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輕笑一聲說到:”請閉上你的嘴,我沒讓你說話“,
接著林克又說到:”我只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小忙,怎麽樣“。蔡家駿沒有答話,身體卻在顫抖,似乎是害怕,又好像是在忍耐著什麽。
林克轉而用一種溫和的語氣說到:
”家駿我看你年紀還不到三十吧,沒有什麽意外的話,你最少也能夠在這世上活個四五十年,你的故事還長,在以後的日子,什麽大風大雨裡你都會經歷過,這次只是一次小小的失誤,它不應該為你的人生畫上句號。
“還有樓下那個叫做小何的姑娘,她很漂亮,就連我都能看出來她也很喜歡你“,
蔡家駿爆喝到:”你TM到底想幹什麽,你敢動小何一根毫毛,我就算是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
林克沒有管蔡家駿的暴怒,繼續用槍指著他的腦袋,繼續溫和的說到:
”如果我不在這,那麽你以後一定能和她在一起,然後啊,你們就會結婚,就會過著幸福的日子,如果運氣好的話,她還能給你生個大胖小子呢,但是“,
林克的聲音突然恢復了冰冷:
“家駿,如果你今天死在這了,那麽一切就結束了,你的人生已經被畫上了句號,就算你再怎麽忠誠,你在別人嘴裡也只是一個故事而已,一個已經完結了的故事,呵呵”
“你說,樓下的小何姑娘看到你的屍體後,她會不會很傷心呢“。
蔡家駿沉默了一會說到:“你想離開這,自己走就行了,為什麽要對我動手“,
林克說到:”我對這裡一無所知,我也不想問這裡的任何事情,更不想去了解這裡發生過什麽事情,我唯一的要求就是離開這,家駿,你能滿足我的這一個小小的要求嗎“。
蔡家駿低下頭卻依舊沒有說話,
林克說到:”我只是一名從南方意外闖入這裡的流浪者,你之前也知道,我在野外經常和魔獸搏鬥,我曾經一個人乾掉過二十多隻魔狼,不久前我還殺死過雲邊寨的一大群魔化野豬“
“像我這樣的一個人是非常厲害的,對不對,你只是一不小心就被這麽厲害的人給製住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並且這個人對白雲鎮的事情不感興趣,而且還要求馬上離開。”
“你就算是被迫放走了這樣的一個人,又能有什麽事呢,比起你的幸福人生來說“。
蔡家駿冷哼一聲說到:”你為我考慮得可真周全啊“。
林克說到:“我說過的,我不想殺人,我和你無冤無仇,我為什麽要害你,我隻想自保“。
林克見到蔡家駿還在猶豫又說到:”你也去過雲邊寨,從村民嘴裡也能大概知道我是一個什麽人,只要你放我走,我絕不會傷你一根毫毛,對此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蔡家駿歎息一聲說到:”林克,我還是小看你了,你說吧,想怎麽出去“。
十來分鍾後,蔡家駿被自己買的繩子五花大綁,坐在麵包車駕駛位,而林克坐在副駕駛得座位上用槍指著蔡家駿的腦袋。
蔡家駿無奈的說到:“你把我綁成這樣我怎麽開車“。
林克將蔡家駿的左手綁在了方向盤上,然後解開另一隻手,對蔡家駿說到:”就這樣開吧“,蔡家駿沒辦法只能聽話開車。
在漆黑的夜晚中,蔡家駿被林克挾持著開車離開了白雲鎮,車子的聲音很快就被周圍的寂靜所吞沒,幾乎沒有其他人注意到這兩人的離開,
除了白雲鎮一座高樓中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是一男一女,其中的女子穿著一襲黑色長裙,露出性感潔白的雙肩,在黑夜裡顯得十分惹眼。此女容顏嬌媚,眼波似水,其中蘊含的無限風光能將幾乎所有男人融化。然而就是這樣的一雙美目,一雙本應將天下男子的魂給勾走的眼睛,此時卻將全部的柔情投入到另一位男子身上。
身旁的男子有著一頭長發,他帶著一副銀絲眼鏡,身穿銀白色休閑服裝,此時雖然有佳人相伴,他那十分俊俏的面容上卻沒有什麽表情
盡管男子無視了她的柔情,黑裙女子卻還是眼帶笑意,朱唇輕啟,似乎在無聲訴說著些什麽。
男子沒理會旁邊女子的動作,只是靜靜的目送那輛白色麵包車離開,如同黑夜裡的一尊銀色雕塑。
女人注意到車子已經離開,這才輕笑問道:”你就這樣讓他走了?“,
雕塑一般的男人終於開口:“你怎麽不去攔住他們”,
女人眼波流動,輕聲歎息:“我怎麽敢替你做決定,並且這也是你的工作呢”,
男人臉上仍舊沒有什麽表情,淡淡說到:“你知道這是我的工作就好“,
女人對男子的無動於衷似乎有些惱怒,她嬌聲說到:”你,你就是因為錢聰吧“,
男人閉上了嘴巴,女子卻忽然明媚一笑,夜晚的寒風在此時變得溫柔起來,周圍的燈光也變得明亮起來,黑裙女子說到:“那你可不要忘記我們前晚的約定喲,呵呵”,
男人的目光投向望著遠方,似乎那裡才是他的歸宿:”等我回去後自然會遵守承諾,你無需多言“,
女人嗯了一聲,表情瞬間又變得柔和,她閉上了那雙勾人魂魄的眼睛,上半身輕輕的往男人身上靠去,可還是如同往常一樣沒有得逞。
銀絲眼鏡男子此時依舊轉過了身走向房間,只聽他說到:”你該回去了“,然後就沒有管黑裙女子的反應,徑直離開了陽台,隻留下那名美豔女子好似含情脈脈的目光。
一輛白色麵包車趁著夜幕行駛在寂靜的馬路上,車上坐著兩個人,正是連夜扛著蔡家駿逃跑的林克。
林克對旁邊被捆成粽子的人說到:“就這吧“。蔡家駿聽話乖乖停住了汽車,他已經開了1個多小時的車,因為渾身上下被林克綁在座椅上,基本不能動彈,所以現在隻覺得無比難受。
蔡家駿用余光看到林克拿好東西已經快速下車,於是趕緊說到:”林克,我們剛才可是說好了的“。
林克嗯了一聲,繞過麵包車到了蔡家駿的一側,瞧了瞧蔡家駿的手說到:”繩子你自己解開吧,一隻手應該夠了“,然後林克二話不說就鑽進了旁邊黑色的森林中。
蔡家駿看到林克人影一晃就消失不見了,終於松了口氣, 剛開始上路時他也想過反抗,但是最終放棄了那種想法,因為林克給他的壓力是在太大了,直到現在他還是沒能看透這個人,並且之前林克的說法也不是沒有道理,只能希望上頭不會責罰太重吧。
蔡家駿看了一眼被綁在方向盤的左手,他有些不知是高興還是難受,高興的是林克遵守了約定,難受的是一隻手解開這死結可是要耗點時間了,此時已經接近深夜,他此前喝了點酒,被這一嚇,現在隻覺得全身虛脫。
幾個小時後,林克終於停止了小跑,他這一路上見山就鑽,見路就繞,經過這麽長時間也沒遇到什麽狀況,這才確定應該是沒人追得上來了。
不過還有個壞消息,林克又迷路了。。。
林克長呼一口氣,他把額頭的汗擦乾,畢竟一口氣跑這麽長的時間,即使是以林克如今的體力還是有些勉強了,林克現在是口乾舌燥,即使是在冬天的深夜,他也是熱得渾身大汗。
林克快速把身上的防彈衣脫了下來,這是之前他怕有人打黑槍才穿著的,現在實在是太熱了,只能脫下來。緊接著林克又掏出自己的燒火棍與水瓶,開始在原地燒水,即使是過了一年多,林克還是習慣喝燒開後的熱水。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休息,直到林克感覺體內的靈氣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林克站起身望了望周圍,又拿出指南針辨認了一下方向,雖然自己現在迷路了,但是對著北方向走應該不會歪的太離譜,至少不會往回走。
就這樣,林克又開始了一段孤單而又自由的長途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