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肖文便驅車趕到,沒有同行,唯他一人獨自前來。
“檢查過了嗎?”肖文見面第一句就問道。
“嗯,看樣子不像是自殺。”李俊昊回答。
“怎麽說?”肖文問道。
“屍體的嘴是閉著的,牙齒緊咬著。”
“而懸梁自盡的屍體通常嘴是張開的,說明他死前很不甘心,像是被人脅迫過。”
“此外,我進屋調查的時候,感受到了一股很濃烈的煞氣。”
“是道行極深的厲鬼所散。”
“死者生前應該是一名道士,我在屋裡發現了幾遝符紙和一把陳舊的桃木劍。”
“所以死因應該是沒有成功鎮壓邪祟被其上身操縱而自殺死亡。”李俊昊一頓分析,說得口沫橫飛。
肖文邊聽邊走進屋內觀察,而李俊昊則跟在後面說。
“如果不是自殺的話,那麽這就是有人暗中策劃的。”
“他們控制邪祟殺人,而幕後黑手極為可能就是京都五大勢力的其中一個。”肖文說道。
“為什麽這麽說?”李俊昊十分不解,靈案竟然牽扯到了京都的勢力。
“程四清生前跟我說過,他和程生的爺爺曾經得罪過五大勢力中的一個。”
“從而導致他們一直被追殺,他們也只能躲避。”
“就在最近,那一勢力找上門來了。”
“他們讓降頭師害死了程生父母,最後那降頭師死了,沒能繼續殺死程生和程四清。”
“這次的邪祟很可能還是他們派來的。”
“所以後來程四清的死與他們脫不了乾系。”肖文將四爺跟他交代的跟李俊昊解釋了一遍,這才使他清楚了這之間的聯系。
京都有這五大勢力,分別是:政府勢力、靈探勢力、蕭家、林家、陳家。
這裡面只有政府是官方勢力。
但靈探長期與政府合作,他們的地位不言而喻。
剩下的三家,蕭、林、陳,則是地方權貴家族勢力。長期佔據京都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經濟市場。
他們表面上是光鮮亮麗,可是背地裡的勾當足以引起人神共憤,飼養鬼童害人斂財就是最好的證明。
肖文知道再調查下去,不久就會演變成勢力與勢力之間明面上的爭鬥。
他雖然不能代表整個靈探組織,可是心中那團憤恨之火,促使他決然地開始“戰鬥”。
這時,他選擇將此事告知於程生,因為只有不斷地推動他進步,才能讓他更早的成為靈探中的佼佼者。
肖文演算過程生的未來,以及他的體質和潛力。
程生無疑是百年難一遇的奇才,過人的頭腦和在靈探學習上的天賦。只要精心培養,日後絕對能夠突破五級靈探的桎梏。
“耗子,回去將這事告訴程生。”
“記住,只能讓他一個人知道。”
“這件事的調查任務交給我親自完成。”肖文安排道。
李俊昊服從了安排,隨後便驅車回了去。
肖文從車上拿出八卦輪盤,將方位對正,然後開始掐訣念口進行推算。
八卦圍乾、兌、離、震、巽、坎、艮、坤,分居正北、西北、正西、西南、東北、正東、東南、正南。
乾兌旺於秋,衰於冬;震巽旺於春,衰於夏;坤艮旺於四季,衰於秋;離旺於夏,衰於四季;坎旺於冬,衰於春。
乾兌屬金;震巽屬木;坤艮屬土;離屬火;坎屬水。
中居太極象,
陰陽兩隔,分表乾兌離震和巽坎艮坤。 此為關陰而查巽坎艮坤;現夏而其死境於村,為行中之土而查坤艮。
兩位取旁,凶源於此地之東南方向。
“東南方向,林家?”
“看來得會會林家人了。”肖文自言自語道。
二十幾分鍾後,李俊昊趕到了探所。將四爺自殺的事情告訴了正在學習靈探常識的程生。
他聽到此消息後,是難以置信。四爺在他眼裡一直都是一副堅強的樣子,怎麽會自殺?
可是人已死,程生在這個世上就沒有會念想他的人了。孤獨感油然而生,他仿佛被世界所拋棄。
就算心裡承受能力再好的人,沒有了溫暖的歸宿和“親人”的陪伴,恐怕一時半會都接受不了這種打擊。
“不對!他絕對不會自殺!”程生含著淚對著李俊昊喊道,“一定是害我爸媽的那些人乾的!”
李俊昊見他已經感知到自己在騙他,所以也沒有隱瞞下去,隨後告訴他:“是,你的四爺是被別人謀害的。”
“我們正在調查,現在你的任務就是掌握技巧和學習。”
“所以…節哀……”
這是程生第二次感到如此鑽心的悲痛。
他回想起他與四爺之前在一起待過的點點滴滴,可是已經沒有機會再創造更多了。
“害死我至親的人……”
“我一定會讓你萬劫不複!”
帶著稚嫩的憤怒,絕對會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