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次被拒絕,秦子煜臉色有些難看。
可他拿她毫無辦法。
見秦子煜沉默不在說話,夏紫諾心裡有著一絲心疼。
“讓我們的關系超越愛情吧?”夏紫諾靈光一閃。
“那是啥關系?”秦子煜不懂,還有那樣的關系?
“你當我哥哥吧。永遠不會有分離,你看愛情,結婚都有分手離婚那一天。”夏紫諾佩服自己的機智。
秦子煜滿頭黑線。講真的,如果她這番提議是昨天提出來的話,秦子煜會答應的。
但昨天的親吻,今天的相擁讓秦子煜沒有辦法把她在當自己的妹妹。
在一個特殊的年紀段,哥哥妹妹,在哪個年齡段是一種特別的關系。
“你有見過那個哥哥會吻自己的妹妹?”
秦子煜的話讓夏紫諾沉默不語。
兩人沉默了,然後又說出各自的想法,解決方式。
最後到離別的時候,兩人都沒有討論出一個結果。
在車站秦子煜給了夏紫諾一個大大的擁抱,最後念念不舍的松開了她。
目送夏紫諾上車,看著汽車緩緩的啟動。
秦子煜感覺心中一抽搐,有那麽一種感覺,這次沒有留住她,沒有確定關系,最終他會失去她。
看著遠去的汽車,秦子煜突然舍不得,像是瘋了一樣,追著汽車。
在市區車速並不是很快,但也不慢。
秦子煜追出了兩公裡,車並沒有像電影裡一樣停下來。夏紫諾也沒有從車上下來。
秦子煜追不動了,班車離開了市區車速上來了。
在秦子煜的眼裡漸漸遠去。
遠去的不只是車,也許還有愛情。
秦子煜累了,不想動了。找到最近的公交車站台,一屁股坐在公交站的座椅上,一動不動。
追車的後遺症全面爆發出來,秦子煜不停的喘息…
到學校宿舍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看著自己的五個室友,秦子煜恍若隔世。回去了三天多一點,卻感覺是度過了漫長的一生。
跟室友們去食堂吃過飯以後。回到宿舍,秦子煜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登上qq,電腦發出一陣滴滴的響聲。
點開一看,居然是夏紫諾發來的信息。
夏紫諾:“你到了嗎?”
秦子煜:“到了,已經吃過飯了,你吃了嗎?”
夏紫諾:“吃了,在宿舍休息。今天做了一天的車累壞了吧。”
秦子煜:“還好。”
……
兩個互相有感覺的人,說著最普通話,最平凡的事。卻像是講著這個世界最有意思的事,最動聽的情話。
兩人就這麽說著到了晚上。
晚上十點半,秦子煜準備睡了。
於是給夏紫諾發了一句“晚安,我要睡了。”
現在的秦子煜作息時間是很規律的,每天十一點準時關機睡覺。
這句晚安惹來了夏紫諾的不滿。
“別人是臥龍,你是瞌睡龍。”
只是,秦子煜說完晚安便已經下了qq,洗漱去了。
並沒有看到夏紫諾的信息。
此時的流量還是很貴的,所以秦子煜的手機並沒有開流量。也沒有辦法在手機上看到夏紫諾的信息。
夏紫諾見秦子煜的qq暗了下去,嘴巴一嘟。有了一絲不開心,但轉瞬即逝。
秦子煜睡了,但夏紫諾卻陷入了深深地糾結。
秦子煜給她的感覺是特別的,是愛情的滋味。但男朋友也是有感情的,她不知道為什麽會跟他在一起,說不上喜歡。只是剛入大學大家都在談朋友,他追她,他對她很好。於是便在一起了。
可現在怎麽辦?她不知道,她很糾結。一邊是相戀三年的男友,一天也許此刻是自己喜歡的人吧。未來怎麽樣她不知道,但此刻秦子煜給她的感覺是特別的,那是愛的味道。
她迷糊的小腦袋她想不清楚,可她想理清楚,想要給自己一個答案。
她覺得不能這樣拖下去。
次日秦子煜看到夏紫諾發來的信息,感受到了夏紫諾的不滿。
秦子煜不知道怎麽解釋,這就是他的習慣,生活習慣。自己的規律。
這怎麽說。
秦子煜選擇了忽視。
秦子煜:“我上課去了。”
等了幾分鍾,夏紫諾的信息回了過來。
“剛在洗漱,現在也去上課了。”
看到這裡秦子煜安心的斷了流量,放心的上課了。他感覺到夏紫諾並沒有因為昨晚的事生氣。
這樣的快樂,每天持續著。
在夏紫諾不滿了一周以後,秦子煜的規律再一次被打破了,在愛情的面前,總有一方會妥協。
秦子煜從未想過,為了一個人打破了自己的生活規律。
而這個規律打破以後,時至今日在也沒有重建。
可愛情不應該是失去自己的樣子。
三月十四號。
夏紫諾:“我後天要陪著我姐來成都玩,她去找我姐玩。”
秦子煜:“那你是來找我玩得嗎?”
夏紫諾:“不是,我找琴琴玩,不過你可以過來找我們玩。”
秦子煜:“那我來接你,把你送到琴琴那,然後陪你玩。”
琴琴在蓉城財經大學,離秦子煜他們學校很遠,坐班車都要一個半小時。
三個人啊,有燈泡。有一點不開心。
秦子煜聯系了曹琴說了夏紫諾要找她們玩,到時候怎麽安排。
曹琴“我這周六要去考試,只有麻煩你先陪著她玩一天,然後我考完試我們一起玩。”
秦子煜:“好。”
心裡有著說不出的開心,但表現得卻平淡無奇。
周五秦子煜又翹課了,但好死不死,蓉城的周五,堵車堵到死,公交車擠也可以擠到死。
秦子煜提前了兩個小時,等他到火車站的時候,夏紫諾已經等了他半個小時,熱來了夏紫諾的不滿,覺得他不重視她。
聽到夏紫諾已經很餓了。
秦子煜第一時間帶她去吃了一頓好吃的飯。
兩人坐地鐵到公交車站去轉到曹琴哪裡去的班車。
真的好多人,他們要坐的這一趟車,人多到難以想象。
幾千人的長隊,怎麽可以排這麽遠?直接排到了車站外。
秦子煜跟夏紫諾坐到車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半了。
到了達目的地的時候,天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而是夜已經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