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嬌軟嫡女花式開撩,王爺他頂不住了》
謝志勇與謝志峰結結實實的挨了十大板子,當晚便發了熱,經過一晚雖然退了熱,可卻痛的不行只能趴在床上,哎呦哎呦的叫喚。
張老夫人心疼壞了,一會兒照看謝志峰,一會兒又照看謝志勇,忙的是不可開交。
謝氏和小張氏想要去伺候,還未進門,就被謝志峰和謝志勇命人給轟了出來。
這天,張老夫人依舊在謝志峰的府上,忽然管家匆匆進了屋:“老爺、老夫人不好了,順天府來了幾個官差,說是要請老爺去順天府!”
張老夫人聽得這話,頓時就惱了:“峰兒這般模樣,如何出的了門?!什麽順天府逆天府的,讓他們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管家聞言有些傻眼,官差們說的是請,可誰都知道那只是客氣的說法而已,衙門傳喚人,哪有敢不去的?!
他為難的道:“這……怕是由不得不去。”
“什麽叫由不得不去?!”
張老夫人惱聲道:“不就是一個順天府麽?又不是什麽王公貴族,再大的官能大的過一等侯去?!告訴那幾個官差,就說峰兒他身子不便,誰要見人讓他自己過來!”
管家聞言頓時就無語了。
是,順天府尹確實比不上一等侯,可問題是,立下戰功的一等侯他已經死了!現在的永譽侯,只是個三歲半的奶娃娃,要權無權要勢無勢,空有一個爵位,誰會將侯府放在眼裡?!
更何況,侯府已經分家,如今的謝府就是吃老本的平頭百姓!
管家同張老夫人說不通,便看向了趴在床上的謝志峰:“老爺,官差還在外面等著呢。”
謝志峰好歹也是在京城待了這麽多年,知曉其中的厲害,開口問道:“可打聽到,為何要讓我去順天府?”
管家不敢隱瞞,當即便道:“是因為永譽侯府的那位,將您和三爺告了,說您和三爺光天化日私闖侯府,打家劫舍。”
“反了天了!”張老夫人破口大罵:“那個小賤人居然還敢去狀告長輩,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謝志峰本來還心頭一慌,聽到張老夫人的話後,頓時就有了底氣,他冷哼了一聲道:“我不去告她,她居然還敢告我?!本來我還想著,讓她再舒坦幾日,現在她自己找上門來,就怨不得我了!”
他立刻招呼丫鬟過來扶他起身,狠聲道:“看我告她個不孝之罪,弄死她!”
張老夫人在一旁聽得這話,皺了皺眉:“弄死她,還怎麽賣銀子?”
“娘,我也就是說說而已。”
謝志峰下床扯著了傷口,疼的連連抽氣,等緩過神來將扶他的丫鬟罵了一通之後,這才看向張氏道:“不孝雖然是十惡不赦之罪,但總歸是家事,到時候娘擺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模樣來,府尹也不會當真治了她的罪。”
“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將她的名聲搞臭,她壞了名聲還能嫁什麽好人家?到時候,咱們就算把她給賣了,旁人也只會覺得我們盡心盡力!”
張老夫人一聽,頓時高興起來:“還是我兒聰明,咱們現在就去告她不孝!”
謝志峰露了個勢在必得的笑容,轉身朝管家吩咐道:“將二爺喚來。”
這一天,順天府門前尤為熱鬧,門前特意貼出了重新寫的狀子,末尾還有的楚懷的朱筆批示,表示若是此事為真,那將是一件極其惡劣的事件,
而且此案當事人身份特殊,故而公開審理此案,百姓可前來觀審。
世人本就愛瞧熱鬧,更不要說永譽侯府這種,於他們而言是權貴之家的熱鬧。
謝志峰與謝志勇帶著張氏來到順天府的時候,順天府外已經裡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人,眾人瞧見他們過來,紛紛讓開了一條路,對著他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嘖,我就知道他們不是什麽好東西!相由心生,看他們賊眉鼠眼的樣子!”
“他們若真是好的,陛下又怎麽可能親自做主分家?”
“就是!這侯府跟咱們百姓一樣,誰家沒個糟心的親戚?”
“什麽跟咱們百姓一樣?若不是前永譽侯,他們這會兒還在鄉下種地,比咱們還不如呢!”
謝志峰、謝志勇和張氏,最聽不得的就是這些,他們已經入京十多年,覺得自己早已經是人上人,鄉下人什麽的,簡直就是在戳他們的肺管子。
這話一落入耳中,謝志勇便惡狠狠的朝說話的那人看了過去,怒罵道:“你算什麽東西!老子踩死你跟踩死隻螞蟻那麽容易!”
到底只是平頭百姓, 被他這麽一吼,說話的那人立刻縮了脖子。
倒是一旁的人看不下去,開口道:“真是好大的口氣!在順天府門口就喊打喊殺了,你眼裡還有王法麽?!”
有人帶了頭,其他人頓時也跟著嚷嚷起來:“就是!在順天府門口都敢喊打喊殺,難怪敢明目張膽的去侯府打砸!”
“可不是麽!明明都被侯府趕出來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這場審判還沒開始,謝師兄弟就成了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喊殺了。
張氏氣的不行,指著眾人罵道:“你們懂什麽?!她就是個賤人!掃把星!”
這話一出,眾人都是一愣,雖說百姓罵街是常有之事,但在他們心目中,永譽侯府的老太太應該是個德高望重的,更何況還是個有誥命在身的老太太。
張氏這麽一罵,直接打破了眾人固有的印象,這時將他們帶過來的官差開了口:“都嚷嚷什麽!有什麽話,開審了再說!府尹大人還等著呢!”
謝志峰聞言對謝志勇和張氏道:“懶得同這般刁民一般見識,我們進去!”
仆從被攔了下來,謝志勇和謝志峰一瘸一拐的進了門,張氏冷哼了一聲,也高抬著下巴進了門。
街對面,有兩人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轉身離開。
為了讓百姓能夠瞧的真切,故而公開審理並非在衙門內堂,而是給搬到了院子裡。
聽聞謝氏兄弟與張氏已經到了之後,楚懷理了理身上的衣衫,開口道:“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