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賣床老板離開,吳太極回到屋內,就看到小娜羞怒無比的走了過來,看向吳太極,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流氓,偷窺狂”。
吳太極一聽一頭霧水的問道:“什麽意思,我流氓?偷窺狂?”
小娜尖叫道:“難道你不是嗎?那你怎麽知道我的三圍尺寸的”。
“我是問營業員的,我只是大概比劃了一下,她就幫挑的,而且我給你買的衣服都比較保守的,怎麽就流氓了,偷窺?那就更加不可能了,我們今天剛到這裡,我就出去買東西了”吳太極鬱悶無比,他覺得這個女人不可理喻。
小娜一聽絕得有點道理,不過她可不會認錯,直接把放在身後的左手拿出來,遞給吳太極看。
吳太極一看也一臉的尷尬,原來小娜手裡拿的是女人的內衣內褲,他想了想,肯定是營業員誤會了,連這私密的衣物也帶上了,隻好說道:“這個我真不知道,可能是營業員自主主張放進來的”。
小娜聽了吳太極的解釋,這才平靜下來,不過她可不會認錯,撅著小嘴,羞澀的走開了。
晚上,孩子們睡在溫暖的被窩裡,開心無比,穆桂芬看著這些孩子的笑臉,心裡也非常的欣慰,向小娜招了招手,小娜走了過來乖巧的坐在穆桂芬的身邊。
穆桂芬拉著小娜的小手疑惑的問道:“小娜,你能跟阿姨說說這些孩子的事嗎?”
小娜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我們向陽孤兒院是我母親李娟一手創辦的,這塊地和房子都是一個好心人捐贈的,為了收留這些孩子,我母親傾其了所有,也終生未嫁,我也並非母親親生的,她幫我取名小娜,並沒有帶上姓,因為她希望我能找到我的親生父母”,小娜說著神情低落了下來,接著又繼續的說道:“我們這裡的孩子原先有一百多個,後來陸陸續續有好心人過來領養,只剩下現在五六十個了,其中有一半還是先天殘疾的。前段時間,我母親生病去世了,臨終的時候,把這些孩子托付給我,我就辭了工作,過來接手孤兒院了。由於孤兒院沒有自己的產業,全靠社會上好心人的捐助才能維持下去,但是還是非常的艱難,所以那天我在車站看到你們是外地過來了,就動了貪念,穆阿姨,對不起”。
穆桂芬看著小娜滿含歉意的眼神,憐愛的摸了摸她小腦袋,慈祥的說道:“你真是個好孩子,阿姨怎麽舍得怪你呢?要不這樣,阿姨沒有女兒,想認你做乾女兒,行嗎?”
小娜看著穆桂芬希翼的眼神,又又偷偷的看了吳太極一眼,心裡糾結了一下說道:“穆阿姨,對不起,我不想做您的乾女兒,抱歉”說完,小娜低著頭不敢看穆桂芬。
穆桂芬聽後愣了一下說道:“啊!哦,小娜,沒關系,是阿姨唐突了”。
“嗯!那穆阿姨您早點休息,我去睡了”說著,小娜站了起來,低著頭走了。
旁邊的吳江水把小娜的小動作看在眼裡,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兒子,吳太極只是眉頭皺了一下,穆桂芬看著小娜離去的背影,輕歎道:“多好的孩子啊!你們說,她不認我做乾媽,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吳太極和父親聽了默契的一起點頭,穆桂芬還是覺得有點惋惜,突然想到什麽,看向兒子問道:“太極,門口的那些垃圾,是你叫人處理乾淨的?”
吳太極聽了一愣道:“啊!哦!是的,我叫那賣床老板幫忙找人清理的,不然那些床很難運到門口”。
夜晚,
房間裡有點悶熱,吳太極眼睛掃了一下,發現好多孩子都出汗了,父母也轉轉反側,難以入眠,看到這裡,吳太極右手凝出一個風旋,懸在房子中間上方,輕輕的旋轉著,釋放出一縷縷的微風,涼爽的風讓大家都安靜下來,進入了夢鄉。 接著吳太極又看向那些先天殘疾的孩子,輕歎了口氣,喃喃自語道:“竟然遇見就是緣分,送你們一場造化吧!神輝去…”說著幾十道金光射入那些殘疾孩子的身體之中,他們的身上蒙上一層淡淡的金光,這時的吳太極突然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蒼白,他輕輕的站了起來,走向外面。
當吳太極消失在門口時,小米小小的腦袋抬了起來,他因為今天吃上夢寐以求的東西,有點小激動,所以沒有睡著,沒想到讓他看到驚異的一幕,喃喃自語道:“混蛋叔叔身上竟然會發光,難道小胖說的翅膀是真的?難道混蛋叔叔是神仙嗎?”想著想著,睡意就上來了。
第二天,一個叫小茜的孩子驚叫道:“小娜姐,小娜姐我的眼睛能看到東西了”
“小娜姐,我的耳朵也能聽見了”
“小娜姐,我的腳也能走路了”
此起彼伏的驚叫聲,讓小娜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她看著那些昨晚還是殘疾的孩子,今天都變成正常人了,讓她以為是不是在做夢。
當她確認後,真是奇跡發生了,不由得歡呼了起來。穆桂芬夫婦,震驚過後,也為這些孩子感到高興,只有小米一個人,安靜的坐在那裡,看著那些高興的弟弟妹妹,他也很開心,但是他看向那個混蛋叔叔,眼裡帶著崇拜,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些和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