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幹了杯裡的茶,黃曉坡把眼又向窗外望了望。
見那三個女人,還在水邊搔首弄姿拍照。
轉回頭,看向彭四海。
范旭彪的綠豆眼,跟著黃曉坡的視線,同樣瞟向窗外,盯著那幾個女人出神。
彭四海會意,對三人道:“正事說完了,咱們該娛樂娛樂了。”
“今天咱們來個新玩法,一邊打麻將,一邊活動活動,怎樣?”
秦江濤看著黃曉坡道:“我還要回趟所裡,要不我先走?”
“回什麽所裡回所裡。今天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把那些爛事都放下,先盡盡興。”
黃曉坡一把攬過秦江濤的肩膀,
“走,打四圈麻將,再和你的那個妞活動活動。”
“對,活動活動。”范旭彪兩顆綠豆眼裡頓時放出了光。
彭四海起身,“我讓她們都準備好了,走,這邊。”
說著,帶頭走向隔壁的麻將房。
房間內,自動麻將機上已經碼好了牌。
四人開始調莊。
彭四海給那個女出納打了個電話:“你們回來吧,陪我們打麻將。”
不一會兒,三個女人嘰嘰喳喳的回來了。
四個男人已經開始起牌,三個女人,各司其主,坐在後面準備觀戰。
彭四海楊手叫過出納,低聲耳語了幾句。
女出納扭動著豐滿的腰身去了。
黃曉坡瞥了一眼,沒做聲。
不一會兒,女人回來了。
手上拿著四疊鈔票,交給彭四海。
旁邊的兩個女人,眼睛一亮,盯著鈔票不錯眼珠。
彭四海手裡顛著四摞鈔票道:“各位老大,咱們的麻將今天玩點特別的。”
說著,把鈔票一人一摞,放在麻將桌上。
“這裡是每人一萬,一會兒開始有輸贏後,先用這一萬籌碼。”
“輸光了這一萬,再動自己的錢。”
“咱們一共打四圈,不管誰輸誰贏都截止。到時候咱們結算一下。”
“輸家就沒什麽可說的了。輸錢了嗎,手氣問題。帶著自己的女人,回房間睡覺。”
范旭彪眨巴眨巴三角眼,問道:
“那贏家呢,贏家幹嘛?”
彭四海淫邪地一笑:“贏家嘛,這錢爺們也不能帶走,只能給自己的女人。”
“除了本錢以外,贏多少,給多少,怎麽樣?”
“哇!太棒了,太棒了!喔,耶!”兩個女人率先跳了起來。鼓掌拍手,驚呼不斷。
也難怪兩個女人開心。
這種外邊的風塵女子,即使陪著男人睡上一晚,也賺不了這麽多錢。
一萬的籌碼,足夠她陪著睡上十晚的了。
就連黃曉坡身邊的女出納,也不禁顛了顛兩座渾圓,意味頗深地看了黃曉坡一眼。
黃曉坡抿嘴一笑,問彭四海道:“那如果我們仨都贏了呢?”
范旭彪也道:“對對對,我也想問這事兒。”
彭四海搖搖頭,比劃了一下三個女人道:“那只能說明你們仨運氣不好,你們的爺們沒本事,才給你贏了幾千,太少了點。”
“所以,你們得使勁給你們的爺們加油,爭取三歸一,那帶不帶勁?”
還是那個肥出納專業,畢竟是財務出身,帳算得快。
“我去,那豈不是最少贏三萬多?”
雖然彭四海每個月給她的常例也有一萬之數,黃曉坡時不時送的首飾奢侈品不算在內,還經常給她數額不等的零花錢。
但她也禁不住對三萬現金瞪起了眼睛。
所長秦江濤畢竟見多識廣,對這種勾當了然於胸,問道:
“彭總,那萬一我們三個都輸了呢?豈不是讓姑娘們白高興?”
一聽這話,
兩個女人不蹦了,乞求的眼神看著彭四海。那意思無論如何你不能贏啊!那樣我們就得不到桌上的錢,只能乾陪著睡覺了。怪沒勁的。
范旭彪好像發現了門道,納悶道:
“不對啊,彭總。如果你自己贏了,我們的姑娘拿不到錢不說,你給誰啊?你的妞呢?”
其他兩人也道:“對啊,好不容易出點血,你還想撈回去啊!”
彭四海肥圓的臉上微微一笑,使勁拍了兩下手掌。
立刻,從門外又走進一個女人。
同樣二十幾歲,胸部凸出,身材勁爆。
那女人妖豔地走著模特步,來到彭四海身前,款款一笑,“四哥,我來晚了嗎?”
“沒晚,沒晚,來的正好。”一旁的范旭彪大聲叫道:“這回就公平了。”
彭四海拍了拍手,示意聽他把話說完:
“咱這麻將的名頭,就叫‘紅顏爭鋒’,爺們在桌上打麻將,女人在底下伺候著。”
“至於怎麽伺候,那就看每個姑娘的技術和本事了。”
“既要讓你的爺們兒舒服,又不能讓他徹底舒服了。”
“他要是徹底舒服了,你們姑娘們怎麽拿到錢呢?”
“所以,你們要把爺們伺候得既舒服又不能太舒服,這樣他才能多和牌,多給你贏錢。”
“你們聽明白了嗎?”彭四海淫邪地看著四個女人問道。
“討厭了你。”後面進來的女人在他的青皮頭頂戳了一下。
“哎喲喲,疼死我了。”彭四海作勢道。
其他女人也對著彭四海連說討厭。
彭四海又叮囑道:
“你們四個個頭都不矮,這麻將桌子底下比較擠,姑娘們難免屁股碰著屁股。可不許打架啊!”
三個男人一起發出哄笑聲,聲音裡盡是曖昧,更有急迫的期待。
彭四海又道:
“可有一樣,爺們兒打牌時,姑娘們誰也不準出聲,出聲就算出老千,胡了也不算。”
隨後,用手一指旁邊的四個儲物架,
“看見沒,上面有簌口水,毛巾,還有冰水,熱水,跳跳糖,薄荷。”
“姑娘們想用什麽就用什麽,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如果哪個爺們兒先受不了了,非要進房間,那就算他輸。聽明白了嗎?”
范旭彪吐槽道:“臥槽,這也太他媽刺激了吧。”
“就算是神仙,也抗不住啊!”
秦江濤也笑道:“彭總這招太損了,這不是明擺著要往回贏錢嘛?”
彭四海連連擺手:“NO,NO!”
“這可不是誰想贏就能贏的。”
“一個是你的身體得好,能抗得住姑娘的嘴巴。”
“二來,你的手氣得好,還能看住牌,不點炮。”
“這叫做上面不點明炮,下面不放空炮,留足彈藥,回屋裡使勁放炮。”
“哈哈哈哈哈……”
四個男人放聲大笑。聲震屋梁。
四個女人互相看看,又看了看桌上的現金,頓時瞪著眼睛躍躍欲試。
現在,對她們來說,什麽道德,貞操,羞恥,隱私,統統一邊去。
在四個女人眼裡,只有錢。
隨著男人們開心的坐下,不約而同的叉開腿打牌,四個女人也紛紛蹲下,各自找到合適的角度和空間。
在金錢面前,女人們的腰肢變得異常柔軟,對空間的利用技巧,也令人讚歎。
麻將桌上,四雙手,摸牌打牌。八隻眼睛,不時閃爍著奇異而又迷離的光。
在“條”,“餅”,“萬”的吆喝聲中,在“碰”,“吃”,“過杠”,時而高亢,時而旖旎顫抖的長籲短歎下,桌下的四個女人,在拚命努力著。
不時,從桌上伸下手來,叫停一下。
從桌上那漲紅的臉色,應該可以看出,再不叫停,很可能就噴發了。
這樣的麻將,一直打了不到一圈,范旭彪的電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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