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這一抽刀,竟然沒有成功!
這件事,頓時令他顏面無光。
情急之下,他也沒有去想,為何此舉會失敗。
反而一氣之下,運轉全部內力,再次奪刀。
宋清書此時,身上擁有十年內力修為,原本就可以讓他夾住胡斐的寶刀。
更何況他還身具超強體質,身體力量等素質遠超常人,夾住寶刀對他來說更是輕而易舉。
畢竟胡斐刀法再強,天賦再高,僅內力修為這一項,也還是不到十年的光景。
所以即使他運轉全部內力,寶刀依舊紋絲不動。
這一次依舊未能如願抽刀,胡斐的臉色瞬間刷白。
自打十三歲刀法小成以來,他還從來沒有遭受過如此大的打擊。
一時間,他猶如置身零下幾十度的冰窖一般,瞬間從頭一直涼到腳底。
他的身子一僵,握著刀的手,也便松了下來。
直到這時,台下圍觀者們如夢初醒。
嘶!
一個個倒抽了口氣,瞪圓了眼睛。
那表情,仿佛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更有人喃喃自語起來:
“這怎麽可能,雪山飛狐竟然……連刀都抽不出來?”
“一招就敗了?這怕不是個假的胡斐吧?”
“胡說,那明明就是胡家刀法,冷血寶刀,怎麽可能是假的!這種情況,只能說明……對方太強!”
“看來還是吃了年紀小的虧,雪山飛狐怎麽說,也才十七歲,內力弱也情有可原。”
“屁的情有可原,那人家宋清書十五歲,還沒有修煉任何內功又怎麽說?”
“這……宋清書,他沒有內力嗎?那為什麽會這樣?”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對啊,為什麽沒有內力,還能夾得住雪山飛狐的冷月寶刀?
這一問題,不禁現場圍觀者暗暗生疑。
此刻,看到這一幕的金百嶺也是瞪圓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嘴裡不停嘟囔著:“這怎麽可能?”
而無憂公主則眼神發光,臉上又喜又疑。
她不禁轉頭向老太監問道:
“阿翁,你看出來怎麽回事嗎?為什麽會這樣?”
“我雖然看出來,但是直到現在,我也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老太監歎了口氣說道,
“剛才大賽開始時,我才發覺,不知道何時起,這小子竟然擁有了內力。”
“什麽,他已經修煉了內力?”金百嶺大吃一驚,隨即恍然,
“也對,只有這樣,才說得通!為什麽能夾住雪山飛狐的寶刀。”
“不,看樣子他不是修煉的內力。”老太監搖搖頭。
“什麽意思?”
“這股內力修為,看樣子至少近十年的功力。但是,你要明白,他身上的內力,卻幾乎是一夜之間出現!”
“什麽!”金百嶺大吃一驚,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隨即,他好像想到了什麽,驚聲脫口而出:“難道是……”
老太監點點頭,緩緩說道:
“你猜的沒錯!據我所知,有兩種方式,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
“哪兩種?”無憂公主好奇問道。
“第一,有絕世高人,進行醍醐灌頂,強行修為輸入;第二,修習一些絕世功法,比如北冥神功、吸星大法之類,吸取別人內力,化為己有。”
“什麽,那清書到底是哪一種?”
無憂瞪大了眼睛,
好像一個好奇寶寶。 老太監歎了口氣說道:
“他的內功,不似北冥真氣。而吸星大法,吸取內力,不太可能短時間內,為已靈活所用。”
“那就只剩下強行傳功解釋得通了!”金百嶺點頭說道。
“那這傳功之人,難道是——”無憂瞪大了眼睛。
三人相視之後,仿佛為了印證心中的想法,同時脫口而出:
“張三豐(張真人)!”
老太監看著台上的宋清書,不禁感慨道:
“張三豐這小子,對他的這個徒孫,可真是極具偏愛啊!下次如果碰到他,可得好好嘮嘮!”
“真沒想到, 張真人竟然也會做這樣的事情!”
無憂公主也是嘖嘖稱奇。
金百嶺則陷入沉思,過了好久才開口道:
“江湖傳聞,凌雪雁當年意中人其實是張真人。只不過真人醉心武學,而且心中只有峨眉祖師郭襄一人。後來凌雪雁被宋遠喬感動,才與他喜結連理。”
“好像是有這樣的說法。”老太監點頭說道。
無憂公主眼中閃現出異樣的目光,不禁笑道:
“如此說來,你們認為,張真人是為了彌補當年凌雪雁的深情,加上又是自己最愛大弟子的兒子,才會有此舉動?”
聽到無憂公主如此戲言,老太監和金百嶺默不作聲,同時默契地沒有說出什麽意見。
無憂公主見此情景,笑得身體花枝亂顫,許久才平息下來。
此時,台上的宋清書,怎麽也沒想到,因為自己的表現,會讓別人產生這樣一個美妙的誤會。
此時台上,在一陣心灰意冷後,胡斐也終於接受了現實。
他長籲了口氣,對著宋清書低聲說道:
“你贏了,恭喜你!”
“承讓!”宋清書一臉淡然。
“此次雖然我輸了,但是下一次,我一定會贏你!”胡斐眼中閃現出堅定的目光。
“拭目以待!”
“玄武台,獲勝者,宋清書!”考官立時宣布了結果。
引來台下一陣熙熙攘攘的歡呼聲和喝彩聲。
就在此時,宋清書突然一怔。
原來,就在剛剛,他的腦海中又傳來那熟悉的系統提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