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哪?該死,我怎麽在這種地方。”
睡夢中的龍鬥劍星艱難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完全陌生的環境。
依稀記得自己明明是在和邪魔徒騎士戰鬥,但不知怎麽,突然暈倒失去意識,醒來就在這裡。
“啊拉,小哥哥你醒了啊,感覺怎麽樣?呵呵呵!”
聽到這聲熟悉的聲音,龍鬥劍星瞬間瞳孔收縮,冷汗直流,這是他現在最不想聽到的聲音了。
沒錯,下一秒神秘少女出現在視線中,不變的是那標志性的笑容,瞬間讓龍鬥劍星如坐針氈。
“你是誰?到底有什麽目的?”龍鬥劍星警惕的問道,但是聲音卻變得異常虛弱,也許是之前的戰鬥讓傷勢更嚴重了。
“啊拉,真是個固執的男人!”神秘少女有些無奈的回答道,慢慢站起身來,看著窗外的一片森林開始沉默。
片刻之後,神秘少女再次說道:“我的名字是貝蘿芭,是來自未來的旅行者,同時也是邪魔徒的支持者。”
然後又看著龍鬥劍星,露出雪白的貝齒,輕聲說道:“安心了,小哥哥,其實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龍鬥劍星,不,假面騎士赤羽!”
殊不知,此刻龍鬥劍星如遭雷擊,傻傻的看著眼前的貝蘿芭,來自未來的旅客,邪魔徒的支持者,這個少女真的不簡單。
隨即又故作鎮定的說道:“未來人?還真是讓您費心了,所以你找我不只是為了聊聊天而已吧,有什麽還是直說比較好。”
“啊哈哈……”
話音剛落,貝蘿芭開始笑個不停,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知不知道,現在的欲望大獎賽背後的真相?”貝蘿芭突然問道,眼神中帶著刺骨的寒冷,明顯是對欲望大獎賽有很強的抵觸情緒。
還不等龍鬥劍星出聲,接著又繼續說起來。
“現在的欲望大獎賽已經不是原來的欲望大獎賽了,這種東西早就應該消失了!”
聽完貝蘿芭說的,龍鬥劍星心中也犯難,這個家夥怎麽回事,只是一個生存遊戲而已,用得著大動乾戈嗎?!
“我們未來人從一開始就是被設定好的,出生。環境,能力,甚至是生命,所以也見證了欲望大獎賽的變遷。”
說完之後,貝蘿芭貼近龍鬥劍星,鼻尖的距離無限接近於零,氣息也變得越來越粗重。
“本來的欲望大獎賽,勝者的獎勵是象征榮譽的金幣,瀕死的騎士也不會真的死亡,但是現在這一切都變了,變成了實現自己理想世界的捷徑,這樣的世界是你想要的嗎?”
“你到底想表達什麽?”龍鬥劍星在心底認為,貝蘿芭一定是想借刀殺人,搞掉欲望大獎賽。
不過,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自己繃住了。
“你們的幸福是有限的,一個享欲神的誕生就意味著有無數人陷入永無止境的絕望,這就是欲望大獎賽的真相,即便這樣你也要成為享欲神嗎?”
聽完這些,龍鬥劍星不禁懷疑這家夥是來搞笑的,明明就是對立方啊,還關心起別人的幸福了?
“哦?說了這麽多,跟我有什麽關系?”
龍鬥劍星一臉冷漠的說道,雖然自己並不希望發生這種事。但是其他人可不會這麽想,幸福也好,不幸福也罷,參加了欲望大獎賽和上賊船沒什麽區別。
“的確,我一直想知道有關欲望大獎賽的真相,不過不是通過這種方式。”
龍鬥劍星推開貝蘿芭,
望著窗外的風景,掏出ID核仔細檢查一下,這才發現原本破裂的ID核已經恢復如初。 “這也是你的傑作吧,呵呵,未來人還真是全能,損毀成這樣都能修好。”
龍鬥劍星輕歎一口氣,心想又欠人家人情了,這下不麻煩了嗎!
“說吧,你想幹什麽,我可以幫你一次。”
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不管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龍鬥劍星也不想欠人家的,趁早還了也省了天天念叨。
“小哥哥這樣不是挺好的嗎?說出去的話可不能反悔呦!”
貝蘿芭在背後一把抱住龍鬥劍星,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開。
這時候龍鬥劍星才明白, 這家夥的一開始就是這個目的啊。
“行了,你想要我幫你幹什麽?”龍鬥劍星不耐煩似的說道,心中真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嘴怎麽那麽欠呢!
貝蘿芭附到耳邊輕聲道:“倫家想要那個管理員的腰帶嗎,小哥哥你就把它搶過來給我嗎!”
見到貝蘿芭那期盼的小眼神,龍鬥劍星瘮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貨千面怪啊,說變臉就變臉。
不就是祈願驅動器嗎,反正自己也沒什麽太想實現的願望了,搶來給她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至於記憶的事,以後總有辦法的。
“我明白了,不過事成以後我們就兩清了,別再來打擾我了,明白嗎?”
雖然隻相處了一會兒,但是龍鬥劍星清楚,跟這種奇葩糾纏不清以後只會生出事端,撇清關系最好不過了。
“亞達奈!小哥哥你最好了,OMG!”貝蘿芭激動的不要不要的,竟然趁著不注意直接親了龍鬥劍星一口。
撫摸著臉上的余溫,龍鬥劍星怔在原地不知所措,心中暗道:這未來人也太猛了。
“喂,我昏迷多久了?”龍鬥劍星趕緊轉移話題,試圖借此掩蓋躁紅的臉頰。
貝蘿芭沉吟片刻,伸出六根纖纖玉指。
龍鬥劍星深呼一口氣,還好還好,六天而已,茨穆莉這麽忙,應該沒什麽問題。
“只有六十天哦,小哥哥。”貝蘿芭不緊不慢的說道。
“什麽?六十天!”
龍鬥劍星聽完之後,瞬間感覺頭都炸了,這不完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