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哦,求打賞,鮮花……在電腦前或手機前呆久了對身體不好,這個時候,應該到外面活動活動,舒展舒展筋骨,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動,動的本質是什麽?雖然人生來就要動,可是到底是什麽力量催動人運動的?”蓋聶嘴裡不停的反覆呢喃。
“動?這小子難道是要進階動境?”蓋嶽心頭一驚。“不會吧,別人突破都是論級別,你小子已突破就論階啊?先是從一無是處到凡境巔峰,然後就突破到了靈境,隻緩衝了一個幻靈鏡就又要進階動境了嗎?媽媽的,老天爺,你還讓人活不?”
人有丹田,有五髒,有四肢百骸……人體是一件很奇妙,也是充滿奇跡的物事。每一處所在都有自己的能力,都有自己的作用,環環相扣,缺一不可。
人體由心室控血,通過經絡發往各處。
由肺部掌控呼吸,保證人的正常生命活動。
由丹田為本源,向人體的七百二十個穴位跟二百零六塊骨頭源源不斷的輸送能量。
換個角度來看,從一出生,人的身體內部就已經開始不斷運動。不管是血液的流動,還是空氣在身體內部的轉換。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經過精心雕琢的一般,完美無缺。
“好奇怪,為什麽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隨著感悟的深刻,蓋聶感覺好像渾身都麻酥酥的,想要呻吟卻開不了口,想要仰天狂嚎,卻又有點底氣不足。
“這……這怎麽還沒好?胳膊好酸啊……”蓋嶽嘴角微微抽動著,早知道我就不跑出來了,這活兒還真不是人乾的。
“為什麽人一生下來就處在運動中呢?為什麽人必須得運動?為什麽即使不想運動也會突然出現一種因素迫使人繼續運動下去呢……”蓋聶雖然臉上迷茫一片,但是雙眼卻愈顯明亮。
“看來是要醒過來了……”蓋嶽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色。“說起來,聶兒還真是重呢!”
“等等……難道說……”蓋聶好想抓住了什麽,卻突然感到腦海中出現了一陣強烈的拉扯之力。
“蓋聶,現在你什麽都不要想,千萬什麽也不要想……”腦海中突然響起雲東流驚慌的聲音。
“雲老?”蓋聶雖然心中驚愕雲東流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慌張,但是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把心中的那個問題繼續想了下去。
“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雲東流的聲音突然變得憤怒起來。
“雲老,我……”
“我說,你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你必然會魂飛魄散的。”
“雲老你言重了吧,我只是偶爾有了一點感悟,怎麽跟魂飛魄散扯上關系了?”
“你聽我的沒錯,你要是再繼續下去的話。那老夫就只能把你的這一段記憶給封閉了。”
“雲老,你這是什麽話?”蓋聶心中不喜,暗惱道。
“老夫是為了你好,有感悟了不起啊?有了感悟卻沒了命,有什麽用啊?能活著才是真的……事到如今,老夫也就不避諱什麽了。我告訴你,你按照你的思路再想下去的話,不出半個時辰,你就會落得個身死道消,魂飛魄散的下場。”
“你好好想想,你是選擇死亡?還是選擇生存?我想你不會不了解如果一個人魂飛魄散的話,那麽就再也沒有生還的機會了。你難道不想再回去屬於你的世界了?你難道不想再見你的蓉姑娘,不想再見到你的那些兄弟朋友了嗎?”
“可是為什麽……”
“你不要問為什麽,現在的你還沒資格知道。你只要記住,別再糾結於那個問題就可以了。”雲東流越說聲音越冷。“放心,等你實力到了,你自然可以再去思考這個問題。現在……絕對不行。”
“在下記下了,聽雲老的便是。”
“呵呵,蓋小子,老夫是不會害你的。現在,你該蘇醒了……”
“等等,到底發生了什麽?”蓋聶疑惑道。
“你醒了之後就知道了。”
雲東流的話音剛落,腦海中的那股撕扯之力更盛。
“呃……這到底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蓋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聲音嘶啞。“身體好痛,一點力氣也沒有……”
“醒了,你醒了?父親,聶兒他醒了。”
“真的?”蓋楓興衝衝的向蓋嶽跑來。
“哈哈,真的醒了哎。太好了……”蓋楓雖然滿眼血絲,但是那嘴咧的都快到耳根了。
“這是怎麽了?他們怎麽都那麽高興啊?”蓋聶眼中滿是疑惑,顯然根本就不記得曾經發生過什麽。“老頭,你笑起來真惡心……”
蓋楓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沒想到自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竟然被人這麽說?臭小子,你老子剛剛有多擔心你,你知道不知道?臉色陰沉之下,蓋楓一巴掌就把蓋聶從蓋嶽的懷中煽到了地上。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蓋楓的手勁很大,只是一巴掌就把蓋聶煽回了現實當中。
“你小子清醒了?”
“娘的,又是你個老東西?”蓋聶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蓋楓的鼻孔就罵。“你知不知道很疼,老頭,我是你親兒子,是你親兒子,你是怎的,打耳光上癮還是怎麽地?”
“你個臭小子,老子抽死你……”說著,蓋楓就又擼起袖管準備再甩蓋聶一個耳光。
“你小子給老夫住手。”還沒等蓋楓有所動作,蓋天雄就從後面衝了上來,不明就裡的老爺子對著蓋楓的後腦杓就是一摑。猝不及防之下,蓋楓就跟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爹,您老這是幹啥?”
“我幹啥,你還意思問我幹啥?老子剛醒過來就看到你在打聶兒耳光,你是怎的?甩耳光上癮還是怎麽地?”
“爹,您不明白……”蓋楓是有苦倒不出,雖然實力強橫超出蓋天雄不是一星半點,但是在面對蓋天雄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心生懼怕。
“哐——”蓋天雄的鞋底就印在了蓋楓的胸膛上。“別跟老子說老子不明白這話,老夫縱橫一生,最煩的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