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兒,你爹娘的死,恐怕不是人乾的。”
程生猛然轉頭看著四爺,難以置信的問:“不是人乾的?難道是自殺嗎?”
“聽我說,你四爺我懂得一點迷信說法。”
“今天早上啊,當我看到你爹娘屍體的時候,就發現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了。”
“你爹娘死前應該是受到了極度的驚嚇。”
“如果說一個女同志膽小的話,那還能說的過去。”
“但是能把你爹嚇成那樣的,人可辦不到。”
“要知道,你爹生前跟頭牛一樣,是我們村兒膽最大的了。”
“所以我猜你爹娘可能遇到髒東西了,而且這髒東西看樣子挺凶的。”四爺認真地說道。
程生聽後將昨晚自己在窗台所見的詳細地跟四爺描述了一遍。
“看來,你家那茅房有點東西。”
“唉,一切還是等警察處理調查吧!”
“可憐的娃!才多大就成孤兒了。別怕,以後四爺照顧你。”四爺聽完程生所言若有所思,說道。
程生倒頭睡去,四爺將床頭的燈熄滅,隨即走出房間,小聲說:“希望這娃娃平安……”
一夜寂靜,沒有了那曾經討厭無比的呼嚕聲,枕上多了一灘淚跡。冷冰冰的,時間流逝的越來越緩慢,寂寞湧上心頭。
程家村派出所
臨近深夜,派出所討論室的燈光依舊通明。
“林隊,法醫檢定結果出來了。”一名女警攜著一個文件夾走到討論室說道。
“看看。”那被叫作林隊的中年男人接過文件夾說道。
文件意為:死者為一男一女,初步判定為驚嚇過度導致暈厥後窒息而亡。但從屍體所雙雙呈現的皺紋明顯、數量多的特征來看,死者家屬所提供的年齡信息無法確定。
“嗯……再加上現場所調查的線索來看……啊!這案子的凶手跟幽靈一樣。根本無法有進展嘛!”林隊懊惱道。
“明天再去調查一番吧,興許有遺漏的線索。”林隊渾身沒勁地癱坐在辦公椅上,閉眼說道。
程家村,四爺家客廳
四爺坐在沙發上,憑著台子上點燃蠟燭的光亮,盯著手裡的一張黃紙黑字的符籙,淡淡地說道:“他們還是下手了,當年的劫難終究還是躲不過嗎?”
“好在我有一張底牌,估計能護生兒到他有能力面對的時候了。”
說完他站起身來,從沙發底下摸出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從中取出一張黑色符紙。
然後他雙手掐印,嘴裡念道“程生。丙戌,戊戌,辛卯,丙申。天罡眾靈降其近,避災驅亂護其身。敕令程騫欞天靈護程生避災,急急如律令!”
繼而四爺將符紙放於燭火之上,待其燃盡。便長舒一口氣,倒在沙發上,虛弱地說:“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剩下的還得看你的造化。”
“莫怪我不將實情告知於你啊……”
翌日清晨7點多。程生的房間窗戶上出現了一些血漬,他醒來後覺得身子很不得勁,頭腦昏昏沉沉的,像大病初愈一般。
“娃,醒了嗎?”
“是不是做噩夢了。”四爺推門進來看到程生眉頭緊鎖,面露難色,問道。
他隨即看到了窗戶,回想起今天凌晨所發生的事情。
昨晚,他一夜未眠。
“嗯。”程生只是哼聲回應。
渾渾噩噩到了中午,突然門被敲響了,緊接著四爺打開後傳來了對話:
“老人家,我們找程生。”開門後見一位女警,對四爺說道。
“啊,好。我給你們喊來。”四爺回答後便將程生招來。
片刻後,門外的一行警察將程生驅車接到了派出所。
程生坐在詢問室的椅子上,低頭看著地面。
林隊推門而入,隨行一位剛才上門的女警。
他們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對其詢問道:“程生,我們對你家院子裡無漏地尋查了兩次,可是現場除了你父母的屍體外,只有一行類似於貓腳印的線索。”
“你家裡養貓貓狗狗嗎?”
程生抬起頭看向林隊,思考了片刻說道:“我家裡隻養了幾隻雞而已,並沒有養貓狗。”
“那你有沒有看到你父母的死亡過程呢?”林隊接著問道。
程生猛然一驚,腦海裡開始不斷映出昨晚的慘狀,開始不停顫抖。
“看……看到了。”他回答道。
林隊聽到後瞬間坐直了身子,說道:“跟我們描述一下。”
程生磕磕巴巴將昨晚自己所看見的都跟林隊講了一邊,隨後林隊心想道:“雖然我不迷信,但是這貓挺可疑的。”
林隊招呼程生可以回去了,自己也出了去。
“看來得請他們介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