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袁族長知道,只有擁有了適合的方法之後才能讓整個部族都興起!”
話說完,鬱青與袁狩的目光對視,一個平靜宛如不見底的湖泊,一個是熱烈如火毫不收斂。
“請青道友賜法!”
良久,雄壯如山的袁狩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在了鬱青面前,格外鄭重的叩首沉聲道。
“若青道友所說為真,那從此道友便是我族的恩人!”
被袁狩的這個舉動一驚,鬱青便欲起身躲開,但是不等他動作,沉重的壓力憑空壓了下來,讓他猛地一沉,生生受了袁狩的這一禮。
“袁族長,你這是做什麽?”沉重壓力一閃而逝,袁狩也已經起身,憑空受了他這麽大禮的鬱青則是苦笑著看著他。
“不用在意,這是青兄弟你該受的。”
話都已經說到這了,鬱青還能再說些什麽呢,只能搖了搖頭隨手折了一塊木頭。
一陣靈光閃過,巴掌大小的木頭被他短暫的煉製成一塊可以承載法力的木簡。
催動清微道力在木簡中留下一條術法後鬱青將木簡遞給了滿臉激動,手足無措的袁狩。
“這裡面記錄了一門名為‘惑心’的術法神通,修習之後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勘察修士的心性波動。”
“其實就是可以在短時間內看到對方對自己或者對他人產生惡意的一門小法術。”
指著袁狩如獲至寶一樣捧在手心的木簡,鬱青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而且要注意,這門神通不能對修為超過自己太多的修士使用,否則會造成反噬反而損傷自己心智。”
抿了抿嘴,鬱青猶豫了一會兒之後才是示意自己說完了。
“配合這門術法,袁族長你此前所說通過用天材地寶來和路過此地的修士交換的方法應該就可以實行了。”
“青兄弟大恩,我袁狩,我蒼猿一族永世難忘!”
一邊聽著鬱青的話,袁狩的目光視線就沒有從手中捧著的木簡上離開過。
如此一個雄壯漢子,此刻虎目之間竟然已經有了些許晶瑩水光浮現。
“袁族長還是先找些玉符靈材將這木簡上記錄的術法轉移吧,畢竟只是我隨手掰了一塊木頭刻錄上去的,並不能保存太久。”
“說的對,說的對,青兄弟先在這裡坐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得了鬱青的提醒,袁狩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朝著門外大吼了一聲,捧著木簡便一路小跑跑了出去。
“你說,袁狩他們會發現‘惑心’術法的另一種用法嗎?”
木屋中,只剩下鬱青和參靈之後,鬱青伸手逗弄了參靈片刻後才是輕歎了一聲。
“惑心”這門術法當然不可能只有他所說的那一種可以看穿修士心性的功效,顧名思義就可以想象的到,既然可以看穿,那就可以操縱。
這門術法是黃龍曾經遊歷洪荒之時遇到的某一種生靈的天賦神通,在親身體驗過是什麽樣以後被他演化為了如今這一門神通法門,修至大成,幾可隨意操控生靈心性心智,堪稱匪夷所思。
也正是因此,他剛才向袁狩隱瞞了“惑心”這門術法的另一種用法,但是他實在不敢確定以後他們會不會發現這種用法。
“希望袁族人能夠保持現在的純樸吧。”最後,鬱青只能是對袁族之人這麽寄予希望了。
當然,他並不會就這麽輕易的將這門危險的神通傳了出去,自然是有反製之法的。
不過,
他希望自己永遠沒有動用反製之法的那一天。 “青兄弟,出來看一下!”
半盞茶時間左右,袁狩的聲音從屋外傳來,鬱青這才起身走了出去。
一出門,他就被自己面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這…這是做什麽?”許久,鬱青才是從眼前那些東西的震撼中清醒過來,有些不解的看向站在一旁的袁狩和袁青。
“哈哈,這算是我族對青兄弟你的一點點小報酬吧。”
看到鬱青那滿臉不解的表情,袁狩和袁青對視了一眼後同時笑了起來。
“來來來,這些是我族這麽些年來在這片山林裡搜尋到的一點稀罕東西。”
“除了那些我們認識的能增長修為的靈草靈藥之外,其他的這裡都有不少。”
拉著鬱青走到那讓他震撼的兩座“山”前,袁狩大手一揮。
“這些都是青兄弟你的了!”
“啊?”
兩座小山一般的各種珍惜靈材、天材地寶就這麽仿佛垃圾一般堆在自己的面前。
這裡面的大部分他都認識,因為黃龍給他的玉符中都有記載,但是黃龍也並沒有真的給他這些,所以當這些東西真的放在他面前時, 尤其是袁狩說這兩座小山都是自己的時候,鬱青還是有些無奈的朝他擺了擺手。
“這不行,這些東西太珍貴了,我不能收!”
“而且,袁族長你們恐怕對這些東西的價值也不清楚,我不能憑白佔你們的便宜。”說著,伸手取過一塊拳頭大小的金色鐵塊。
“比如這個太陽玄鐵,只有以太陽真火淬煉上萬年才能凝聚出一塊拇指大小,這裡足有拳頭大小,起碼已經被淬煉近百萬年了。”
“這是煉製頂級仙器甚至靈寶的材料,而這裡和它同等級別的靈材不知有多少。”
這裡鬱青在解釋著,而旁邊的袁狩和袁青則是被他這番話說的面面相覷。
“哈哈哈,青兄弟你就不要推辭了!”等鬱青說完,袁狩才是大笑兩聲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不是正好嗎,我們反正也不認識這些鐵塊木枝石頭是什麽東西,你恰好又認識,這不正說明送你剛好嗎?”
“就是,就是,青兄弟你就不要再推辭了,收下吧!”
兩個大漢你一言我一語的讓鬱青都有些腦漿糊塗了,只能無可奈何的看著面前的兩人。
“你們真的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嗎?”
“青兄弟你知道就好!”袁青如是說道。
“就是,青兄弟你先把這些收了之後,然後再把這些東西的價值和我們說我們不就知道了嗎?”袁狩接著袁青的話這樣說道。
“等等,等等!”
倆人這麽番話,讓鬱青有些捋不清了,只能是擺手讓他們先停下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