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脾氣還是那麽火爆。”
“哼,你猖狂什麽,當年的你不過也僅僅只是我花禦樓隨意揉捏的一個小醜罷了,以為自己稍微變得強一點就可以跟我叫囂?”
“呵呵。”藍風堂笑而無語。
“他就是藍風堂?”蓋聶望著凌空閃現的青衣男子,心中殺意驟生。血殺堂堂主藍風堂,雖然沒有什麽證據證明他一直在針對蓋家,但是,他用記殺掉了原來的那個蓋聶,這個仇恨,對於蓋聶而言,不共戴天。
藍風堂跟花禦樓都是相互忌憚的望著對方,誰也不搶先出手。只不過,二人身上的殺意跟氣勢卻是越來越濃厚,在空氣中,甚至能夠看到激烈四射的電弧火花。
突然間,人群中一陣慌亂。
身著暗紅色連體衣的一隊人竟然拔出兵器肆意的屠戮著蓋家的勢力。這突然發生的一幕,讓眾人再度嘩然。聽著那不斷傳來的殘呼聲,蓋聶眼神中傳出冰冷的殺意,忿恨的望了一眼半空中那個青色身影,蓋聶猛的向後疾射而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又是一隊黑衣人馬,也是對著炎王府突然發難。
“混帳……”蓋聶怒罵一聲,手中的長劍刷的出鞘。
寒殤劍。劍的名,樹的影。一劍寒殤,幽光片灑。冰冷的寒意悄然升騰,“嗡——”清脆的劍鳴驟然響起。
“風蕭蕭兮易水寒。”
似是追憶,似是回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從蓋聶的牙間蹦出。刺骨的寒風,冰冷的殺意,憑空升騰。
雙眼血紅的望著那些還在不停的屠殺著自己家族的紅衣人,蓋聶仰天暴喝。只見蓋聶雙腿在地上猛蹬,凌空躍起。
單膝跪地,反手持劍,猛地刺向大地。
“啊,這是什麽……”
“天啊,這是什麽招數?”
“看,快看,是四少爺……”
風蕭蕭兮易水寒,風獵獵,薄暮冰雪,光寒風舞凍四方。
無盡的寒意伴隨著突然出現的刺骨寒風震懾著所有人的心神,“哢哢——”以蓋聶手中長劍為中心,竟是出現點點冰光,隨後越來越密集,向四周溢散開去。
“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所有的人都用驚駭的眼光看著單膝跪地的蓋聶,那樣子就好像跟見了鬼一樣。那些紅衣人停下了殺戮,他們不得不停下,因為現在的他們根本就是寸步難移。雙腳被不知什麽時候冒出來的冰層凍住,而且還有越凍越緊的趨勢。
這他媽什麽招數啊。已成為案板魚肉的紅衣人頓時心中淒然,欲哭無淚。
“嘭——”蓋聶踏地而起。
壯士一去兮不複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而他的目標則是那些被凍住的紅衣人,他們惹到了蓋家,惹到了蓋聶,注定就要付出代價。
劍如長虹,人如利箭。
“啾——”空氣中音爆聲響起。
那些紅衣人幾乎是同時捂著肚子蹲倒在地,只是一招,那些紅衣人的丹田就被蓋聶挑破,此生修煉無望。
也許有人會問,為什麽蓋聶會這麽強?
不,他不強。在這個強者如雲的世界中,他不過僅僅只是最底層的滄海一粟。是劍技,蓋聶有無與倫比的劍技。是心境,是靈魂,蓋聶前世的時候能尊享劍聖稱號,並不是子虛烏有。擁有強悍的靈魂,擁有無與倫比的劍技還有快捷的身法,這些才是蓋聶真正能夠仰仗的基礎。
“呼呼——”
蓋聶喘著粗氣,汗如雨下。
雙眼更加赤紅,仇恨的抬頭看著天空中的那一抹青色身影。
藍風堂,血殺堂堂主。
都是這個人的錯,全是這個人的錯。蓋家這一次所遭受到的創擊簡直就是難以用語言來表達,精英堂的弟子死傷過半,還有一些內院子弟以及旁系子弟卻是被生生的廢掉修為。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驚天的殺氣從蓋聶瘦弱的身體裡噴湧而出。
“探虎穴兮入蛟宮。”
低沉有力而嘶啞的聲音再一次從蓋聶的喉間發出。
風蕭蕭有聲,易水寒徹骨。蓋聶臉色冰冷,www.uukanshu.net 雙眼微冷,寒意襲人。就只是直愣愣的看著上空那青色人影,他在等待,在等待一個時機,等待一個一擊必中,一中必殺的時機。
“聶,你不要嚇唬哥哥,你怎麽了?”
蓋聶無言,神色凝重。
“小四兒,別衝動,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蓋聶依舊不答話,就跟行屍走肉一般。
“父親跟爺爺受傷了,家裡的頂梁柱倒了,就需要我們兄弟四個撐起來,聶兒,你千萬別做傻事啊。”
默言靜立,蓋聶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
“聶……”蓋煜如熱鍋上的螞蟻,看著蓋聶現在的樣子,不由一陣氣結,以前怎麽就沒發現這小子這麽執著呢?
“哇——”炎靜嬛小腹中劍,吐血倒地。
“靜嬛……靜嬛……”蓋聶驚恐的望著倒在地上的女子,漸漸的,漸漸的炎靜嬛的樣子跟他腦海中的一個人影重合。
類似的場景,類似的事情。
“蓉姑娘,在下還沒有報答過你的救命之恩……”
“蓉姑娘,你是否有話要對在下說……”
思緒飄飛,好似是又回到了那個深夜,墨家機關城。
為自己當了致命一擊的傻姑娘躺在自己的懷中,她望向自己時眼神很溫柔,似是帶著些依依不舍的味道。
“蓉姑娘……”蓋聶眼神迷離的望著吐血倒地的炎靜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