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悠像往常一樣坐在臥室中翻閱那本《小乘佛法》,時不時嘴裡還嘀咕著什麽,手邊是泡好的普洱,他一邊看,一邊喝著茶。水沒了就去廚房燒,看迷糊了就扒在窗戶上抽煙,就這樣一下午過去了。
他似乎沒意識到時間的流逝,知道斜陽照在書桌上,他才緩緩放下書走出臥室,嘴裡還在嘀咕著什麽,何悠身材偏瘦,性格孤僻,是北岸市本地人,家人都去外地養老了,可他不願去,所以就留在北安市生活了,他平時不喜歡與人打交道,沒念過幾年書,靠家裡留下的兩套房產收租度日,生活條件還算過得去,照他自己的話說:“只要保障不被餓死,平時有買書和買煙的錢就夠了,其他沒什麽追求的”他長相算好,對他有好感的女生也不少,可最終都被這種無欲無求的生活方式所勸退了。所以他更獨來獨往了。
此時已是下午5點鍾,唐青言與陳錦與事先找好的場館老板商討完了,大概內容和經營方式都確定了,只是租金商量地兩方海未達成一致。他們倆來到了何悠家樓下公園裡湖邊的一家茶館中坐下,要了兩壺茶。唐青言和陳錦想在開學季來臨之前開一家中考體育培訓機構,因為目前北安市還暫時沒有專門面對初中生的體育培訓機構切家長們的需求還很大,所以他們認為這是一次機會。兩人沒有了在與場館老板商談時的步步緊逼所導致的緊張,他們已經完全放松了。取而代之的是喝茶聊天是的愜意。
太陽悄無聲息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