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的清晨,天空總是灰蒙蒙地還帶著絲絲涼意。讓人不願離開暖和的被窩,自甘墮落地沉浸其中,不出進去。
淡金色的朝陽,透過梁上瓦縫,打在少年慵懶的雙頰上。似是感得陽光耀眼,有礙睡眠,少年隨意地扭了一下身子,讓陽光打遍,隨便重新進入夢鄉。
“哥!哥!趕緊起床了,你說過今天早上陪我玩的”收拾精致的小女孩,似是泄憤般松開手中將要拉不住的被角。
咬著牙氣鼓鼓地看著眼前,將自己裹成粽子,不曾有半絲反應的小江辰。心中越是想,便越覺得氣氛…縱身一躍,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孤線,砸落到“棕子”上…
“溫欣婷!你是想謀殺親哥啊…起緊下來”,感受副自己身上突然壓上一個巨物,上一秒還是眠眼惺忪,下一秒便瞬間清醒,咬牙痛呼呼出聲。
林江辰翻身四目相對,小江辰一臉怒氣地瞪著坐在自己胸前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臉上一片幸哉樂哉。
心中不由苦笑,昨夜雖說在親戚家有些不方便並未繼續修小說情節,加之有些認床,半夜時才進入夢鄉,加之凌晨被大人起床的動靜再次吵醒。
本就眠淺的林江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嘴角微微向上一勾,猛地翻身,將身上的女孩壓在身上,並用還略余暖溫的被子將身上有些慌亂的女孩包棕子。
後自己便順勢一扒,躺在被子上假寐起來,任身上女孩如何掙扎,林江辰就是一動不動,似是再次進入夢鄉。
晃了晃有些暈的腦袋,一臉不情願地,睡眼惺忪地跟著有些炸毛的女孩,走下老舊的木梯子,再進入偏廳進行洗漱。
站在洗梳架前,懶得倒熱水,便用冷水隨意地將毛巾浸濕,欲鋪在臉身的林江辰,目光透過洗梳架旁老舊的窗欞。
無意間便見看枯黃的大桃樹下,微光中年輕的中年女人站在與自己同歲的表妹身後,細心地為女孩梳理辮織著如瀑般的長發。
年輕的女人便是自己前世最不待見的親戚之一,前世若不是她過激自衛殺人,自己大舅又何來那悲慘六年牢獄之災。
更不會因受人排斥無法找到工作,而下礦挖煤而葬身井下。甚更死前連一張遺像都沒有,連出獄後供養五年的親生女兒到死都沒聽見其叫過自己一聲父親。
想起前世這個女人的所為害了,大舅一生,林江辰的拳頭就不自覺的緊握起來…
“嘶…”冷冰的毛巾砸在少年因氣氛而漲紅發熱的小臉上,突然的驟冷,小江辰也不由痛苦出聲。
清風拂面,嗅著空氣中淡淡的清香,林江辰昏沉的大腦也逐漸清明舒暢起來,拉起小欣婷似是無骨的柔軟開始,沿著村著小阡陌開始閑逛起來。
其實冷靜下來,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自己對大舅媽還是表妹,自己從未想過怪罪她們。這是她們的選擇,又何嘗不是大舅的選擇呢。
大舅出獄後縱使偶到諸多不公,但從其與自己說過的話中,自己不難聽出,大舅仍是愛著舅媽和表妹的,只是恨他自己當初怎麽不拚命擋住舅媽…
看著村頭公路岔口,挖好的地基和成堆的紅磚,林江辰明白這一世大舅便不會再有牢獄之災了。
不過著著舅媽人過三十卻風韻更甚如一朵含苞的蓓蕾和有些不修過幅的大舅。不由感歎鮮花抽在牛糞上,自大舅還是有本事的竟能將昔日廠花拐回家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