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舉起酒瓶,“漠河燒刀子,我從老家帶過來的。”
“謔,這酒勁,你能受得了?”
“我習慣了,我家那邊兒冷,人人都愛喝這種酒,禦寒。”
張明由衷地感歎,“怪不得你總喝酒呢,我感覺你酒量比我大多了。”
“天氣冷,人體就需要酒精,”夏天夾了口涼菜,“你要在漠河待幾年,酒量也會大不少的。”
張明點點頭,“原來是天氣的原因。”
兩人又碰了一杯,吃了幾口羊肉。
夏天放進幾個魚丸,問道:“張明,甘肅有什麽好酒?。
“白酒嘛,我喝的少,知道的有皇台酒和古河州。我爸平常喜歡喝兩口,但買的都是那種散裝的。”
想起爸爸乾活時的身影,張明不禁歎了口氣。
夏天溫柔地望著張明,“準備什麽時候回家看看?”
“現在公司忙,我回不去,五一我妹想過來。對,我還沒跟你商量呢,我妹來了讓她住我屋,我睡沙發,你看行嗎?”
“行啊,沒問題,你妹多大了?”
“16,上高二了。”
“長得漂亮嗎?”
張明心想怎麽又是這個問題,“挺漂亮的,但沒你漂亮。”
夏天笑了笑,給張明加了幾個魚豆腐。兩人又碰了一杯。
不一會兒酒杯見底,張明有點醉了。他抬眼望向夏天,覺得她的眼睛就像冬天的蘇乾湖一樣清澈又動人。
“夏天,你這麽漂亮,為什麽沒有男朋友。”一杯酒下肚,張明膽子也大了。
“我不想找,前幾年我媽身體不好。”夏天一邊說著,一邊又給張明到了半杯酒,隨後開始放菜和蝦滑。
“你爸,跟你沒有聯系嗎?”張明又問道。
“他在我八歲時候離家出走,找了別人成了家,後來偶爾來看我,我媽不讓我跟他說話。現在我也不想理他。”
張明默默喝著酒,他知道夏天母親去世的事,心想他的父親雖然有錯,但畢竟也是夏天唯一最親的人,以後找機會勸勸她。
夏天忽然問道,“張明,我給你的兩本書看了嗎?”
“哦,那本‘行為心理學’看完了,另一本‘教你識人’還沒看。”
“嗯,你還好看看吧,對你有用。”
“好的。夏天,今天謝謝你。”
“謝我什麽?”
“假扮我女朋友啊。”
“唉,你還是好好看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