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藍毛青年的直播間內,人數已經接近兩千人。
眾多圍觀的觀眾,對著突然黑屏的電話,滿屏彈幕都在刷問號。
“???”
“ ”
“ ”
“怎麽會事?主播人呢?不是要帶我們看張易被抓的現場嗎?怎麽突然就黑屏了!”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剛才好像有一道人影從前面突然砸來,把老子嚇了一跳,差點電話都掉茅坑了!”
“我作證,我也看到了,我還聽到翻車的聲音,主播沒事吧?”
“車速那麽快,那麽一大個人砸下來,我看主播估計夠嗆!”
“這麽久了都還是黑屏,怕是真出車禍了,哎,散了散了,大家都散了吧,這個主播已經涼了!”
“艸,白瞎了我送的一個大飛機,連張易的毛都沒看到!”
……
淅瀝的大雨中,在見到藍毛青年的車突然翻車後,後面緊跟著的十幾輛出租車緊急刹車,全部在瀝青道路上停了下來。
一群人連忙從出租車跑出,查看藍毛青年的情況。
“臥槽,車起火了,藍毛還在車裡,我們先將他拉出來再說!”
開出租車的幾人都是武者,合力掰開已經變形的車後門,準備搶救藍毛青年。
但這時,有人驚呼一聲喊道:
“怎麽老大也在藍毛的車上?”
“不可能吧,老大車不是一直開在最前面,帶著張易那小子去拿賞金了嗎?”
有人聞言快步跑來,但當見到趴在藍毛青年身上的那個男人時,當即愣住!
“還真是老大,快快,快將老大救出來!”
說著,眾人一起出手,將滿身血汙的四方臉男人和藍毛青年全部救出。
沒過多久,那輛報廢的出租車突然火光大盛,猛地爆炸開來,在雨幕中湧出大量黑煙。
這時,後面數輛已經追上來的黑色轎車,在他們身邊停了下來!
車上的人放下車窗,掃了這些出租車司機,以及躺在地上的四方臉男人和藍毛青年一眼。
然後不屑一顧地關上車窗,緊接著轎車啟動,朝著前方繼續追去!
一群出租車司機面面相覷,神色極為難看。
“竟然連老大都出事了,沒想到張易那小子的實力竟然這麽變態!”
“別想那麽多了,老大和藍毛只是身受重傷還沒死,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將老大他們送去醫院,晚了的話就來不及了!”
“沒錯,接下來的那一千萬懸賞,大家都不要參與了,小命最重要,那小子實在是太邪性了!”
眾人全部認同地點頭,看著地上四方臉男人的慘狀,皆是心中一顫!
……
原本屬於四方臉男人的出租車上,張易坐在了駕駛位。
研究了一會,將車內DJ舞曲的噪音關閉。
然後打開車內的導航,定位到文山公館。
接著,張易聽著破損窗戶外傳來的雨聲,一腳油門下去,直接飆到350碼,開著車前往目的地。
四方臉男人這輛自己開的出租車,明顯經過改裝,各項性能都不亞於一般的超跑。
所以,張易很快將身後追來的車輛遠遠甩在身後。
五分鍾後,張易在文山公館面前停下車。
文山公館是一片豪華的半山別墅群,這裡居住著眾多三大武道家族的年輕後輩。
張易抬頭看去,漆黑的雨夜中,
整個文山公館燈火通明,從半山腰到山頂,數十棟造型別致的獨立別墅巍然矗立,鱗次櫛比! 將出租車關燈熄火,張易從車上走下,步入雨幕之中。
他沿著鋪滿青磚的林蔭道,到來氣派威嚴的文山公館大門前。
保安室內的兩名保安,連忙手持著自動步槍走出。
“什麽人?”
一名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保安沉聲問道。
另一名肌肉虯結的保安,抬起槍口對準張易,似乎只要情況不對便會立馬開槍。
張易沒有廢話,氣血之力運轉,身體突然從原地消失,轉眼來到兩名保安面前。
一掌劈暈其中一名保安,另一則手掐住男保安的脖子,氣血之力壓製住他的身體,詢問花襯衫年輕人等人的所在。
三大武道家族的年輕人的信息,張易基本上都掌握,這文山公館便是他們大部分人居住的地方,不過具體位置還是需要臨時確認才能得知。
身材高大的男保安渾身無法動彈,一臉驚恐地看著張易。
“只要你說出他們的位置,我不會動你性命!”
張易出聲說道。
聞言,男保安緊張地吞咽口水,然後看了倒地的同伴一眼,才顫聲道:
“他們從武道考試回來後,全部都去了肆號別墅聚會,據說是要一起欣賞什麽人的死亡?”
張易聞言點點頭, 一掌將其劈暈,扔進保安室。
接著,他徑直朝著山頂走去。
文山公館壹號別墅在山頂,肆號別墅也在隔著山頂不遠的位置。
……
肆號別墅的大廳內,裝潢豪奢,十米層高的房頂垂下數十盞豪華的水晶吊燈,將整個大廳照得燈火輝煌。
兩百平米的大廳內,一張長達十米的巨型餐桌上擺滿各種昂貴的酒品和珍饈。
二十幾名年輕人,或站或坐,皆是目光看向大廳牆面上一塊百寸的液晶屏幕。
花襯衫年輕人和寸頭年輕人躺在舒適的按摩椅上。
身邊各有兩位長相貌美的女孩在小心服侍。
“這些人幹什麽吃的,竟然那小雜種就這樣跑了?”
寸頭年輕人狠狠一腳,踢在正給他小心按腳的女孩臉上。
那女孩來不及慘叫,直接飛出去數米遠,落在大理石地磚上,滿臉血肉模糊,昏死了過去!
花襯衫年輕人見狀,厭惡地皺起眉頭,朝身邊的兩個女孩吩咐道:
“你們將她扔到外面去,然後把地給我好好擦乾淨,如果讓我看到有任何一點汙漬,當著我的面,互相扇對方五百個耳光!”
兩名女孩立刻跪在地上以頭杵地,然後哆嗦著移動身子來到昏死的女孩旁。
兩人看到女孩那張血肉粘連在一起的恐怖面容,眼神中露出兔死狐悲的恐懼和悲哀。
但她們不敢有任何的反抗,甚至不敢流露出任何不滿的情緒,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抬著地上的女孩,便朝著別墅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