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遊戲即將開始”
“接入世界......”
“驚懼之光”
“地點:某大學校園”
“任務:存活到最後”
“隱藏任務一個,彩蛋一個”
白光閃過後,白宇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前圍著一群人,中間一位女人正端坐在鋼琴前。
但整個世界看起來是灰白一片,沒有一點顏色,所有人仿佛按下了暫停鍵一樣,紋絲不動。
白宇拿起手中的兩張紙條,上面寫著本次遊戲的怪談規則。
【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的身份】
【夜晚絕對不能進入西區C棟的舊宿舍樓】
白宇皺起了眉頭,這一次和第一次一樣,穿入這個世界後,沒有半點有關自己身份的任何記憶。
但第一條紙條上面卻寫著,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就是說要隱藏自己是魂穿的意思嗎?
“遊戲開始,請玩家盡情享受吧~”
隨著這提示音響起,整個世界仿佛被刷上了色彩,時間又開始正常的流動了起來。
一雙雪白的手如同精靈一般在鋼琴鍵上跳躍著,鋼琴前一位年輕的女老師緩緩彈奏著卡農。
大家都如癡如醉的聆聽著鋼琴老師的演奏,陽光透過窗間灑在了眾人的臉上,溫暖也溫馨。
白宇觀察了一下四周,這裡貌似是某間教室,根據提示音說的地址,是大學裡面,那自己這是在上音樂選修課嗎?
還沒等他思考完,下一秒的場景卻讓他血液上湧,整個人直接僵硬住了。
溫暖的陽光下,一道格格不入的紅光閃過,鋼琴前的女人突然瞪大了雙眼,哢一聲如同核桃碎裂一樣的聲音打斷了鋼琴的聲音,不知名的液體噴灑在了鋼琴鍵上。
把白鍵都染成了血紅色,咚的一聲,鋼琴老師上半身狠狠的砸在了鋼琴鍵上。久久的回蕩著那一聲巨響。
整個鋼琴教室此刻安靜的可以聽到每個人的心跳聲。白宇感覺自己全身仿佛沒有知覺了,喉嚨想要吞咽卻怎麽也無法用上勁。
思緒陷入了混亂,這是......什麽情況?
又一聲碎骨的聲響打斷了白宇的思緒。
眾人回頭,發現站在人群外的一個男生倒在了血泊當中,腦袋上有一個小小的黑洞正在滋滋冒血,就像打爛的西瓜一樣。
此時沾滿鮮血的手機就躺在血泊中,屏幕亮起的微光仿佛在提醒大家死亡前僅限的一絲曙光。
啊啊啊啊啊!!!!!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各種逃竄的聲音充斥著白宇的耳朵。
他立馬趴倒在鋼琴的旁邊,他有些後悔沒有多買幾張提示紙條了,那兩個提示好像也沒有說明此刻的情況是什麽意思啊!
而此時越來越多的紅光,不知從何而來開始射穿周圍奔跑的人群,那些詭異的紅光似乎不受障礙物的阻擋,可以直接穿透那些牆壁物體百分百命中頭顱,而那些被洞穿過的障礙物卻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白宇聽見不止這裡,甚至樓下樓上都有吵鬧雜亂的聲音,一切都變得混亂起來,大量的人都倒在了血泊當中。
不知過去多久,聲音終於停了下來。那紅光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但滿地的鮮血時刻的提醒著白宇這一切都是真的。
鞋子浸泡在了粘稠的液體中,白宇強忍著嘔吐的感覺,緩緩站起身。
他慢慢的走出了教室,外面......走廊上,牆壁上,
濺滿了各種惡心的液體。仿佛整個走廊都被血海衝刷過一樣。 每一個屍體的死狀都相同,都是顱骨被貫穿,有些屍體頭腦還能保存較為完整,有些屍體卻整顆腦袋碎裂開來。
這到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宇感覺整個人腦子有些發脹,那紅色的光是什麽情況?是隨機殺人?還是有什麽觸發條件?
白宇捂著鼻子顫抖的跨過各種屍體走到了樓下。
他看見到處都倒著屍體,紅色的液體浸染了整個地面。“應該還有人活著吧”白宇雙眼通紅的喃喃道,繼續往前走去。
就在他快要離開他身邊最後一個屍體的時候,他身後有人大喊一聲“不要動!”
白宇頓在了原地,緩緩回過頭,面前是個身穿西裝,帶著金絲框眼鏡的男人。他此時手上還拖著一具屍體,鮮血染紅了一路,他的衣服也浸染了不少的鮮血。
“你......”白宇剛想開口詢問道。
他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然後一道女聲哭著喊道:“你....你們也還活著嗎,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嗚嗚嗚嗚。”
“不要離開屍體!”西裝男對著那個女生大喊一聲。但為時已晚,那位女生已經朝著他倆跑了過去。
噗嗤一聲,那道紅光再次出現,她的頭顱被洞穿而過,隨著慣性那屍體滑行到了白宇的面前。
白宇瞬間心膽俱裂,然後強忍著不適問道“你剛剛說不要離開屍體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離開屍體一米以外你就會被那道紅光給射穿腦子。”眼前的西裝男說道。
“這你是怎麽知道的?”白宇問道,他沒有任何在這個學校的記憶,也不清楚面前的西裝男跟自己熟不熟悉,但是第一張紙條裡面寫到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詢問對方是誰。
“至於我為什麽知道離開屍體會被紅光射穿腦子,因為我一直在觀察每個被紅光擊中的人有什麽特點,後面發現,只要身邊一米內沒有屍體,就會被殺死,當然我也沒有什麽把握,所以我賭了一把。”汪落一說著若無其事的把拎著的屍體晃了晃。
這人,面對屍體和這種情況居然面不改色?白宇頓時覺得此人心理素質真強大。
“不,還要加上一個條件,必須要第一時間觸碰到屍體後才行。”遠處走來另一個男生,他手裡也拖著一具屍體。
“林澤軒你也沒死嗎。”西裝男看向那男生淡淡的說道。
“我可太傷心了,汪落一你就那麽想我死嗎?”林澤軒裝作很傷心的樣子。
白宇現在已經得到面前兩人的名字了,也算是有用的信息,但為何覺得眼前二人不太簡單的樣子,面對這種情況還能打趣?
“嘿,那個兄弟,你叫啥啊,你運氣也那麽好的嗎?”林澤軒問道。
還好白宇在趴著的時候看過自己口袋的學生卡,名字和他也是一樣叫白宇。
他冷靜的說道“白宇,可能是經過走廊的時候一路踩著那些屍體,才沒有被那個紅光襲擊吧。”
聽到白宇說出自己的名字後,那兩人明顯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白宇細微的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等等!白宇忽然想到二人打招呼的時候,互相說出了對方的名字,如果是認識的正常朋友兩人見面會這樣打招呼嗎?
難道說,白宇有個恐怖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