比得上福布斯上第一名值錢。”
連一向誰也看不起的李大炮都這麽說,看樣子這個家夥是真有錢。華夏國是個藏龍臥虎的地方,很多有錢人呢,就怕別人知道他有錢,所以拚命地隱藏自己的實力。 倒是那些二半吊子,以為自己厲害地誰都不放在眼裡。
“可是有一點,我不明白,花總這麽有錢,怎麽還讓他的兒子坐公交車,擠汽車啊。”
李大炮皺著眉頭,也沒怎麽想明白:“這一點確實讓人糊塗,有福不享,找罪受。這有錢人心裡想什麽,咱兄弟倆還是很難弄明白的。”
看樣子這個有錢沒錢啊,他是個相對概念。李大炮也不算個窮人,可是跟花總比起來,簡直就窮的叮當響了。
兩個人吃碗面,這時孟曉娜回來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言不發。
“怎麽了?這是,臉色怎麽都變了呢?”李大炮看了看孟曉娜,笑著問道。
孟曉娜端過杯子,喝了口水,然後使勁扭了扭自己,自言自語道:“疼,不是做夢。”
李大炮呵呵笑了兩聲:“周天老弟,哥哥先走了。”周天擺擺手,算是再見了。
“密碼改好了?”周天看了孟曉娜一眼。
孟曉娜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改好了。”
“裡頭多少錢?”
孟曉娜四下看了看,周圍全是吃麵的食客,站起來拉著周天的手,就上了二樓。
看孟曉娜的表情和行動,周天能猜出來,這個銀行卡裡面,肯定少不了。一到二樓,立刻著急地問道:“裡面多少錢?”
孟曉娜結巴地說:“二,二,二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