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祝攸令下大軍立刻行動起來,先是地面威震,迫使血浮屠不得不減緩馬速,刹那間天空烏雲密布,雷霆未震,卻已經大雨傾盆,烏雲之密已經讓戰場成為了破曉以前,天光已經被完全遮擋。
屠滅的大軍開始了騷動,人力可以掌控天氣?這不是神職?
“祝攸,你們父子竟然探手神職,你們不得好死!”
屠滅的聲音從軍中穿來。
祝攸並沒有理他。這時候天空一道閃電照亮天地,直直落在屠滅軍中,閃電連鎖瞬間上百人渾身焦黑倒地,而後屠滅軍尚未來得及尖叫
“轟隆隆”
一聲雷霆響徹雲霄。
“哢哢哢”
“隆隆隆”
閃電接連劈下。雷聲仿佛天地的戰鼓,閃電就是天神的法鞭,鞭打聲震,血浮屠千不剩一,最強大的衝鋒之尖尚未見敵血就已經全軍毀滅。
“弩炮、快弩炮、給我射死對面的妖怪……”
屠滅的話停止了,因為一股大風旋轉而來,風勢之大,甚至三步外都無法聽到他的聲音,土殺被吹起,眼睛完全睜不開。
“兵勇棄械跪地投降者不殺”
“兵勇棄械跪地投降者不殺”
“兵勇棄械跪地投降者不殺”
一陣龐大的和聲在耳邊清晰的響起。
屠滅覺得嘴裡滿是苦澀,誰能想到這個結果?自己知道會輸,畢竟祝攸父子二人滅神之名何等威風,但是自己以為會在戰場上被擊殺,也許祝攸以一當千,大殺四方,不顧自己軍隊的阻攔,橫衝直撞,最後自己被他殺死,他也會為自己的英勇誇讚兩聲,結果,大軍甚至沒有接觸,自己雖然看不到太遠,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輸了,任何一個地方都會執行愚民政策,民眾蠢如豬狗才會為了自己賣命,只有神話統治者才會讓下屬膜拜,但是神話的自己遇見神跡,自己那群拜神的軍丁肯定膽寒,再加上求生的欲望,自己已經可以確定,最少五成兵丁已經跪地,士氣已失,哪怕跑也是被對方追著殺而已。
“聽我命令,跪地投降吧!只求祝攸太子恕我將士們一命,我屠滅願意以命相抵。”
運起內力,自己的聲音傳遍四方。
風勢漸小,雨消雲散,大地平穩。
視線恢復後屠滅再次被震撼。
之間圍著自己等人的是約摸一米五的土坡,土坡以上是一道道鋼鐵盾牌,盾牌間的空隙錯落有致,一柄柄長槍的剛頭閃耀著寒光。
而自己這邊,竟然已經全跪下了,站立的僅僅有自己和不足二十人的親衛,很多的鮮血於屍體,對面高呼的是兵勇饒命而已,自然有將領希望求得一線生機,不準兵勇投降,可是威嚴已失,於常人無異,也不過幾刀而死
“哢哢哢”
盾牌陣分裂,祝攸單人單馬來到屠滅軍前。
“你想我怎麽死?”
“泯魂剮體!”
屠滅面露苦笑!
“我的血性不能換我一個痛快?”
“不能,你魚肉百姓之時就該想到這個結果!”
“去你大爺的,所謂魚肉百姓是你們隋神朝的標準,老子這樣的是比較好的了,你看這天下諸侯,有幾個比我好的?”
“去你大爺,誰說人多就是有理?好就是好,壞就是壞,一人該殺殺一人,百萬該殺殺百萬,天下大病,需重藥救治,對就是對,錯就是錯,給你們中間線,就是默認可以踩著玩!”
屠滅楞楞的看著祝攸。
而祝攸坐在馬上冷冷的看著屠滅。 “祝攸,你真的小心眼,我作為失敗者罵你一句你竟然還罵回來!”
“我憑什麽讓你罵?我沒錯,你罵我,那就是你錯了,我為什麽要讓著錯誤?”
“祝攸,你真死板,你沒朋友吧?”
“恰恰相反,我朋友很多,只不過沒你們那種朋友,蟲鼠相聚商討偷盜,龍虎相遇探討風雲”
“你不會有朋友的,你一點不懂人情世故!”
“你的人情世故是被打出來的腿軟,你習慣了妥協而已!”
“你以為人人如你?生來富貴?”
“這與富貴無關,我要的就是人人如我的社會,對錯就應該只有直線,而不是再有個中間線!對就是對,哪怕於天下為敵,哪怕被燒死在火架之上,後人再承認他對,錯就是錯,哪怕全國上下,對錯不會有中間線,只有人才會畫出來中間線給自己站立!”
屠滅楞楞的看著祝攸,想說一句你早晚會認清現實的,現實我這種才是對的,但是想起來自己以前,好像自己小時候也是認為對錯不會有第三者, 自己的妥協是一次次踐踏對而已,最後再給自己定一句被逼無奈。
“我以為我……”
屠滅話沒說完,卻突兀的消失了。
祝攸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隋神軍也是毫無動靜,但是屠滅的軍隊卻有了騷動。
血屠之主屠滅,於大隋十年被太子率軍剿滅於野,太子大勝,屠滅官員犯錯者斬殺,所有官吏由神朝指派。
剿滅了屠滅的大軍,把他的朝廷徹底屠勁,竟然一個錯殺的都沒有,每個官員都在魚肉百姓,縱容士紳,祝攸感覺到再一次痛心,每個地方都是如此。
祝攸並沒有在這裡主持工作,而是班師回朝,僅僅留下十萬大軍另起衛城,保護這裡。
一路暢通,祝攸回到皇宮第一時間他的父親也來到了,左邊侍衛抱著奏折,右邊文官抱著記錄,記錄這段太子出征時間所有奏折的處理結果。
“兒砸,我的好兒砸,我的大寶貝啊,來來來,你可回來了,快快,這是奏折,這是記錄,我要去聽樂,我要看奢舞,我還要於你母親小酌於山巔,我就說嘛,我們做一個好好的豪門世家不好嗎?非要打這個破國家,還要屠神,你啊!要不要選妃?神都已經把你視為敵寇了,那天說不定你就被弄死了,留後啊,你母親都快同意我納妾了,兒砸,我和你說啊……”
來者正是當朝皇帝,隋神帝,祝淵!
“父親,我每天想忤逆的心思重一些!”
“兒砸,叫父皇,我是皇帝了!”
“父皇,你怎麽不自稱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