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法官看到楊蘭情緒失控,馬上示意旁邊的巡捕把她帶了下去。
這時邢風被帶了上來,趙雪走到跟前,看著這個面容棱角分明的男人,嚴厲的說道:“邢風,據我了解,你入過伍,為國效過力,表現優異特招進特殊部門,後來不知什麽原因退伍了,我說的這些有問題嗎?”
邢風平靜的說道:“沒問題”
趙雪又繼續問道:“那像你這麽優秀的人,不應該會為虎作倀,應該能區別除暴安良和助紂為虐吧”
“我反對,被告辯護人的言詞裡對我當事人充滿了惡意詆毀”寧海抗議道。
“抗議無效,她並沒有指名道姓”老法官沉吟了一下道。
旁聽席上的江北鬥看向趙雪的眼中,冷芒一閃。坐在不遠處的韓家眾人看到韓芸汐現在的處境都充滿了擔憂,韓笑儒愈見蒼老的臉上帶著決絕,他看向兒子說道:“學文,扶我去江北鬥那邊坐坐”,韓學文連忙扶起父親走向江北鬥。
江北鬥深沉的看著跟前的韓笑儒問道:“韓老,有什麽事嗎?”
韓笑儒沉默了片刻後說道:“我答應你上次的要求”
江北鬥一聽低聲一笑道:“唉!韓老啊!一時一個價,當初說的價,現在已經不作數了”。
韓笑儒老臉一沉,冷冷的說道:“那你的意思…”
江北鬥面無表情的說道:“很簡單,交出韓家的全部產業,然後滾出江南省,我就考慮放韓家一馬,別想討價還價,別懷疑我的能力,想好了再和我談”。
韓笑儒一聽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你…”,旁邊的韓學文一邊拍打著父親的背,一邊看向江北鬥咬牙切齒的低吼道:“江北鬥,你一定要把我韓家往絕路上逼,你日子也不會好過的”。
江北鬥嘲諷的看著韓學文輕蔑道:“那就拭目以待”。
這時的邢風正在著天人交戰,一邊是女兒的病,一邊是那天晚上韓芸汐的手下留情,還有身為人父,不想看著這個風華正茂的女孩就此凋零。心裡決定下來後,邢風抬起頭平靜的說道:“法官大人,我現在對我所說的每一句話負責,我作為江書恆的貼身保鏢,幫他做了太多的惡事,那天晚上我們闖進那個楊蘭女孩的家,是想逼迫她把被告騙回來,對她實施侮辱,他還窺視楊蘭那個女孩”。
邢風的話音剛落,寂靜片刻後,旁聽席上一片嘩然,江書恆更是咆哮道:“邢風,你不想治療你女兒的白血病了嗎?你這個叛徒,我要你全家不得好死”。
“肅靜,肅靜”老法官連敲了幾下錘子,場面才安靜了下來,然後他看向原告問道:“鑒於本案出現了新證詞,原告方有沒有辯解”。
寧海本來已經勝券在握,沒想到自己這邊有人反水了,呆愣一下後,連忙回道:“法官大人,他說的話根本不能成為證據,設想他一個貼身保鏢,忠誠是最起碼的,他這時候反過來指責他的雇主,明顯是被對方收買。因為他有一個得白血病的女兒,需要許多的治療費,請在做的法官和陪審團明查”。
老法官沉思了一下後說道:“這樣吧!鑒於本案現在出現的分歧,我們要先討論一下,就暫時休庭,下午在繼續開庭宣判”。
韓芸汐的辯護人趙雪也輕松了口氣,剛才的形勢對己方真是逼到絕路了,現在有一個緩衝機會,應該看看有沒有一線生機。
江北鬥冷凝的坐在位子上沒有起身,他沒想到已成定局的局面,會出現變數,
不過對於結局不會有太大影響,看向韓家方向,眼神中充滿了嘲諷。 剛從外面回家的吳太極,就聽到母親的叫罵聲,走進去一看,看到母親指著電視機在罵,疑惑的問道:“媽!這電視機惹你了?”
“可不是嗎?裡面的新聞在說芸汐致人傷殘,要被判刑坐牢呢, 你說芸汐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大姑娘,能打的過四個大男人嗎?明明是栽贓陷害,因為對方是省首的兒子,胳膊擰不過大腿,這可怎麽辦啊?我的兒媳婦啊!”
吳太極當然心裡清楚,不過看向母親傷心的樣子,有點哭笑不得,忙安慰道:“媽!你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我向你保證”。
“保證?你拿什麽保證,對方是誰,那是省首的兒子,那是大大人物,和他們作對能有好嗎?媽現在指望你快找個媳婦,生個孩子”穆桂芬無奈的說道。
吳太極聽了只能汕汕的一笑,吃過飯後,吳太極就出門了。
吳太極來到法院,已經開庭了,門口的兩個安保攔住了他,吳太極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兩個安保眼神一陣恍惚,面前的人不見了,他們狐疑的搖了搖頭,還以為剛才的人已經離開。
走進法庭後,吳太極發現已經接近尾聲,老法官雖然知道其中有隱情,但是法律講究的是證據。
正當他要宣判結果的時候,一道不容置疑的聲音傳了過來:“慢著,這件事件,只是韓芸汐正當防衛”。
所有人被這震驚了,一起朝著聲音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一個年輕帥氣,氣質出塵的男人走了進來。
韓芸汐看到這個男人,平靜的臉上流下了熱淚,旁聽席上的韓家眾人也一臉懵逼,江北鬥看著這個特別的男人,他預感有點不妙。
老法官眼神一愣過後,心裡暗讚:“好特別的年輕人”,看向吳太極緩緩的問道:“年輕人,你說被告是正當防衛,有根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