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
“小艾姐!我要搬家了,以後就萬能和你一起回家了”男孩略帶喪氣的聲音順著晚風在夕陽中傳出去很,許久都沒有回應…
少女緩緩松開緊握著男孩的手,回過頭看著像范錯般微微低頭,眼似有淚花在打轉,許久才松了一口去,踮起腳尖伸手在男孩頭了狠狠地揉了一把,才俯身貼在男孩耳邊笑著道“怎麽小哭包!還舍得姐姐了!沒事的反正又不是永遠都見不到了!”金色的余輝中少女彎腰輕輕用指腹拭去男孩眼溢出的點點晶瑩。
抬頭看著如今以高出自己半個高的男孩,不由覺得心頭一痛,似是失去對於自已來說很珍貴的物品般。日落西山,小江辰看著身後被越拉越遠的影子,心中似有所感,小手則更用力地握住少女的指尖。
夜幕下,膠潔的月光鋪滿了整個村莊。背著書背,一手提著一隻栽著一株瑰玫的爛桶,另一隻手則牽著一隻亂跑的大狗的林江辰,屁顛屁顛地跟在三位姐姐屁股後面,看著被牛車拉著的家具和鍋碗瓢盆,不由回頭趁著夜色向塞了看去,心中莫名湧起一股難言的傷感。
小姑娘現實應該醒著了吧,我走了小艾姐應該會無事的吧,過幾天再回來看一下她吧,嗯就這樣做…新房仍是選在村小正對面緊挨公路的位置,三層的小洋房,兩棟並排的大瓦房氣派地立著。
雖說較前世晚搬家將近大半年,但好在地段沒變,仍是緊挨著夢瑤家。還過看到眼前的房子,不由想起前世父母幸苦大半輩到死仍隻建起一間二層的水泥平房,兩間小瓦房。
深夜,久久無法入睡的少年,忽地掄起手掌死命一耳光,一耳光扇在臉上…許久才將頭捂進被子,小聲抽噎起來。
前世只要父親在醫院,將自己拋棄,也不會有賣房、借貸籌醫療費的事了,那時他便可以抽身,下海經商,如同這一世事一般,發一筆財,建上二三棟大平層,而不是滄為煤礦工,用血換錢,隻為早日還清貸款,存一點錢為兒子討一個媳婦…不到五十髻角偏早已前白,可縱是臨死也不曾見到自己成婚。
“林江辰,這題的答案是什麽”趴在桌子上補眼打盹的少年,猛地跳起,睡眼惺忪地看著滿是英文的黑板和一臉怒氣的女老師,不由打了個激靈。用憂怨的眼睜看著身旁出落得越發水靈的女孩,小聲問道老師問了什麽。
“答案是25”看著女孩還帶著嬰兒肥滿臉肯定的小姑娘,少年不由心中苦笑,好家夥自家白菜還學會騙人了。
“老師答案是25”少年肯定的回道。
“我們上的是英語課,25在那裡,A、B、C、D不會選,你說一個F也行吧”聽著這位年輕女老師有些上火的教訓,和同學們的哄堂大笑,少年不由羞紅了臉,微微低頭看著旁邊一臉幸哉樂禍,笑得沒心沒肝的小騙子。
“座下去吧,以後好好聽課,別發呆”在少年低頭默不作聲後這位善良的女士不是決定不為難學生,畢竟她也知道在農村,普遍沒有學習英語的環境,學生上課睡覺也正常。
“鈴鈴…各位老師幸苦了”看著湧出教室的學生和被同學圍著問題的老師。林江辰便將椅子往身旁女孩挪了挪,將身子趴在女孩面前,側仰著頭氣憤地看著還在憋笑的女孩,手臂則繞過女孩纖細的腰肢,在女孩慌亂的神色中,將其身子拉進自己懷中。
“夢瑤你這個小騙子,還敢騙我,看我怎教訓你”看著懷中小臉羞紅,神色慌亂卻順從地任自己擁著小女孩,小江辰不自覺地用指腹劃過女孩的瓊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