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2030年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關山越,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和正在地球上的所有有華夏國籍的人一起肉身穿越到了一個名叫圍棋大陸的世界。
在穿越的那一瞬間,不管是正在做手術的,還是在吃泡麵的,和他們一起穿越的只有他們身體接觸到的東西。
穿越後的地理分布,按照人口年齡結構等比例分布在圍棋大陸的324個格子內,每個格子大約有3萬平方公裡,和華夏一個較大的地級市差不多范圍,人口大約每個格子有五百六十萬。每個格子都有一個神器,有自己的規律。
“怎麽回事?這天怎麽突然就變黑了?”關山越提著打包的午飯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一眨眼就穿越了!
“臥槽!臥槽!”
還沒理清楚到底發生了啥事的關山越,看到了其他穿越者,竟然還聽到了他舍友趙天輪的聲音。
“咱們這是穿越了吧!”有人說道。
“系統,你在哪!我在這啊!”趙天輪高興的手舞足蹈,語無倫次。
關山越知道趙天輪是一個愛看仙俠玄幻小說的人,平時就喜歡講自己是什麽時空之主跨越無數時空來到末法地球躲避災難,關鍵是他竟然講的有點東西,什麽基因鎖理論,絕地天通信手拈來,也是給宿舍眾人帶來了許多快樂。
“輪子,是我,越子!”關山越跑向趙天輪,不管怎麽樣,先抱團取暖,找個信得過的人交流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先別想太多,輪子你看看你身上帶了什麽東西?”
“呃,一件短袖,一條內褲,一條短褲,一個手機,還有一包紙巾?”趙天輪還撓了撓頭,也不知道洗手沒有。
“這裡一片荒蕪的樣子,看起來穿越的人還很多,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準備,物資方面我和你差不多,不過我這還有剛打包的麵包,趕緊吃了。”
正當兩人在交流物資情況時,差不多十米開外出現了騷亂。
“哈哈哈,我終於出獄了,這是哪?不管了,我要報復!我要把他們對我做的事也對你們做一遍!”一個頭上有著戒疤的光頭油面中年男人面目猙獰,歇斯底裡的衝入人群中。
他撲向一個看著像成功人士的男人,常年不運動的男人哪裡是這個天天勞改的罪犯的對手。
男人先是憤怒的大喊質問,“我是江氏集團的大股東,你想幹什麽?你想幹什麽?!我報警了啊!讓你一輩子坐監獄!這裡還有法律嗎!?”
這一句話就像是往平靜的湖裡丟了一顆石頭,本來大家要麽認識的抱團了解情況,要麽待在原地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要麽幻想著穿越異世界稱孤道寡,男人的質問引起了恐慌,有好多人已經開始遠離甚至逃離光頭男的位置。
有看不過去的壯漢上前阻止,但是直接被光頭男一拳打得鼻子都歪了,面部局部骨折,看著光頭男紅眼,失了勇氣,隻得逃走,其他人更不敢上。
成功男人的身上已經一絲不縷,他不斷地哀求,大致都是說他到底有多少錢,如果能回去原來的世界,想要什麽都給光頭男。
“我不認識你,我跟你沒仇啊,你認錯人了!我有錢,很多很多的錢!”
“呸,我最恨你們這些虛偽的騙子,有錢的沒有一個好東西,你們不是花錢在監獄找老大搞我嗎?我讓你感受一下啊好不好!?”說著,他眼睛通紅,嘴角流誕,環視四周,像是在警告。
“輪子,我們應該救他。
”關山越的語氣竟然十分冷靜。 “關山越!你瘋了?是想考研嗎?就你這身板,這裡可沒有醫院給你治病,也沒有見義勇為勳章發給你。”
“不,我們必須救他,這是一個瘋子,下一個受罪的可能就是我們?好好想想,單就這一平方公裡我看到的差不多有一百多人,還有二幾十個年輕人,我們能做到!而且如果我們贏了,這也能讓我們凝聚人心。”關山越眼神堅定的說道。
“那為什麽他們不上,槍打出頭鳥啊,有命過去,沒命回來,這是什麽地方?你覺得我像時空之主嗎?還是你覺醒了系統?”趙天輪使勁的用腳蹬地,恨鐵不成鋼地搖頭,不斷地用眼神暗示關山越不要蹚渾水。
關山越有自己的想法,他想要帶領這群人,他要終止無意義的活動,他要恢復秩序,他堅信秩序是弱小者的保護傘,是他的保護傘。
“同學們,各位同志們,大家不要冷眼旁觀了,說不定下一個就是我們,我們要在這裡生存下去就要有秩序,就要講法律道德,我們這麽多人大家一起上不要怕他!”關山越聲情並茂地大喊道。
“娘的,下一個就是你個小崽子!”光頭男惡狠狠的瞪過來,用手扭斷了西裝男的脖子後徑直跑向關山越。
這可把關山越嚇到了,普通大學生哪裡在生活中見過這樣的瘋子,他不斷地問自己要不要轉身逃跑。
“唉,還得看我趙天輪普化天尊的本事。”說完趙天輪就衝向了光頭男。
“退退退!”一個手裡還拿著一條甘蔗的大媽對著光頭男一陣指點。
“你是大一新生吧,抱歉,學長沒有一開始就站出來,這麽陌生的環境,誰都不願意出頭,理解一下。”一位穿著運動服的肌肉學長直接拿著羽毛球拍衝了上去。
“學弟運氣不錯,學姐我學過跆拳道的,但是我是女生,我也害怕瘋子,但你說得對,下一個可能就是我們任何一個人,等會你找機會偷襲”
“雖然我不是大學生,但搬這麽多年磚,可比你們有力氣。”
關山越自然也是衝了過去,出手的人越來越多,經過一番纏鬥,最後有兩個人被打到痛得在地上打滾,一個人被打得吐血倒地,老婆婆被踹到地上生死不知,雖然光頭男很該死,但這裡哪有人殺過人,只是纏鬥著。
關山越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們都會死,那些不敢上的人已經退到很遠了,他們這十幾個人如果都失去行動力,光頭男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來。
最後還是關山越鼓起勇氣,趁著肌肉學長和搬磚小哥牽製住光頭男,撿起被折彎的羽毛球拍杆,從背後偷襲插穿光頭男的後背肝髒區域。
鮮血噴灑在關山越的衣服上,臉上,眼睛裡。
累,太累了,大家都躺下大口喘氣。但關山越沒有,他先去看了大媽的情況,又看了受傷的人的情況。
大媽如果不盡快就醫就死定了, 那一個吐血的,情況也不是很好。
關山越記住了參戰的這些人的臉,如果這是一個求生流的穿越文,這些人絕對是最好的夥伴,能夠信得過的同伴。
“有沒有醫生?你過來看看他們的情況,我們十幾個青壯年接下來會保護你,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關山越向著退得更遠的看戲拍照的人喊道。
“有,我,我是外科醫生。”一個地中海男人,提著工具箱過來,穿越的時候他正在給病人做手術。
醫生在看到瘋子光頭男的時候,真是給他嚇壞了,要不是他也害怕接下來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想要這些人保護他,他可不敢靠近剛殺過人的關山越。
經過一番救治,大媽救活了,吐血的那位內髒出血,在異世界這個醫療條件下是救不活了。
死去的同伴叫胡志鑫,今年三十五,有兩個孩子,他的遺願是幫他照顧好兩個孩子,幫他對他的妻子說聲對不起,他很悔恨,他恨自己太衝動了,恨自己平時沒有多鍛煉,恨這個世界突然就穿越。但是他知道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麽做。
聽到診斷的大家都哭了,還有就是不盡的後怕,如果死的是自己呢,自己承受的了後果嗎?
“等大家都想好利弊後果,就已經遲了,西裝男就是這麽死的,大家不要有負擔,我們做到了最好。”關山越安慰著大家。
“為了在這個沒有秩序的新世界存活下去,我們結盟吧。”
“學弟,你取個名吧。”
“嗯,就叫正義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