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離開了農貿市場以後,去了機關單位。
門衛的老大爺記憶力驚人,再加上一盒煙的交情,直接痛快放行。
林野先進了辦公樓,去了采購部。
正巧錢組長一個人在辦公室書寫著材料,房門敞開著。
他輕輕的敲了下門,“錢組長。”
錢組長對於他的懂事,顯然很滿意,放下鋼筆,和顏悅色的說道,“這不是小林嗎,過來送南瓜餅了。”
“是的。”林野走進辦公室,送上了兩瓶西紅柿醬,“錢組長,這是外地親戚家裡做的西紅柿醬,特意拿來給您嘗嘗。”
錢組長笑容又加深了幾分,“你這個小夥子啊,真是太客氣了,下次可不要這樣了。”
林野心道這話得反著聽,越是不要越是要。
跟女人某些時候一樣。
林野的下一站去了食堂。
他在廚房找到劉正通的時候,對方正戴著廚師帽,在指揮幾個婦女乾活。
那副指點江山的模樣,可跟林野之前看見的狀態不同。
果然人都有多面。
“劉哥。”
劉正通一看是林野,立刻露出了笑容,“小林。可好幾天沒看到你了。”
“最近也是有點忙。”
林野跟他寒暄了幾句,就拿出了西紅柿醬,說的還是跟錢組長差不多的說辭。
劉正通馬上表示了極大的興趣,當場打開蓋子嘗了嘗,然後雙眼冒光。
“這味道真好啊!要是拿來炒雞蛋,相信不比新鮮的差,沒準還能更好吃。”
林野回味著昨天充斥在唇齒間的味道,笑道,“我家裡已經做過了,的確很好吃。”
劉正通用他寬厚的手掌,拍了兩下林野的肩膀,“你這個小老弟呀,我認定了。改天一起喝酒。”
林野笑眯眯的一口答應下來,“好啊。”
至於是客套還是真的,對於他來講都是無所謂的事。
反正關系維護好了,有百利而無一害。
等約定的時間到了,林野先去了陳家送貨。
陳偉光和陳父已經等候多時的樣子。
“小林啊,真的非常謝謝你給強子一個機會。”
陳父心裡既感激又感動,畢竟很多待業青年都找不到工作,更何況是坐過牢出來的人。
所以,這兩天他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也想想就犯愁。
“大爺,你太客氣了。”林野真誠的說道,“我跟陳哥是朋友,他也幫過我,不然那天貨都讓人收了。”
其實不看陳偉光,就是看在野生人參參籽的份上,林野也能同意,不過是多個人賣南瓜餅而已,但面上肯定不能表露出來。
陳偉光連忙擺手說道,“那點小事情都是我應該做的,再說當時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回來,我也未必能護得住。那二黑子和他表哥凶著呢。”
陳父不僅僅是用嘴來表達感激之情的人,他趁著林野跟陳偉光交易的時候,拎過來一個鼓鼓的麻袋。
“小林,這裡面是山貨啥的,也不值錢,你可千萬別嫌棄,拿回去吃吧。”
林野連忙拒絕,“大爺,我不要,你們留著賣錢吧。”
陳父卻異常堅決,“不行,你今天要是不收,別想走出我家。”
陳偉光也在旁邊勸道,“對,老弟,你就收下吧。這多少是我們全家的一點心意。”
盛情難卻。
林野隻好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但他從來都不是佔人家便宜的人,
以後肯定會找機會補回來。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天,林野才載著麻袋離開了。
等找地方進了空間裡打開一看,好家夥,裡面的東西可真是不少。
松子,榛子,核桃,靈芝這些就不說了,還有兩隻野兔和一些皮毛的東西。
林野看了看,有狐狸的,還有黃皮子。
頓時真是哭笑不得。
在林區黃皮子可有種種的傳說。
別看林野就在這裡土生土長的,也對此敬而遠之。
曾經有親眼見過神奇的事情,就是不想信也得相信了。
暫時把東西放在一邊,林野又馬不停蹄的出了空間去辦事。
他再度雇傭了一輛拉腳的馬車,給機關食堂送了南瓜餅。
因為該表示的沒有差事,錢也結的痛快。
忙活了小半天,一共進帳了幾百塊,林野心情那是相當不錯。
在月工資才幾十塊的時代,他不顯山不露水的積累著財富,悶聲發財的滋味著實有些美妙。
但是有那麽多前車之鑒擺著,他也時刻的提醒自己,要低調,再低調。
不然怎麽被人搞了死了都不知道。
接下來,林野沒有馬上回林業局,而是去逛了委托商店。
上次在這裡遇到了那塊玉牌,雖然清楚不可能每一次都有那麽好運,但閑來無事多逛一逛看一看也無妨。
並且他打算蓋一個木屋,家具之類的除了找木匠打,自己可沒有這個手藝。
如果能遇到合適的二手家具,那就更好了。
櫃台後面坐著的還是那位老師傅。
或許是林野太令人印象深刻, 一眼就認出了他,態度不錯的招呼道,
“小夥子,今天想要看點什麽?”
林野淺淺一笑,“我先隨便看看。”
老師傅笑呵呵的點頭,“好。有需要就叫我。”
林野在店裡面待了一個多小時,還真淘到了合心意的東西,有乾活的工具和桌椅。
他直接綁到了自行車上,之後一起帶進了空間。
看著空間裡慢慢的添置了不少的東西,越來越有生活的氣息,林野更加期待木屋早日完工了。
到時,他就可以把窗簾一拉,愜意的躺在床上看書睡覺做什麽都行。
免得在平台上,幕天席地的一點都不方便。
而且以後天上飛的地下跑的動物收集的越來越多,或許還有大家夥,沒有房子是萬萬不行的。
下午4點多的時候,林野才回了家。
這時天已經黑了,潘秀榮正在廚房做飯。
“老二,回來了。”
“回來了。”林野邊說邊瞄了一眼鍋台,發現搪瓷盆裡放著肉塊,“這什麽肉?”
潘秀榮笑著說,“隔壁你吳大娘送的,說是她家二閨女從溝裡回來了,給他們帶了好幾隻野兔。
那天來家看到我們在做窩瓜餅,非要花錢買,跟前鄰居住著,張回嘴怎收錢呢,最後撕撕巴巴的我送了她一袋。”
潘秀榮說完,小心的觀察著林野的表情,怕兒子聽了不樂意。
林野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笑著說,“我還想呢,為什麽人家要送你野兔,原來是禮尚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