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腦海中有一股蠻橫的力量,強烈的撕扯著她的靈魂。
少年溫柔的笑被撕碎,還有那隻小孔雀的模樣,那些豔麗的顏色,漸漸開始消散。
不可以,不可以。
白芷下意識的開始反抗。
似乎是不滿她的反抗,那股力量越加的蠻橫,似乎是想要撕碎她的靈魂一般。
父母黑白的照片,奶奶死前的模樣,還有冰冷的房間……一幕又一幕,在她的腦海中循環著。
耳邊是無盡的嘲諷與奚落,白芷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唇,鮮血開始在口中彌漫開來,可是靈魂上的痛苦卻絲毫不減。
終於,白芷痛出了聲。
李叔聽到少女痛苦的聲音的那一刻,便開始拍門,結果沒得到回答。
最終李叔衝開了門。
白芷失去意識之前,耳邊是李叔焦急的聲音,她想回答李叔,卻沒能來得及。
………………
白芷再次醒來時,耳邊是儀器冰冷的聲音。
“醒了。”
伴隨著帶著一個有點驚奇的聲音,門口走進來一個身著白大褂的醫生。
對方戴著金絲眼鏡,正溫柔的笑著。看著很好交流。
白芷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很熟悉。
這是她在A市的病房。
白芷又盯著走到自己面前的醫生看了一會兒,閉上了眼,似乎並不想看到對方。
看到白芷舉動,柳溪只是笑了笑,順手幫對方理了理被子。
這小妮子一直不喜歡醫院。
“半年不見,脾氣倒是半點兒不變啊,不過下次別咬自己的嘴唇了,嘶,看到時嚇了我一跳,差點就咬掉一塊肉了。”
聽到這話,白芷下意識的抿了下唇,然後就感覺到嘴唇上傳來了一股鑽心的痛。
她默默的看著面前的人,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我的病是不是嚴重了。”
說完話嘴唇上又傳來一陣疼痛。
白芷:…(╥﹏╥)
聽到這話,柳溪倒是愣了一下,然後有點開心的回答。
“沒有,似乎還好轉了,比上次好了很多,這次是誰?”
柳溪從接手白芷開始,這樣的情況就出現過兩次。
一次是白芷15歲那年突然暈倒,之後便可以看到夕陽和她奶奶的顏色,那次她昏迷了三天。
那次後白芷會回答別人的話了,對美好感情也不是完全感受不到了。
話說這第一次應該是最難的,後面應該會好治療很多,事實也是那樣的,可是偏偏白芷的奶奶死在了第二年,那之後就一點進展都沒有了,甚至還有隱隱惡化的現象。
第二次就是這次了,白芷昏迷了7天,全靠營養液。
聽到柳溪的問題,白芷想了想。
認真的回答道:“是一個同學,還有一隻孔雀。”
頓了下,又接著道:“我可以看到那隻孔雀的顏色,很美,可惜只能看道那隻孔雀的。”
嘴角不自覺間帶上的笑在說道後面時也變成了失落。
聽到白芷的話,柳溪注意到了白芷的表情變化,心裡有了底,決定去問問李叔關於那個男生的事,這也許是一個突破口。
“醒了就好,想吃點什麽不?”
柳溪只是隨口問了問,沒想真的得到回答,畢竟白芷以前關於這種問題重來都不會回答她。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白芷竟然認真的想了想,然後告訴了她。
雖然驚訝,但是柳溪還是叫人去給白芷買了吃的。
不過是白粥,白芷才醒,怎麽可能真的想吃啥就吃啥。
不過同時也對白芷這段時間更加好奇了。
拿到一碗白粥的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