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楚門安撫麗麗絲,他手中拿著一條蜈蚣,那是來自黑紗的“噬魂”特性,他打算再為麗麗絲做一次“治療”。
“但是很疼~”麗麗絲露出害怕的表情。
“不對,麗麗絲不是這樣,她很堅強。”楚門說。
“來吧,我不怕!”麗麗絲表情轉為堅毅。
“也沒這麽堅強,麗麗絲會有一點懷疑,她會望著我,用眼神確認我是否值得信賴。”楚門搖頭。
女孩不說話,眼睛盯著楚門的眼睛,楚門從她眼睛中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影子。
“也不對,你得再給點感情~感情懂嗎?”楚門說。
女孩低頭,然後抬頭,雙眼中略帶淚水。
“不是哭,是懷疑,然後猶豫,再是相信,之後就很堅定,四種情緒轉換。”楚門說。
咳。這時一個咳嗽聲響起。
楚門轉頭就望見了會記。
會記嚴肅的臉上帶著責備的表情。
會記說,“不要隨意玩弄機械女仆,她們有時候很脆弱。”
魔藥工坊裡的一切,會記都知道,當然也知道麗麗絲身上發生的一切。
楚門搖頭,“不是玩,我是在教她怎麽成為麗麗絲。”
會記說:“這就是玩弄。即便是對待一位機械女仆,你也遵循禮儀。”
啊……楚門開始思考。
“麗麗絲的父母找來魔藥工坊了。”會記說,“他們甚至想要向治安官報告,帝女大人認為你應該盡快離開魔藥工坊了。”
“再給我一周時間。”楚門說,“麗麗絲的“汙染”快要清除完畢了。”
會記瞧了瞧楚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架,似乎在思考,但楚門懷疑他在和帝女用什麽“特性”或“技巧”在進行通訊。
“只有一周。”會記說,“一周後,離開魔藥工坊。”
……
一個楚門貓在魔藥工坊為麗麗絲“動手術”。
一個楚門躺在地球的病床上作為“汙染容器”。
最後一個楚門當作“份額”ATM躲在公寓裡發呆。
三個楚門,三個視角,對楚門來說比較撕裂。
還好地球那邊聯通不暢,楚門只能傳過去一些簡單的信息,這有效緩解了楚門的“精神分裂”。
“份額”消耗也很大,每分鍾都在下降。
晉升為超凡二階後,魔藥給了楚門2點“份額”的提升,他的個體份額已經達到13個字。
三個化身又可以將其乘以3,所以楚門目前是39個字的“份額”。
這對一個超凡二階來說,是個非常恐怖的數字,畢竟一塊“謎之碑”才有50個字。
楚門“份額”這麽高,除了“演員”序列的特殊性外,當然還有楚門魔藥吃得好吃出了第三個化身的原因。
在超凡階段,楚門還有一次提升“份額”的機會,就是超凡三階的晉升。
等到了“傳說”位階,據帝女不經意間透露,“份額”會不增反降,這讓楚門很疑惑。
……
貓在公寓裡發呆的楚門。
忽得聽到七七的提醒。
“爸爸爸爸,危險又來了又來了又來了~”
什麽叫危險“又”來了?
曾有過的同樣危險嗎?
楚門扒開百葉窗往下看,看到了紅衫軍的影子。
哈布斯堡不打算放過他呀。
楚門在被紅衫軍帶走之前,往黑紗住處撥了個電話,可惜,沒打通,黑紗沒接電話。
這樣,楚門被帶到哈布斯堡了。
等候室中,楚門比較鎮定,畢竟他已經是超凡二階的非凡者了。
他看到自己所坐沙發旁的幾案上,擺著一疊報紙,隨手拿起,便看到了感興趣的標題:《大犯罪者潛伏哈布斯堡!》
黑紗沒消息是被紅手套逮捕了嗎?
楚門冒出這個念頭。
當然也只是隨便想想,以黑紗的力量,紅手套想逮捕她,得面臨著把倫丁尼變成人間地獄的風險。
你強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規則就會忌憚你了。
閱讀報紙正文,楚門看到了“弗萊迪”的名字,文章內容中說:
“真正的哈布斯堡管家已經遭到謀殺,一個邪惡的犯罪者替代了他的位置,並對倫丁尼犯下了難以描述的罪惡行徑,還好我們有英勇的小哈布斯男爵終止這可怕的犯罪行為……”
在文章中描述的犯罪行為中,並不包括那次滅門謀殺案。
楚門看到這兒,歎了口氣,可憐的安東,他能做的,僅到如此了。
在計劃中,楚門希望通過菲利普親王的影響力,讓哈布斯堡放棄弗萊迪,公布弗萊迪的罪惡。
如果親王施加足夠的壓力,弗萊迪是可能被當作棄子的,這樣,由弗萊迪做下的滅門案,也許會被公之於眾,安東的臨死願望就得償了。
但安東所追求的還自身以清白,還面臨著教廷、國王以及哈布斯堡的威信問題。
怪物是在數萬倫丁尼市民面前,以滅門罪過被處死,這是不會被糾正的,因此,這個案件,很難在這翻案。
這是帝女的判斷,楚門深以為然。
事實果然如此。
弗萊迪雖然死後名聲也壞了,卻沒有還安東以清白。
但事事哪能盡如人意呢。
楚門只求無愧於心吧。
腳步聲響起,楚門放下報紙,站了起來。
一個侍從推開等候室的門,小哈布斯男爵走了進來,他顯得英俊而神采奕奕。
楚門看到這張臉,不禁想到弗萊迪在深夜對著小哈布斯男爵的照片自我**的事……這可真是個認知汙染,估計很難從楚門的記憶裡被清除了。
小哈布斯男爵注意到楚門手邊的報紙被翻動,便說,“楚門先生,你看到那則新聞了?”
楚門感慨,“是的,真沒想到,弗萊迪先生竟然是個如此邪惡的犯罪者。”
小哈布斯瞧著楚門,“我聽說是您在那個夜晚,首先發現處於失控狀態下的弗萊迪的。”
楚門點頭,“是的,那純粹是個偶然。”
小哈布斯再問:“那您有沒有看到那個叫月夜騎士的犯罪者呢?”
楚門搖頭:“並沒有,男爵大人。”
小哈布斯繼續問:“既然是您親手將弗萊迪處死,那麽在這個過程中,您有沒有聽到過一些您不該知道的事情?”
小哈布斯的這個問題很古怪,但楚門立刻就想起了弗萊迪在腦中最深處的那個記憶,那兩個古怪的充滿對比性質的畫面。
一個頭戴王冠,端坐王座。
一個面戴鐵面,身處地牢。
同一時間,小哈布斯手上的“命運”戒指發出刺目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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