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的病是極少有人知曉的,雖然大家感覺的到小姑娘有點不對勁,但是沒人敢真正肯定少女有病。
而白欣然卻是個意外,那個少女是二叔家的女兒,她們相似,卻又大有不同。
與白欣然相比,白芷反而更像是上天的寵兒。
那一次,白欣然拿著病歷單看了一會兒,就在她面前,笑了,像個瘋子,卻又那麽理智。
她把病歷還給了白芷,她走到白芷面前,嘴唇附在白芷的耳邊,她說,“幸運兒,你應該得祈禱,希望那個老太婆永遠也別死。不然啊,你應該知道後果的……”
白欣然說完就走了,一點也沒有猶豫。
白芷沒說話,她就那樣看著白欣然走遠,眼裡無神。
可是奶奶走了,護著白芷的小老太太走了,在那個冰冷的夜晚,白芷看著奶奶的生命一點點消散。
那天,白芷暈了過去,是李叔與李嬸把她送到了病房,白芷再次醒來時,一切仿佛回到了原點。
家族內鬥日益嚴重,甚至有人懷疑白芷身上也許有一些重要的東西。
沒辦法,李叔決定,把白芷送到縣裡去。
白芷走的那天,白欣然來了,不知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知道白芷準備走。
她一如既往,惡劣的對白芷笑著,她說:“白芷,小公主,我多羨慕你呀,又羨慕又恨,你知道嗎,看到你跌落高塔時我有多開心,看到你來到了我身邊,我真的很開心呀。”
她頓了一下,又接著說著,語氣裡是瘋狂與不甘,臉上帶上了瘋狂的面具。
“可是,你總是有人疼愛,那老太婆那般心急的從國回來,那般急切,她是真的疼愛你啊,可是,明明我也是她的孫女啊。”
頃刻間,她的表情又變了帶上了嘲諷還有淡漠。
“不過,她也死了,真是可憐啊,她走了,可憐的小公主,以後,你又要獨自一人了.....“
她呢喃著,卻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又開心的笑了。
“砰”
花瓶砸在了白欣然的頭上,碎了開來,伴隨著鮮血。
那是白芷第一次打人,她站在原地,看著她被送進醫院,。
那天,白欣然就那樣任由自己的頭流著血,看著少女握緊的雙手,忽的又笑了,無聲的,,她抬頭看向白芷時,眼裡也多了份不知名的情緒。
那雙眸子,深幽又可怕。
白芷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動手,明明,她說的似乎也沒錯。
白芷離開了A市,來到了這個地方,李叔實在是很忙,大多數時候都不能顧到她。
但是李叔也知道,不能讓白芷一個人呆在家,跟醫生確認後,便帶白芷到了學校。
在白芷被奶奶接回去的那幾年裡,其實一直是家教和奶奶在教自己,對於學校,似乎有些陌生了。
李叔送她來這裡時對家裡的人是相對保密的,只要不用心去查,是不可能知道的。
李叔做的很對,留在A市的白芷可能會會被有心人卷入家族鬥爭中,可是遠在縣城的白芷卻不會。
至少在他們發現不對前,白芷是相對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