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后,河東分局處理完畢。
神格是找到了,那名叛徒也被打成重傷逃離後,死在了一處馬路上。
而當河東分局的處理報告上交總部後,王家眾人大發雷霆,因為那叛徒臨死之前將神格交給了一個普通的高中生,還憑借著自己的神力讓他與神格融合,成功的成為了一名超凡者。
王志書融合楊戩神格的美夢也因此破碎。
如果是黑暗超凡者碰到這種事情好說,趕緊趁其未完全融合殺了取神格,但天警總局卻不能做這種事情,哪怕是生命科學研究院最為溫和的取神格方式,也要求當事人有一個極為強健的體魄。
這是當時還是學生的顧裡所沒有擁有的。
至於直接殺了,更是觸犯了天警總局的大忌,監察處不是擺設,一但發現內部超凡者胡亂殺人的情況,不管曾經為組織立下怎麽樣的功勞,直接死刑!
這是局長親手立下的規矩!
上百人因為這個規矩喪命。
所以,王家的想法注定落空,只能退而求其次,以大義壓人。
由此便可知道,王志書看到仿佛眾星捧月的顧裡心中是有多惱怒,這份榮耀本屬於他。
他死死盯著顧裡,心裡暗暗發誓,“這將在最終考核之後重歸於我。”
但是,王志書也不想忍受顧裡這騎在他頭上拉屎的行為,直接全力爆發,身上光芒大盛,勢要將那滿屋金光蓋下去。
他不願意讓顧裡壓過一頭。
王志書不是開始,在他之後,幾乎所有人都開始爆發,與顧裡爭鋒。
包括謝必成和羅素。
他們眼高於頂,從小高傲的就像草原上的獅子,向別人低頭從來不是他們的選擇。
一時間,五光十色,百花齊放,雖然顧裡那金光還是最為耀眼,最為璀璨,但終究不是唯一了!
高朗笑著看著這一切,他沒有阻止,他覺得這樣才對。
神力的最終覺醒很快過去,高朗最後才站出來讓他們罷手。
他咳嗽一聲,對安穩下來的眾人說道:“神格中的神力並不是無盡的,現在因為你們的神格剛剛覺醒,所以其中的神力是處於最飽滿的狀態,隨著你們的使用,它會逐漸乾涸。”
“乾涸之後,神格可以自己慢慢恢復,也使用我剛才與你們說的呼吸法,加快神力的恢復速度。”
“總而言之,現在你們都是最弱的F級超凡者,想要晉級,那就需要將自己的神格容量變得更大,將自己的神力質量變得更高。然後再去生命科學研究院進行測試,由此決定。”
顧裡聽的眉頭緊皺,他最近一直聽到生命科學研究院這個名稱,卻不知道這是幹什麽的。
想了一會兒,他舉手喊道:“報告。”
高朗停下,說:“講。”
顧裡說道:“高教官,我想問一下,這個生科院是什麽?”
高朗笑道:“你之前沒接觸過超凡者,我不怪你,生科院是在我天警總局成立後一年成立的,它建立的宗旨是對超凡者的理論研究,同時也兼顧對我、國超凡者的神力檢測、後勤保障等工作,現在全世界通用的超凡者S到F等級製就是他們確立的。對了,你用來自殺的那藥就是他們研製的。”
“哈哈!”
高朗的打趣打破了原本的嚴肅氣氛,大課堂內發出陣陣笑聲,房間內外都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高朗繼續講課,“神力妙用無窮,但有一個缺點,
那就是只能在你們的神格屬性上進行延展,比如有人的火屬性,那麽你就只能朝火屬性上發展,你不可能造出冰來。” 高朗很快便把神力理論上的東西講完了,“最後,神力最重要的是自己去摸索,我只能起到一個引路的作用。能在這一條路上有多遠還是要看你們自己,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你們現在的重點還是馬上的大考核。”
說罷,便帶著所有人走出了大課堂,奔赴訓練場。
……
時間過得很快,三天眨眼間便已過去。
現在是晚上,明天就要進行大考核,而考核內容卻是到時再宣布。
高朗給所有人都放了假,讓他們好好休息,迎接考核。
但所有人都患上了考試焦慮症,之前他們日思夜想的休息終於到來的時候卻沒有人願意多看一眼。
仿佛自己的老婆一瞬間從二十多歲的氣質美女變成五十歲的大媽一樣。
每個人根據自己所願去了各個不同的訓練場,有的去了格鬥館,有人去了射擊場。
唯獨謝必成是個例外。
這小子是個樂天派,和周粟差不多,對戰友們這種臨陣磨槍的行為很是鄙視。
他對羅素前往格鬥館更是嗤之以鼻。
“一個瘦杆兒,在練能強到哪去?”
這是他的原話。
不過是背著羅素說的,否則羅素會真的打他。
顧裡去了射擊場,他喜歡摸槍。
今天晚上月亮明亮,星星晴朗,月光與星光的交織著照向大地,照射在噴吐著火舌的步槍之上。
顧裡端著槍,一發一發打著,他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靜,即使他知道這一場考核足以決定他的一生。
高朗給他打了預防針,即使他不在前三名之列,交出了楊戩神格,總部還會補償他一個普通神格,他照樣是普通人夢寐以求的超凡者。
其實他也不想交出楊戩神格,但真的到了那一步,他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情勢比人強。
他隻好順水推舟。
但這只是最壞打算,他還是要盡全力爭奪頭名。
這還關系到他父親顧楊身上的謎團。
他想進入李京召口中的人類文明火種計劃。
思考中,一道倩影來到了他的身旁,“我看你挺沉得住氣的。”
顧裡笑笑,沒有說話。
不打不相識,自從那次雲渺在格鬥館踹了顧裡一腳後,兩人的關系反倒比其他人親近了。
他們成了朋友。
雲渺今天沒有拿槍,破天荒沒有把頭髮盤起來,而是梳著一個高馬尾,精致的五官略施粉黛,在星光的照耀下反射著青春的光芒。
她不算大,二十一歲正是青春貌美的年紀,見顧裡沒有說話,又提醒道:“王家的人可能給你下絆子,你小心點。”
顧裡停下,道一聲謝,然後繼續據槍。
雲渺沉默許久,又說道:“你是不是認識林清淺?”
顧裡這才詫異扭頭,“你也認識啊?她是我隊長。”
雲渺冷冷說道:“認識,關系不好。”
顧裡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
又是一陣沉默。
“其實你可以不用回去的,新人集訓過後還有一個獵人集訓,通過獵人集訓可以選擇留在總部直屬大隊,不用再回分局。”
顧裡想了想,“獵人集訓我要參加,但我還是回去吧,我挺念家的。”
然後繼續據槍。
砰!
“嘶,雲渺,你幹嘛?!”
顧裡扶住腿,痛苦的跳了跳,然後憤怒問道。
雲渺剛才踹了他一腳。
“你就打一輩子槍吧。”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