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司招錄完成後,才過不到五日,擂台角逐大賽正式開幕。
宋清書一大早就告別母親,來到神捕司衙門。
此次大賽地點,依舊設於演武場。
按照東西南北四個方位,各設一處擂台,計劃分三天比試完成。
神捕司本次招錄人數共計三十三人,有一人棄權不參與擂台大賽。
大賽最終獲勝者,將授予右副統領之職,與左副統領冷血平級。
兩人統領神捕司所有捕頭及捕快。
大賽第二至五名分任捕頭之職。
連同棄權之人在內的其余二十八人,皆為捕快,
根據名次高低,會有相應職級和俸祿的差異。
並分為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組,歸於各捕頭麾下。
神捕司部門較為特殊,最低級別的捕快,會享受九品的武職及俸祿待遇。
而副統領則能享受到五品官職及俸祿待遇。
所以才會吸引如此眾多的習武之人參與。
今日是大賽第一天,會分為上午下午兩場。
通過抽簽形式,選出各自的對手。
勝出的十六人,進入明日第二輪比賽。
抽完簽後,宋清書被分到了第一場比賽,東邊的擂台上。
擂台約八米見方的石台,中間根據方位,雕刻青龍圖案。
宋清書和對手進入擂台後,主考官已經站在演武場上首主將台一側,開始宣布大賽規則。
“本次大賽,號角響起,方可動手。”
“自比賽開始,但凡一方被打出擂台,或兵器損壞,或喪失戰鬥能力,或棄權認輸,則判定對方獲勝……”
這場比試,宋清書面前的對手,是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青年男子。
他握著把金色長刀,雙手環抱,鼻孔朝天,一臉傲氣。
就在主考官宣布規則之時,他突然向宋清書打了聲招呼:
“我是洛陽金刀門王家駒,金刀無敵王元霸是我爺爺!”
“哦?王老爺子來了嗎?可惜,我不認識!”宋清書故意搖頭說道。
“你!”王家駒一愣,隨即喝道,
“難道你不應該介紹下自己嗎?”
“我?無名無號,宋清書。”
“你使什麽兵器?”
“我的手。”
“哼!你竟敢如此小瞧於我!”王家駒眯眼說道,
“我的金刀,是爺爺花費巨資,委托洛陽鍛造宗師,采用上好紫金,反覆鍛打七七四十九天鑄造而成。鋒利無比,堅不可摧!你竟敢徒手以對!”
“可惜,我沒這樣的爺爺!”宋清書笑道。
“既然如此,何不棄權,免受欺侮?”
“棄權?”宋清書忍俊不禁說道,
“好啊!如果你願棄權,我也倒省事不少!”
“你……戲弄我?”王家駒怒道。
聽到兩人對話,台下的侍衛,以及還未上場的參賽者,無不哄然大笑。
這裡面,大部分人都不認識宋清書。
不過金刀王家,倒是基本都聽說過。
所以很多人,對宋清書並不看好。
“姓宋的小子什麽來歷,看著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
“甭管什麽來歷,肯定要倒霉!王元霸憑借一把金刀,威震洛陽,他的孫子豈是無名小卒可比!”
“那是當然,以徒手對王家金刀,怎麽可能有勝算?”
人群中,其實還有些人,昨天親耳聽聞,
宋清書打敗了神捕冷血。 所以現在聽到周圍人如此議論,不禁笑道:
“沒有勝算?哈哈,那咱們就瞧著吧,說不定結果會出乎意料。”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 主考官已經將規則宣布完畢。
“嘟——”
隨著一陣演武場西側一聲號角聲響起,比試正式開始。
王家駒早就看宋清書不順眼,號角聲剛一落下,他便唰地抽出了長刀。
順勢挽了一個刀花後,金色的刀刃,在陽光下泛起一道璀璨的光芒。
閃電般向著宋清書胸口劈下。
宋清書身子動都沒動,突然伸出手,就那樣隨意兩指一夾。
那刀光便停了下來。
王家駒的金刀,瞬間在宋清書的兩根手指之間生了根。
他使出全力,也沒能將刀拔出。
此時,他的額頭開始冷汗直流。
“現在,你願棄權了嗎?”宋清書笑道。
“不棄!”王家駒漲紅了臉吼道。
“那就沒辦法了!”
宋清書話音未落,手腕一抖,兩指翻轉。
只聽“哢嚓”一聲,金刀刀尖自雙指間應聲而斷。
“我的寶刀!”王家駒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刀,失聲喊道。
台下的圍觀者,頓時鴉雀無聲。
那號稱鋒利無比,無堅不摧的金刀,就這樣斷了?
被兩根手指生生折斷?
這是手指嗎?這還是人嗎?
這樣的念頭,在台下所有的圍觀者心中,反覆回轉。
即使是那些知道宋清書曾勝過冷血的參賽者,也不例外。
沒有一個人會想到,這場比試會以這樣的情景結束。
擂台上的考官,也是一臉震撼,一時之間竟忘了宣布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