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奇怪看著我幹什麽,那個,我承認我平時就不怎麽上心對這些無聊的事,當然啊,禱冥會我是會參加的,不過對於什麽賢者,什麽教士,真不清楚,而且,”我悄悄地壓低了聲音,在謝苗耳邊補充到:“我覺得這次士兵們的嘩變,跟這些教會的家夥有很大關系,雖然我在軍隊裡的時間不長,可從來沒聽過有這樣的情況,怎麽偏偏就在今天他們在的時候出現了,這不可能是巧合。”
謝苗也輕輕點了點頭,隨即讓自己的小隊人員跟上我的小隊步伐,圍繞在我們身邊,才開口回答我的問題:“司鐸教會的歷史什麽的就不說了,羅國司鐸教會有大賢者一人,賢者9人,民眾一般都稱為9賢者,就我所掌握的情況,教會的確在安撫心神,滿足人們的精神歸屬上面有很深的研究,而且據說賢者們掌握著可以控制人們意識的能力,雖然沒人親眼見過,但各種說法都有。賢者身份很容易分辨,還記得剛才騎馬過來的那個黑衣男子吧,有沒有注意到什麽特殊的地方。”
“倒是有個很明顯的,他的衣服上紋著凝視之眼,其他教士最多也就是佩戴凝視之眼項鏈。”我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
“是的,凝視之眼只要是信眾都可以佩戴,但是能在衣服上紋凝視之眼的只有賢者。”
“但賢者和教會不會參與世俗爭鬥,這是各國教會必須遵守的守則,而且,也沒聽說軍方和教會有什麽關系吧,而且我如果沒記錯,這次我們和普國的戰鬥,對外僅僅說是演習,教會又怎麽會插手到裡面?”
“這個我不清楚,不過有傳言說是因為坦桑市,和普國的普眾學院好像有點關系。”
聽到這,我突然想起了亞歷山大之前在醫院跟我說的,謹慎地向謝苗說道:“謝苗,我有個消息可以告訴你,不過你不能說從我這裡聽到的,雖然我不喜歡你的態度,但是你是個有追求的軍人,可能消息對你有幫助。”接著我把亞歷山大跟我說的情報跟謝苗也說了一遍,聽完他也沒說什麽,僅僅只是認真地點了下頭,之後我們就被亞歷山大派來的人叫了過去。
“剛才是因為你們在說什麽才發生的喧鬧是嗎?”亞歷山大說話一向都這麽直白。
我們沒有廢話,直接把事情的起末簡單地說了一遍。
亞歷山大沉吟了一下,帶上我們走向了一旁的黑色男子處,其實我從一過來就注意到這個應該被稱為賢者的男子,也能感受到他注視的目光,而且這個情景讓我再度升起了熟悉的感覺,仿佛我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他深邃的目光。
“米哈伊爾賢者,這位是維克多,這位是謝苗,剛才情況您已經聽到了,我就不多說了。”亞歷山大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態度,我終於分清他和謝苗的區別,謝苗雖然也冷酷,自信,但他還是有溫度的,能夠體會別人的情緒,而亞歷山大,才是真的冷漠,孤傲。
“維克多,拉各斯家的維克多?唔,看來軍部這次的計劃成果不小。事情我都聽清楚了,士兵們可能壓抑的情緒積壓太久了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表現,既然事情已經解決,我也該回去了,願薩拉斯與各位同在。”賢者米哈伊爾淡淡地說了一段讓我迷茫的話,隨後跟在場的其他人溫和地打了個招呼,最後認真地看了我一眼就走了,沒有解釋,沒有詢問。
亞歷山大也沒再說話,僅僅向我們敬了個禮,也走了,我們自然也各自歸隊,這麽一次混亂且處處透著古怪的嘩變,
就這麽劃上了不只算不算結束的句號。 前進的路線都是參謀部規劃的,基本一路上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再發生,我一路上也在熟悉自己的職責和手下的人員,還有更重要的是向謝苗請教一些具體的軍事知識,我很有自知之明,我這個小隊長實際上是一種勉勵,對於我英勇行為的褒獎,並不是我具備小隊長的能力,為了拉各斯家族的榮譽,可不能讓下屬們看到我的虛弱。
從離開軍營到現在,我們已經走了將近兩個小時時間,由於部隊人多,就算是在平原地段,走走停停的其實並沒有走出太遠,而經過這些時間的交流,我對自己的小隊和謝苗也有了重新的認識,特別是謝苗,現在我完全承認當時伊萬長官對他的評價,他是一個純粹的軍人,一個優秀的軍人,掌握的知識在我來說已經足夠豐富,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虛心和並不高傲的性格得到他的認可,他對我的態度也有了改變,甚至對我有了笑容。
而自己小隊就簡單了,除了季莫費,我還記住了格列布,原因也很簡單,他真的太帥了,不,應該說他長得太好看了,雖然不承認,但帥這個字跟亞歷山大比較匹配,而格列布,我們甚至開玩笑說,他要是穿上女裝,絕對可以去參加選美的那種,對於這可是謝苗也沒有反對的。對於格列布,除了好看,還有就是季莫費跟我說的,他居然在參軍前是國家實驗室的研究員之一,本身也是大學生,小隊裡所有人都搞不懂他為什麽來做個大頭兵,而且他靦腆的性格下特別癡迷於射擊,據隊裡的其他人說,他的槍法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水平,就衝著這幾個特點,很難不對他流下深刻的印象,同時我也決定了,就把他放在身邊,左邊一個壯實敦厚的季莫費,右邊一個美麗靦腆的格列布,敵人遠了有格列布的槍,敵人近了有季莫費的拳頭,想想也是挺美的。
“謝苗,我們好像一直都是走的平路啊,而且這裡水草豐美,氣候宜人,怎麽好像沒有什麽農業,難道塔國不想開發這裡嗎?”我擦拭著手中的步槍,決定利用這點時間再學習下怎麽才能用好它,隨口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個我知道一點,”季莫費渾厚的聲音,“我曾經來過坦桑市的,離得不遠,有一年春耕,我來這裡給家裡的馬買牧草,我們那裡的牧草都吃完了。聽當地的農夫說,坦桑市就建在叫卡達恩的平原上,方圓很大一片地方只有兩個高地,一個就是坦桑城堡,當時要是有時間,我就去參觀了,另外還有一個很寬廣的石頭山,名字我不記得了。之前卡達恩平原一直只能養牛養馬,土地種不了農作物,種什麽都沒收成,慢慢地就隻用來放牧了。”
“卡達恩平原我記得國家實驗室也有來研究過,塔國當時有向我們求助,”格列布也在慢慢的相處中變得隨和起來,不會再有之前的靦腆,當然是我們不嘲笑讓他穿女裝來滿足大家獸性的前提下,“我在實驗室裡看到過分析報告,坦桑市周邊根據實驗室的分析, 有未知名的礦產,影響了外來植物的生長,而且根據猜測,這種礦產可能含有比較豐富的能量,但一直都沒找到。”
礦產?能量?亞歷山大也說過,普國也是看中了坦桑市的礦產資源才冒著巨大的風險到這裡來的,看來我們腳下這片看起來平常的土地,裡面蘊含著巨大的秘密呀。我默默地看了一眼謝苗,他微微點了點頭,看來和我想的一樣。
“那你們有誰知道坦桑城堡嗎?”我貌似隨意地問了一句,我記得沒錯的話,亞歷山大說得是普國在那裡發現了重要的礦產,這才是這場戰爭的起源。
“我去過,”謝苗隊裡的一個看起來就像是紈絝子弟的青年舉起了手,我其實對他也是有印象的,因為我的潛意識裡對他有自然的排斥,仿佛像看到老鼠的狗,捉它嫌髒手,放它又嫌礙眼,總之就是不舒服。
謝苗感覺到我的嫌棄,親聲在我耳邊介紹:“馬特維,就是個紈絝子弟,聽說父親是農業部的副部長。”我哦了一聲,像謝苗笑了一下,沒有太在意。
看到自己的話語引起了包括自己上級的所有注意,執絝子弟的炫耀本性開始從那個叫馬特維的年輕人臉色浮現,我對這種表情太熟悉了,甚至每一個細節我都拿捏得比他更精準,執絝子弟最討厭的不是其他人,偏偏就是另外的紈絝子弟,特別是那種不如自己的。“我好久以前就去過了,哎,其實那裡也沒啥特別的,不就是個破城堡嘛,羅國也有不少,我去過的城堡太多了,甚至我們家也可以買一個,你們知道的,我父親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