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變性第8天
“喂楠宮哥哥,你怎麽了?先別走呀!”街頭,一個染著金發,畫著煙熏裝的女孩,將正在急行中的楠宮彩拉住,不解的問道;
楠宮彩沒有回答,或者說,現在的她,無法回答,沒有理會女孩,目視前方。今天她按時上學,卻不料走了什麽狗屎運,遇上了自己以前玩過的女孩――陳美佳。
“楠宮哥哥,上次之後,你就再也沒打電話給人家了,也不來找人家,人家好想你的嘛。好不容易在街上遇見你,你怎麽能裝著不認識人家呢?”陳美佳一直拉著楠宮彩的手不放,厚著臉皮說道;
“對不起,你認錯人了……”楠宮彩半遮半掩,試著變聲說道;
“什麽嘛,我怎麽可能會認錯呢?就是你,楠宮哥哥,別以為你帶個口罩,我就不認識你了。”陳美佳故作委屈的說道;
“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什麽楠宮哥哥。”楠宮彩說著欲將陳美佳的手甩開,可那陳美佳卻緊緊拽著不放,楠宮彩這才發現,自己的力氣竟然還不比她大!難道是因為變性後的原因嗎?
“楠風哥哥,別生氣嘛,是我以前不好,我不會再讓你負責任了,我只希望你能再陪我一次!”陳美佳依舊死死抓住楠宮彩的手不放,撒嬌著說道:“哎喲,楠風哥哥,你就陪人家一晚上嘛,人家真的好想再要一次。”
聽見這襲話,楠宮彩有些汗顏,更多的,是無奈。若是在以前,她會毫不猶豫的滿足她的要求,隨後,便拍屁股走人。但是現在,她連基本的功能都沒有,難道,用手……?
楠宮彩顯得有些驚慌失措,她不知道改怎麽辦,甚至不知道該怎麽拒絕,她徹底陷入困境之中,隻能一味的逃避。
“你真討厭,我說了,你認錯人了!”楠宮彩撅著嘴,沒好氣的說道;拚命的欲掙脫陳美佳的手,可陳美佳也不知道那裡來的力氣,楠宮彩就是無法從其手中掙脫,或許,是自己的力氣變小的原因吧。
陳美佳也有些驚奇,她面前的楠宮哥哥,確實和以前有所不同,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如此奇怪。她很好奇,好奇心驅使著她,更是沒有放走楠宮彩的打算。
就這樣,兩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
“楠宮哥哥,你今天怎麽了?好奇怪了呢?”陳美佳越發好奇的說道,說著,便伸出手,欲將楠宮彩的口罩摘下。
楠宮彩見她丟手的機會,立即使出全身力氣,將其掙脫,而陳美佳的一隻手,卻還死死擰住楠宮彩的西裝外套。
“哢嚓!”隻聽見一聲悶響,西裝毫無保留的撕裂成兩半,瞬息之間,便將楠宮彩胸前那擠壓後,仍舊凸出的部分,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楠宮彩立即摟住自己胸前的兩團凸出的肉球,倉皇的逃跑,雙腳仿佛被鎖鏈束縛住一般,腳步無法邁開,跑路的樣子,極度滑稽,就像傳說中的娘娘腔。
陳美佳瞬間陷入震驚之中,她簡直不敢相信,她清楚的看見楠宮彩胸前的異狀,作為一名多年的專業女性,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麽。
“難道,她真的不是楠宮哥哥……”
時間:變性第14天
口哨一聲吹響,所有人都開始奔跑起來,楠宮彩夾雜在男生之中,顯得異常尷尬,她也不直為何,以前可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
“速度點,跑完*場三圈,就自由活動。”體育老師張濤異常嚴峻,當下一聲大吼,所有人的步伐,都逐一加快。男生都邁開腳步,惟獨楠宮彩,卻仿佛雙腳被鎖鏈束縛住一般,腳步無法邁開,跑路的樣子,極度滑稽。
不少女生也因為速度的加快,而導致胸前的巨大肉團,不斷起伏,上下搖晃。也許,這就是體育老師張濤要的效果,但他卻沒有想到,除了這些女生之外,還有一個人,也達到了他要的效果。
滿頭大汗的楠宮彩速度逐漸慢下來,脫離隊伍。她這才驚奇的發現自己胸部不斷的起伏,也許是因為太大,即使穿著外套,速度再慢,也難以掩飾。她隻能故意將雙手擋在胸前,加以掩飾。邁著小步伐,一蹦一跳,看上去,就仿佛一隻可愛的小兔子。
“楠宮彩同學?你到底在搞什麽?還不跟上去!”
楠宮彩知道,這樣跑下去,一定會露出真相的,必須想個理由,讓自己可以脫身。
楠宮彩漫步來到張濤面前,故意作出難受的表情,掐著嗓子說道:“老師,我感冒好久了,一直沒好,現在頭好暈!”
張濤一聽,立即便回神過來,誰都不希望學生在自己的課堂上,出什麽事:“這樣呀,那你去醫務室看看吧!”
“不用了,我已經去看過了,醫生叫我多注意休息,我歇息下,就好。”楠宮彩平和著氣息說道;
“那你去休息下吧!”張濤很爽快的答應道;
楠宮彩轉頭,不禁忍不住捏起拳頭,高興得合不上嘴,看來,裝病這一招挺好用的。自己乾脆就裝病裝個33天吧。
同學基本都跑完,開始自由活動起來,大多數都躲在樹陰下看電子書,幾個籃球迷不顧天氣炎熱,抱著籃球,在炎炎烈日下,跑動起來。也有一些愛好其它運動的,在沒有太陽照射的地方, 打打乒乓球什麽的。
女生,則是聚集在一堆,相互討論著什麽。
楠宮彩獨自一人,躲在樓梯間的角落裡,不敢與其他人接觸,就怕回暴露自己的秘密。
突然,兩名女生,從樓上漫步走下,正好看見蹲在角落裡的楠宮彩。她們見到楠宮彩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遮著嘴偷笑,笑意之中,還攜帶著絲絲嘲諷。
“他就是學校裡,流傳的那個,整天帶個口罩,穿兩件衣服的變態狂呀!”
“沒錯,就是他,聽說他說話像太監呢。”
“不會被閹了吧……”
聽著逐漸離去的流言蜚語,楠宮彩心中一陣絞痛,那是一種無助的感覺,很無助,無助到想要找個肩膀來依靠。看來自己的怪異行為,已經傳遍全校了,接下來,因該怎麽辦呢?
就在楠宮彩愁眉苦臉之際,一張溫暖的手拍打在她肩膀之上。
“楠宮同學,在想什麽呢?”
楠宮彩沒有回答,因為她不敢隨意再開口說話,轉過頭去,竟然是陳飛。
陳飛來到楠宮彩面前,露出一陣壞笑:“剛才,我可都看見了喲。”
楠宮彩沒有理會,她甚至不知道他再說些什麽。
“你是女人吧?!”
轟!此話一出,楠宮彩的腦海如雷般炸響,她雙目大睜,瞳孔不斷顫抖著,瞬間陷入呆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