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首飾,林野不感興趣。
以後如果想給母親或者其他人買,當然不會買二手的舊物。
倒是玉器瓷器可以看一看。
萬一裡面有真東西,他買到的話可算撿漏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林野在櫃台前駐足,慢慢巡視起來。
過了一會兒,老師傅把老懷表放在了一旁,用毛巾擦了擦手,出聲問道,“小夥子,你想買什麽?”
林野這時剛好尋到了一個順眼的,指了指裡面,“師傅,我想看看那個藍色的小瓷罐。”
老師傅將上大下小呈圓形的瓷罐取了出來,放在了櫃台上,“這是冰梅藍釉罐,五塊錢。”
“好,我先瞅瞅。”
林野並沒有被價格嚇住,但也沒急著拿在手裡,而是先湊近了觀察它的材質和上面繪製的花朵圖案。
然後才拿起來細細端詳,隻覺得越看越雅致漂亮,就算是沒有撿到漏,買回去裝茶葉也挺好。
林野輕輕的放下,“好,我要了。”
在月工資幾十的年代裡,五塊錢可不是一筆小錢。
老師傅沒想到眼前這個長得挺俊的小夥子,這麽痛快的就把東西給買了,他的態度也有了變化。
“好,我馬上給你開票。”
林野打個手勢說道,“不急,師傅。我還想再看看別的,到時一起開吧。”
老師傅又暗暗的上下打量了兩眼林野,然後笑著說,“行,那我把這瓷罐放好,你先看著,待會一起開。”
林野慢悠悠的繼續挑選著,很快又瞄上了一件翠綠欲滴上面雕刻著樹木的玉牌。
自從意外的開啟了石頭空間以後,他就對這些東西比較敏感和關注。
這回沒用林野多言語,手指輕點了兩下玻璃,老師傅就手腳麻利的從櫃台裡拿了出來。
入手的溫熱觸感,卻讓林野心裡一動。
按說這委托商店裡溫度並沒有多高,一般的物件應該是冰涼才對。
除非這塊玉是暖玉。
可是顏色……
據說暖玉有灰白色、黃綠色或灰綠色等色啊,或許不會這樣翠綠。
“多少錢?”
老師傅立刻回答,“這塊玉牌也5塊錢。”
林野把玉牌放回櫃台,“好,這個也要了。”
“好咧。”
老師傅聲音都帶了笑意,足以說明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賣出去兩單多麽高興。
林野淘到了兩樣,就覺得不虛此行了。
並且還有些迫切想要研究研究這塊玉牌的心思。
因此,他接下來沒有在櫃台這裡停留,而是去看了自行車。
最終,在裡面挑了一輛車身七八成新,帶大梁的自行車。
三樣一共花了65塊錢。
林野出門後,就騎上了新買的二手自行車。
別說,雖是舊車子,經過修理和改造騎起來還是挺輕巧的,如果載重物的話應該也不成問題。
等找到了一處穩妥的地方,林野立刻連人帶車進了空間。
他坐在平台上把厚衣服脫下,便開始研究起了新淘來的兩樣小玩意。
尤其對那塊玉牌充滿了好奇和探究。
然而,他才在手裡看了一會兒,竟然越來越熱,甚至達到了燙手的程度。
林野連忙快速放下。
一邊搓著自己的手,一邊感覺更加雲裡霧裡不明所以。
忽然。
他聽到了樹葉沙沙響的聲音。
循聲望去,
發現那棵不知名的樹,手掌形狀的葉子在無風自動。 雖然這一幕有點詭異,但林野倒沒有多少害怕,並且立即冒出了一個想法。
莫非,這塊玉牌的異常,跟空間或者這棵樹有關?
他果斷的戴上了棉手悶子,拿起那塊玉牌,朝著樹的位置走去。
樹葉的擺動更頻繁了,好似在熱烈歡迎。
待林野走到了枝繁葉茂的樹下。
樹乾上面肉眼可見的裂開了一個巴掌大的小口。
自從得到了這個空間,林野已經見識了太多奇跡時刻了,現在閾值被提高,也沒有多麽震驚了。
他福至心靈,猜測是這棵樹想要玉牌。
隻稍稍猶豫了一瞬,就投喂了進去。
樹乾迅速的合上,變得完好如初。
仿佛剛剛只是他的幻覺一樣。
不過,也就過了幾息的時間。
樹木再度長高長大,枝頭上多了密密麻麻含苞待放的粉白色花骨朵。
林野撫掌大笑。
怪不得無論他怎麽澆井水也沒有開花。
原來是缺少關鍵的東西。
這還真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趕得巧啊。
他在樹下特意等了半天,也沒有開花。
乾脆離開了這裡,去看椴樹下的野山參生長情況。
結果,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原本攔截的無形屏障,竟然消失不見。
林野暢通無阻的朝著山上探索起來。
山林裡的樹木,他基本上都認識。
比如針葉樹種有紅松、白松、落葉松, 闊葉樹種有白樺、榆木、椴木、黃菠蘿、水曲柳等等。
而且有的樹齡很長,估計現在林業局采伐作業間伐的工段,也沒有這麽粗的了。
這讓他不由產生了一個懷疑和猜測。
當初年輕時無意撿到的這塊石頭,會不會是集林區這裡日月草木之精華形成的東西?
想到這裡,林野忍不住樂了。
反正無論是怎麽回事,終究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
林野背著手在樹林裡轉悠了一陣子後,驀然生出了一個自己伐木建造木屋的想法。
其實,最開始林業三師挺進林區這裡開發建設的時候,蓋的就是木刻楞的房子。
林區的木刻楞,通常用幾根原木立柱把房柁支起來,立柱和立柱間用原木段橫著壘起來,再用枯草段混拌黃泥抹在裡外的牆上。
房子的窗戶小小的,室內就是泥土地,牆面用報紙糊著,泛著煙熏火燎的顏色,房頂一般是茅草鋪的,條件好一點的用油氈。
而林野在空間裡,溫暖如春,也不需考慮防寒保暖的問題。
只要打好地基,把粗一點的木頭放在最低層,一層一層地疊壘就行。
不過,僅僅靠一個人工程量可不小,手鋸伐木的話得乾到猴年馬月?
所以,他打算跟人借個油鋸,到時也許幾分鍾就能放倒一棵。
至於找誰借嘛,林野輕撫下巴沉思了起來。
老姨夫在山上的深山老林裡肯定排除在外了。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朋友,現在應該在二廠當油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