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斬雙臂的四星宗師毫不停留,武道元力在腳下驟然爆發,迅速朝著別墅之外逃去!
張易望著他的背影冷冷一笑,氣血之力注入那雙如同燃燒的黃金之瞳中。
一瞬間,一道比剛才還要快上一倍的熔金色光焰電射而去!
直接追上已經破窗逃入雨幕的四星宗師,洞穿了他的後背!
俄頃,這名四星宗師驟然停下,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在心如死灰的絕望之下,整個人不一會便被焚燒成一堆灰燼,化入了地面流淌的雨水中!
接下來對於張易來說,完全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熔金光焰掃視四位三星大武師,他們在沒有任何反抗的情況下,全部化作火光下的亡魂!
與此同時,他又輕而易舉地扭斷了兩位保鏢的脖子。
而這時,張易停了下來,站在別墅大廳中央,靜靜等待聲波攻擊的效果散去。
不過一會,富態中年人便首先清醒,接著,其他眾人也漸漸醒轉過來!
在聲波的攻擊下,大廳內所剩下來的人,腦袋失去清醒意識都超過了三分鍾!
而在此期間,他們全部處於任人宰割的狀態!
但張易從未想過,就讓這些人如此輕易地死去,那樣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
此時,清醒過來的富態中年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麽事!
他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張易喊出的那句話!
但當他環視別墅大廳一圈,發現張易一人站著,而那位四星宗師不見蹤影,甚至大廳地面的大理石地磚上,隻留下六堆漆黑的灰燼時!
整個人猛然反應過來!
他雙眼瞪著張易,驚恐地後退幾步跌坐在按摩椅上,不可置信地問道:
“你……你不會將他們都殺了吧?那名四星宗師呢?他難道跑了?”
張易卻是對富態中年人的問話置若罔聞。
他目光望向已經清醒過來的花襯衫年輕人和寸頭年輕人!
接著,一步一步地朝著他們走去!
此時兩人只是稍微觀察別墅大廳一會,便很快猜到他們失去意識的期間,這裡大概發生了什麽事情!
寸頭年輕人滿心驚懼地罵道:
“該死,暗部的人都化成了灰,那名四星宗師估計也已經逃跑,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快跑!”
花襯衫年輕人大喊一句,身體內的武道元力突然爆發,沒有任何猶豫,直朝著別墅的後門急速逃去!
張易眼神漠然,說道:
“想逃,你覺得你能跑得掉嗎?”
說著,手中兩把注入了氣血之力的餐刀,疾射而出!
餐刀在空中飛快旋轉,呼嘯著射去,後發先至,從花襯衫年輕人的兩個腳踝處直切而下。
下一秒,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失去腳掌的花襯衫年輕人,在巨大的慣性下重重地撲倒在地!
他的腦袋摩擦著大理石地磚急速滑行,皮肉被磨得血肉模糊,直到撞上那張精美的雕花金屬後門,才堪堪停了下來。
剛準備逃跑的寸頭年輕人猛地停住腳步。
他睜大雙眼,望著地上兩個套著皮鞋的腳掌,和地面一直延伸至後門的那一灘瘮人血跡,直接嚇得雙腿發軟!
而此時,大廳內所有的年輕人都已經清醒過來,而映入他們視線中的第一個畫面,便是花襯衫被切斷腳掌的慘狀!
一時之間,別墅大廳內所有人鴉雀無聲,
雙眼驚懼地瞪大,陷入了難以遏製的恐慌之中! 張易隨意地看了眾人一眼,繼續朝著寸頭年輕人走去。
一邊走,他一邊說道:
“我給你三秒鍾的時間逃跑,這是你唯一能活下來的機會!”
“現在開始倒數:一!”
聞言,寸頭年輕人神色驚疑不定,眼神畏懼地看向張易!
當張易那張極度冷漠的臉落入他眼中時,下一秒,他突然急速衝出,朝著別墅的窗戶飛快奔去!
此時的他,動用了全身的武道元力,速度前所未有的快,眨眼間便出現在窗戶跟前。
他臉上露出一抹喜意,他能感覺到身後沒有攻擊傳來,眼下只要翻過這扇窗戶逃出張易的視線,他就安全了!
想著,下一刻,他便朝著大雨傾盆的窗外奮力躍去!
但就在躍出去的瞬間,寸頭年輕人忽然感覺腳下一輕!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頓時瞳孔驟縮,緊接著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他的兩隻腳被突然飛來的餐刀齊根斬斷!
寸頭年輕人慘叫著從空中直墜而下,此時他距離那張窗戶,只剩不到一公分!
一時間,眾年輕人全部瑟瑟發抖站在原地,臉色悚然發白,不敢有任何亂動!
富態中年人驚懼交加地望著張易,雙手緊緊握住按摩椅把手,脊椎發寒,臃腫肥胖的身體冷汗直流!
而此時整個別墅大廳內,只剩下花襯衫年人和寸頭年輕人, 此起彼伏的痛苦慘叫聲!
張易站在原地漠然地看著兩人,不急不緩地說道:
“真是可惜啊,明明差一點就能逃走,只要逃出去,就能繼續活下去逍遙快活!”
“仔細想想,你們還很年輕,未來還有大好的時光和光明的前途,就這樣死掉是不是很可惜?”
說著,張易停了下來,看著兩人沉默一會,忽然說道:
“其實你們扔下樓的那個女孩,她並沒有光明的前途,未來的日子也一定過得不怎麽好!”
“她什麽都沒有,可她就是想努力地活下去,我想問一下你們,是不是像她那樣的人就不配活著?”
原本痛苦慘叫的兩人聞言,忍著疼痛趴在地上看向張易,目光充滿著憤怒和恐懼!
花襯衫年輕人早已動用元力止住腳踝流血,他突然衝著眾多年輕人大吼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他是來為那個服務員報仇的,如果不一起動手殺了他,你們早晚也得死!”
寸頭年輕人也朝著富態中年人大聲叫道:
“柴伯伯不要猶豫了,出手吧,不殺了這小子,我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的!”
張易聞言,瞟了富態中年人和眾年輕人一眼。
毫不在意花襯衫年輕人兩人的慫恿,只是點點頭道:
“他們兩人說的沒錯,我確實從來沒有想過,讓你們活著離開這幢別墅!”
“當然,你們可以選擇從我手中逃跑,但每人只有一次機會!”
“怎麽樣?你們要不要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