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灼道人的威脅鬱青倒沒太過在意,反而是看著被他引動出來的參靈氣息一臉的古怪神色。
他隻想到了其他人會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記,卻忽略了這個。
先天之體會主動將侵入體內的分解為靈氣然後吞噬,但是對於那些並不算侵入的他人氣息卻不會。
先天之軀不沾因果,但是卻不代表接觸自己的人不沾因果,通過接觸過自己的人的氣息同樣能夠找到自己。
想明白這點,鬱青神念在體表掃了一遍,將殘留在身上的他人氣息清除掉後才是正視灼道人。
“灼道友,參靈並沒有在我身上,而且它已經是有主之物了。”砸吧了下嘴,鬱青決定再勸上一勸,能勸動不就皆大歡喜了嘛。
“參靈的主人是這片山林中最強大的部族,他們族長可是貨真價實的初品天仙,所以我覺得道友你們還是不要再打參靈的主意了。”
正經的盯著對面的灼道人,然後大致介紹了一下袁狩他們,聞言,灼道人四人臉色紛紛變的難看了起來。
“大哥,別聽這小子的胡言亂語,他能用神通術法掩飾修為,誰能保證他現在說的這番話就是真的?”
就在這時,鬱青右手旁的那人突然開口道,與此同時左手旁的那人也開口說道。
“二哥說的對,這小子口中不一定是實話,我看參靈就是還在他身上,我們直接動手拿下他就是了!”
“大哥,就算這小子說的是真的,可別忘了他身上還有一件能抵擋我們三人法訣攻擊的重寶呢!”
聽著自家二弟三弟的話,灼道人臉色數次轉變,依然定不下來主意,畢竟面前的鬱青絲毫沒有表現出來慌亂,一幅有恃無恐的模樣。
但當站在鬱青身後的自家四弟的話響起,他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當時鬱青被五色流光籠罩從他三位師弟的攻擊中毫發無損的穿過的身形。
“如果這小子說的是真的,參靈我們肯定是拿不到了,但是乾掉這小子奪了他那件護身法寶,想來我們兄弟渡雷劫的把握也能高上許多!”
自家四弟的話讓灼道人徹底定下了主意,看著鬱青的目光也是凌厲了起來,滿臉的凶氣。
手間靈訣吞吐,身周一道劍光不斷來回穿刺,大有隨時攻擊的架勢。
“唉,果然還是要變成這樣。”他們幾個的話都聽在耳中,最後當灼道人下定決心時鬱青不由得搖頭歎了口氣。
“你們想要我這件護身之寶,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那個道行來搶了。”
一蓬五色流光自頭頂垂落將鬱青護住,與此同時四道靈訣從四方同時衝來。
不僅僅是這四道靈訣,還有一道寒光在刹那間在他身周穿刺了數以百計;一口靈鍾輕輕搖動,鍾聲悠悠將鬱青整個人覆蓋;一座小山自頭頂高空帶著磅礴力量鎮壓了下來;一道形如靈蛇一般的金光纏繞過來想要將鬱青束縛。
來自於灼道人四人的攻擊,每一個都打著置他於死地的主意,但是紛紛在體表那層薄弱的五色流光前铩羽。
四道靈訣化為飄散的靈氣四溢開來;那瘋狂穿刺的飛劍靈氣潰散倒飛而回;靈鍾都快將鍾壁震破了,鍾聲也只是從表面劃過消散;而那從天砸落的小山最慘,直接當頭崩碎,讓其主人一口血噴了出來,但是依然沒有對鬱青產生影響;至於那條靈蛇一般的金色繩索,隔著五色流光將鬱青纏繞了起來,卻沒辦法突破那層五色流光。
“灼道友,我要說我並沒有掩飾修為的話,
你覺得我說的是真是假?” 屈指一彈,那條金色繩索便寸寸崩斷,平靜的看著對面臉色極其難看的灼道人,鬱青淡然開口道。
“你看。”反手朝著站在自己後方的那人一指,一道青光在他指尖一閃而逝,然後因為金色繩索崩斷已經重傷的那人便是毫無生機的跌落了下來。
“從我們見面開始,貧道就在和你們好言好語。”
“念在你們修行不易,哪怕是遇到參靈主人之後,貧道也沒有向他提及你們,否則以袁族長天仙境的修為,你們還有活路可走?”
再次屈指,青光在左手邊因為小山法寶崩碎而口吐鮮血的那人眉心閃過,然後跌落下去。
“這次,你們攔下貧道,我也只是和你們好聲好氣的解釋,結果呢,你們卻惡念升起想要強奪我的護身法寶。”
面對一臉淡然,但是手下卻毫不留情的鬱青,灼道人滿臉灰暗之色,眼中盡是絕望後悔,而他的二弟,則是滿臉恐懼的朝著遠方飛遁而去。
“正所謂貪心一起,福禍無門, 不知道道友你可曾想過這個下場?”
青光在遠方一閃而逝,那逃跑飛遁的人滿臉恐懼的跌落向大地,最後空中隻留下鬱青和灼道人兩人。
緩步走到距離灼道人三步遠的位置,平靜的看著心如死灰放棄抵抗的他,鬱青緩緩抬起了手。
“想來灼道友最初以為我已經是天仙境修為所以打算放棄了,但是在自家三位師弟的勸說以及自己心底的不甘心的混雜下,道友又生出了我只是掩蓋了修為讓你判斷錯誤的心思。”
“覺得自己師兄弟四個人對上貧道肯定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到時不僅能拿回參靈,還能得到一件極好的護身之寶,而代價無非是貧道這個陌生人的性命罷了。”
“灼道友,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青道友,貧道知錯了!”
沉默,面對鬱青的話,灼道人沉默了許久之後才是勉強露出了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
“貧道不奢望道友放我一次,只希望道友能留下我等兄弟一縷真靈輪回轉世。”
靜靜的看著那一雙絕望到極致後變的平靜下來的眼睛,鬱青微微頷首,算是答應了下來。
見他點頭,灼道人微微扭頭看了眼自己三個師弟跌落下去的位置,伴隨著一團將他整個人籠罩的火焰出現的同時,一聲極淡的歎息傳了出來。
火焰消散,原地隻留下一枚手環以及一柄靈氣潰散的差不多的飛劍。
身形在原地消失片刻,再出現時他手中多了三枚模樣差不多的手環和一個巴掌大小的鐵鍾。
“嘖,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