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最後一人才清醒的看到了三人詭異的行為,也看到了三人如何死去的慘象。抑製不住心中的恐懼大叫起來,最後被眾人發現。
“財、色、權,這是死去三人的欲望,詭物幫他們實現了從來看不到的願望。”
“而這人沒什麽野心,所以就沒受到傷害!”江浩聽完分析道。
眾人面面相覷,陳博延沉思了會便小聲告訴在場的眾人:
“這是詭物‘相反的願望牌’編號X2S1N7-003,這是一種捉弄人的許願牌,會放大你心中的欲望,讓你許的願望出現相反的結果。”
江浩疑惑的問道:“這個N7比起你之前說的數字大了很多?有什麽特別嗎?”
“沒錯,這詭物看起來危害性不是那麽強,但是詭異程度是很讓人崩潰的。”
陳博延看著大堂外濃鬱的黑暗,手中的戒尺輕微的顫抖了下,“那麽我們很可能就要面對願望牌變異的更強詭物了。”
在短短的時間裡,眾人連續碰到了三個詭物,其中已經具現的詭物有‘客房服務’和‘相反的願望牌’。
剩下就是詭域的本體,現在還不知道它有什麽規律。
但是它的恐怖已經顯現無疑,能藏著這麽多傳聞中的詭物就已經很不簡單。
江浩蹲在了屍體邊,他仔細查看了屍體,好半天后,他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道:
“他們不是死於‘相反的願望牌’的願望反轉,它導致的傷害不足以致命。”
“三個人真正的死因都是死於心臟穿孔。”
“在場可能還有第四個詭物,定是‘相反的願望牌’控制了他們,第四個詭物出現殺了他們,又或者是願望牌在詭域裡產生了變異。”
“這下糟透了,不管是什麽情況,我們都不容樂觀。”
陳博延提出反對:“這可不一定,萬一是‘相反的願望牌’吸收了大量的血氣產生的變異呢?”
其余人全都看向了他,江浩閉上眼思考了會說道:“嗯,這也有可能,不能排除。”
“未知詭域至今沒有產生規律殺人,‘客房服務’只要我們不關門不做聲,不管他規律再強,它都不是威脅,‘相反的願望牌’就現在看暫時是個惡作劇的詭物。”
“那麽,‘相反的願望牌’或者說第四個詭物能力不夠強,還不能威脅到我們,所以我們一過來就消失不見了。”
“我們的人太多,詭物沒辦法針對我們,又或者我們這裡有能威脅它的東西。”江浩目光看著陳博延。
“如果是人數的問題,那鹽官縣城就不應該出現詭物,所以陳大人,你們詭緝司的存在暫時威脅到它們。”
“你們手上的詭物能力比詭域裡的強!我想知道詭物到底是什麽,編號是什麽意思,請陳大人務必告訴我。”
陳博延猶豫片刻,就立馬解釋起來:“反正你也知道了這些,這也不算什麽秘密,你聽好了!”
“我們把這些詭物記錄到《玄詭冊》分門別類,危害以X表示,破壞以S表示,怪異以N表示,程度分9級,每個危害X程度的記錄編號。”
“例如編號X1S1N1-001的‘無線通話’,通話距離只有50米,但是它在什麽地方都能通話,深海中也一樣。”
“編號X2S6N3-001的‘刁難人的藥水’,誰喝了就會被方圓二裡的人刁難,而這這二裡范圍裡的人會停下手中的事,跑去刁難喝了藥水的人。
” “詭物使用過多後,人類會漸漸融進詭物,就此死去。而因為人類死去重新現世的詭物,規律有幾率會變化,有的從無害的變成堪稱滅世的詭物!”
“235年前,在貴州一個詭物叫做‘不經歷風雨怎麽能見彩虹茶’編號X1S4N3-477。”
“只要喝了這種茶,出門就會經歷風雨,喝茶之人方圓五裡都會下雨,宿主常年在乾旱缺水的地方降雨。”
“不過喝一口隻管5分鍾,喝茶的人可以在雨後看到像仙境一般的彩虹。”
“該詭物宿主去世後,詭物的規律變成了,方圓百裡以內所有人會在5分鍾內喝完所有的雨水。”
“詭物一現世,就奪取了一個縣城二十萬百姓的生命,每個人都是被雨水撐死的。”
“詭物奪取這麽多的血氣後,變為了一個全身是水長達十公裡的蛇妖,只要蛇妖經過的地方,普通人直接口裡灌水被撐死。”
“傳聞記載詭輯司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死了60多個人也無法鎮壓水蛇妖,而此詭物融進了死去人的詭物後,更加詭異了。”
“體型雖然縮小了100倍,但規律變成了周圍10裡生物身體只要有水就會被吸乾而亡!”
“史料裡記載我們大宋派出了火山效果的詭物X7S7N3-016還有借用了太陽神國的烈日焚天詭物X6S8N3-021, 最終水蛇妖這個被我們重新編號的詭物X7S6N7-045封印在沙哈拉沙漠!”
一口氣解釋了詭物的分類情況,陳博延看到江浩震驚的神色,輕笑了一聲,想到自己年輕時第一次接觸這類信息的時候也是震驚得幾天睡不了覺。
陳博延咳嗽了一聲,示意江浩回過神來,然後繼續說道:
“上面我說的都是詭物失控作祟時候的情況,殺人規律雖然詭異,終究有跡可循,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如果是被有心人控制詭物,詭物的詭異殺人能力加人心的險惡,跨越殺人的規律,死的人更加多。”
“像這次案件,如果這人用心險惡,專門使用詭物獵殺鹽官縣城的百姓,很快這一區域就沒人能限制他了!”
陳博延拍拍江浩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
“但是你也不用擔心,天塌了自然有高個頂著,我們不行,上面還有更強的人!”
“只要詭物造成了一定的危害,上面會派人來處理的,就像我們這一片有杭州的宸王府,還有我們詭輯司的巡查使大人。”
“但是現在這個地方怎麽求救?那麽我們能不能活下去,就看陳大人手上的詭物有什麽能力了!”江淵接過弟弟的話,他平時是有些大大咧咧,但是又不蠢。
知道現在的情況只能依靠詭緝司了,弟弟既然把事情挑明了,做哥哥的當然要站出來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