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府。
鶴發童顏的老者抬頭望仰著天空,眉頭微蹙。“看來真的是要變天了啊,呵呵,蓋老鬼,我將昭日甘拜下風了。來人……”
“是,老爺。”虛空中一陣波動,傳來一個冷厲的聲音。
“傳家主令。命令所有的將氏子弟全都外出歷練,切記不可做傷天害理之事。將臣暫時接管家住令,老夫要閉關了……。”
炎親王府。
正在療傷的炎宸柏似有所感的睜開眼睛,“靈氣旋風?呵呵,真個是好久都不曾看到了,看來是時候了啊。”如鷹隼般的雙目中綻放出詭異的神采,讓人不寒而栗。
落楓城的街道上依舊是川流不息,只不過,其中的一個紫衣男子的臉色卻是在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靈氣旋風?切,看來還是遲了一步啊,姑姑,侄兒有負您的所托啊。只是現在卻是該如何?”
一個不知名的幽暗角落中,這裡幾乎是無人問津的存在,可是這裡卻是突然間刮起了一陣狂風,然後就憑空出現了兩個黑衣男子。
“呵呵,終於是發現了啊,果真皇天不負有心人啊。”
“嗯。是呀,不愧是商雨盈的後代,就是他媽跟人不一樣啊。”
“快,快稟告軒尊,我們兄弟兩個這次可是立大功了。哼哼,看這次家族裡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惹我們?”
“呵呵,是嗎?兩位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閃了舌頭?”
“是你?你不是……”
“廢話真多,你們敢動歪心思,那麽我說什麽也得表示一下了。”
“你……你……你要幹什麽?”二人驚駭的望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男人。
“幹什麽?呵呵,真是好笑。雨盈的兒子也是你們兩個狗雜碎隨便就能動得了的?”
“哢哢……”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二人的胸口俱是塌陷下去一大塊,只見他們瞪大了雙眼,神色滿是恐懼,卻早已經停止了呼吸。
而我們的蓋四少,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卻是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著什麽事情。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餓極了的乞丐似的,瘋狂的吸收著這天地間充裕的靈氣。
“哢哢——哢哢——嗶嗶啵啵——”
詭異的電芒再度出現,覆蓋在蓋聶的身上,就像是穿上了一層厚厚的電藍鎧甲一般。而當蓋聶身上出現電芒的時候,蓋聶的面色也發生了改變,只見蓋聶蠟黃的臉頰正在一點點的像正常之色蛻變,眉宇間不怒自威,嘴唇緊抿,此刻的蓋聶竟是給人一種高山仰止的味道。
似是想到了什麽,蓋聶猛然睜眼。
一身電芒在蓋聶睜眼的瞬間竟然是悄悄褪去,不著一點痕跡。
“這是……,這是怎麽回事?”蓋聶睜開眼神色一頓。
入眼的是破敗不堪的院子,無論是花草,還是樹木在此刻都是變得焦黃殘破,毫無生氣。整個院子到處都透發著一種死氣沉沉的荒蕪之感,讓人不自覺的脊背發涼。
“媽的,老子就入定一會兒,院子怎麽就成這德行了……?”驚怒交加之余的蓋聶也是忍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
“不過話說回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蓋聶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是練功的時候有人進來了?可是應該不可能啊,如果說有人進來,那他為什麽只是把院子搞成這幅摸樣,而我卻完好無損呢?說不過去啊,再者說了,能把院子變成這個樣子,按理說自己應該多多少少會受到一絲波及才對的啊,可是為什麽自己一點點感覺都沒有呢?
蓋聶覺得自己的頭都快要想爆了,這詭異的一幕根本就解釋不通啊。“唉,算了,不想了,麻煩,愛怎滴怎地……”
“嗡——”清脆的劍鳴聲在蓋聶的耳旁響起。
劍隨心動,寒殤劍只是瞬間就出現在了蓋聶的背後。
“寒殤,一劍殤寒。只是不知道當日那個前輩到底意欲何為?”蓋聶踱步,慢慢的向外面走去。
孰不知,外面的落楓城早已經因為他掀翻了天。
靈氣旋風,到處都是在議論靈氣旋風。
從上一次的“神跡降臨”到現在的靈氣旋風,風之國已經徹底的被擺上了台面。
而這兩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我們的主角——蓋四少,卻好像個沒事人一般,身背長劍踏進了風之國的聖山,龍潛山脈。
龍潛山脈,潛龍在天之意。風之國的龍脈所在地,夫脈者,血之府包。農祥晨正,日月底於天廟,土乃脈發。地脈之行止起伏曰龍,龍行飄忽,得萬千變化,能大能小,能屈能伸,能隱能顯,能潛能飛。山脈來得綿遠者,發富亦綿遠,山脈來得短促者,發富亦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