洱海邊,蜿蜒的公路上,有一輛米白色的“小可愛”,晃晃悠悠地前行。
“……”
“哎,李靈龍,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許紅豆感受著耳邊盤旋的山風,順手整理自己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的秀發。
“什麽?我聽不清!”
李靈龍假裝聽不太清,雖說戀愛經驗空白,但是套路還是不少的。
“我說!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許紅豆緩緩壓低身子,靠近李靈龍耳邊說。
“你說!”李靈龍微微側頭。
“你是百萬粉絲up主對吧?”
“是啊,要我把主頁點開給你看嗎?”李靈龍輕笑。
“不用不用,我就是想問,最近經濟運行是不是不太好?”許紅豆委婉地說。
“你是想問,我是不是缺錢?”
“那倒不是,我就是覺得,你一個頭部up主,還挺接地氣的哈?”許紅豆繼續委婉。
“哎,不算頭部,頂多是腰部。”李靈龍假裝聽不懂,還謙虛了一下。
“hh,你還挺幽默!”許紅豆乾笑了一下。
“……”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啥開電驢帶你?”
李靈龍也不裝傻了。
沒錯,兩人正騎著一輛米白色的“小毛驢”前往古城!
“嗯,為啥?”許紅豆乾脆地點頭。
“當然是享受蒼山洱海的美景,不止海風、陽光,還有山間和懸崖盤旋回蕩的白鳥!”
“只有電動車,才能讓我們如此近距離接觸,猶如親手撫摸和感受!”
李靈龍繪聲繪色地描述,一臉享受。
“那你這載人,不違法吧?”許紅豆摸了摸頭盔,稍微有點擔心。
“放心,新國標,能載人!”
李靈龍感受著耳後撫來的秀發,微微貼著腰間的溫熱,一本正經,義正言辭。
“暫且信你一回!”
許紅豆將信將疑,抬頭感受著,像是接近了一個新的視角。
陽光布滿臉上的溫柔,白鳥盤旋的自在與安寧。
海風像是一位技藝高超的按摩師,隨著許紅豆徐徐前進,嫻熟地觸摸她臉上每一寸肌膚。
她感覺李靈龍說的是對的,只有電動車才有這樣獨特的感受!
李靈龍自然是忽悠許紅豆的,她的這些感受,租一個敞篷車一樣可以搞定。
但是,那不是就沒機會抱他了嘛!這樣的良機,他會錯過嗎?
李靈龍賤賤一笑,嫻熟地緩緩加速。
“靈龍,是不是太快了!”許紅豆湊在李靈龍耳邊大喊。
許紅豆感覺風打在臉上,已經有一些衝擊力了。
“這不是急著去古城嘛,中午小館還有新鮮的瓜可以吃,我們可不能錯過了!”
李靈龍幸災樂禍地說道。
“什麽瓜?哈密瓜?”許紅豆還以為是真瓜呢。
車速太快。
許紅豆為了安全,緩緩貼近李靈龍,雙手也不得不抱緊他的腰。
她感受著手裡凹凸不平的起伏感,喲,這人還有腹肌呢!
“矮腳馬王子的相親局!”
李靈龍的聲音漸漸被風拉長,飄蕩在山海之間。
“……”
古城。
許紅豆一臉鬱悶地從手機維修店出來。
“還真是要三天時間!”許紅豆唉聲歎氣。
“沒事,三天后再帶你過來就是。”李靈龍拿著頭盔坐在電動車上。
“你先給阿姨報個平安,
說一下手機維修需要時間的事,免得她老人家擔心。”李靈龍掏出手機遞給她。 許紅豆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事已至此,還是隨遇而安吧。
許紅豆撥通通訊錄裡,備注為‘許紅豆媽媽’的電話,嘟嘟幾聲後被接通。
“紅豆?”電話那頭的女聲試探道。
“哎,媽,是我。”許紅豆靠坐在李靈龍身後回答。
“……”
淄博,許家。
許建國緊張地看著沙發上,正在接電話的妻子。
“……怎麽手機還沒修好嗎?”
劉桂琴對許建國點點頭,做了個口型:是豆豆。
許建國松了口氣,放松地在對面坐下。
二女兒一去雲南電話就打不通了,雖然知道是手機壞了的原因,但是老兩口還是牽腸掛肚的。
“哎呀,要是實在修不好就算了,再買一個!”
“咱不差那點錢,啊,聽到沒豆兒。”
“聯系不上你,媽心裡慌啊,你說你一大姑娘,孤零零地去雲南三個月,我們又不在身邊。”
劉桂琴拍拍沙發,面色嗔怪。
許建國在對面欲言又止,他也好久沒和二女兒說話了,但是見母女倆在講正事,便強行按捺住。
“打不打是一回事,通不通又是另一回事了,知道嗎?”
“……媽知道,我把小李的電話存好的。”
“……沒事,我們倆身體都好,健健康康的!”
“嗯嗯,好著呢!”許建國在對面連連點頭。
“好!你也注意身體。”劉桂琴美滋滋地掐掉電話。
見劉桂琴眉開眼笑的,許建國倒是急了,大步上前,不滿道:
“哎,怎麽掛了?我還沒接呢!”
“你接什麽接,怎麽哪兒都有你!”劉桂琴白了許建國一眼。
“哦,就你能講,我就不能講了?”許建國指著自己的鼻子,委屈地都快要蹲地上了。
“這是人家小李的電話,又不是豆兒的,講那麽久多不好!差不多就得了嘛。”劉桂琴冠冕堂皇地數落他。
“還差不多?那麽久不都你一個人講了嘛!我可是一句話都沒說呢!”許建國跟她鬧別扭,和老小孩似的。
許建國開始掏劉桂琴的手機,只有她的手機存了李靈龍的電話。
“哎!你個死老頭子怎麽這麽強呢?”劉桂琴拍打著許建國的手。
“我不管,我要自己打過去!”
許建國傲嬌地擺擺手,說那麽多沒用,他就要打電話。
“哦,幾十年了,給你生了兩個女兒,現在要跟我分你我了是吧?”劉桂琴開始胡攪蠻纏。
許建國語塞,這老太婆怎麽蠻不講理的!
“好了!別鬧了,下次先給你接行不行?”劉桂琴哄他。
許建國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她,也不說話。
“豆兒要脫單了!”劉桂琴沒辦法,隻好大喝一聲。
許建國聞言,果真消停了,他瞪大了眼睛,詫異道:“真的?”
“你知道什麽啊!那還有假?”劉桂琴白了許建國一眼。
“還鄰居鄰居的叫,我看豆兒啊,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要是真只是鄰居關系,就我們豆兒的性子,能這樣麻煩一個陌生人?”
“要是叫名字,我還信她三分!鄰居?哼,我不信。”
“蒙誰呢?傻子才信!”劉桂琴得意洋洋。
許建國把快出口的話又咽回去,嘿嘿笑了兩聲。
“那有小李照片沒?”他搓了搓手,期待道。
“你說你一天能乾點啥!豆兒的手機壞了,我找鬼大爺要去?”
劉桂琴白了他一眼:“看你的電視去。”
許建國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嘀嘀咕咕地走了。
劉桂琴瞟了他一眼,沒管他,直接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紅米啊,我給你說件事,你可不能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