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調查清楚程四清的死因後,安排了村長等人將其屍體埋葬在了後山上,並且讓李俊昊駐扎在了此地,以免不懷好意之人意圖利用程四清的屍體。
四天前的下午,京都c區程家村
“村長,吊死之人不可葬啊!”一名六旬老人跑來告誡村長,切莫做此事。
“老馮,你少說點話!”
村長臉色很難看,呵斥道。
“起棺!”
沒有同行哭喪的家屬,整個隊伍十分簡陋,李俊昊在後面跟著。
六名身穿白衣的漢子此時同時用力,棺槨被抬起了,可是他們臉上青筋暴起,面色潮紅。
就這樣緩緩走了幾米,棺槨內側突然像是被某種尖銳物品劃動,傳出令人心悸的聲音。
這時繩子也哢吧一聲斷裂了,棺槨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濺起一陣塵土。
連屍體帶棺槨也就一百多千克,三根手腕粗的麻繩竟然支撐不住這麽些重量。
那六名漢子也因為突然的松力而倒在了地上,各自揉著肩膀吟說。
李俊昊看在眼裡,他猜測這是程四清因為還有存留在世間的怨念和期望而不願意就這樣離去,從而以此告方式告訴生人。
“開棺。”李俊昊平靜地說道。
“什麽?半路開棺,這是對死者的大不敬啊!”村長著急了。
“別管那麽多了,開棺!”李俊昊說道。
“行行行……”村長招呼漢子把棺槨上的釘子撬開。
剛撬開一個,棺槨就不知為何的震動了一下,是從內而外的力量。
這給那些漢子嚇了一跳,他們哪見過這種場景啊。
一旁指揮的村長戰戰巍巍地問道:“這…這該不會是要起屍了吧?”
“沒事,繼續開。”李俊昊似乎不害怕,右手扯了扯衣領,說道。
那幾名漢子說什麽也不繼續開了。沒辦法,只能李俊昊親自上手。
他拿起羊角錘,將釘子一根一根地撬起,而棺槨內震動愈來愈烈。李俊昊卻沒有絲毫動搖,依舊繼續著手中的事情。
終於最後一枚釘子打開了,李俊昊讓人將棺材板推開,頓時裡面冒出了陣陣黑氣。
待到黑氣散盡,李俊昊向裡看去,發現程四清的屍體此時睜著眼睛,面目猙獰。
那幾名身強力壯的漢子此時害怕的跟女人一樣,全都躲得遠遠的。
李俊昊伸手試圖將其眼皮撫閉,可是沒有用處。他拿出一張符紙,在自己面前晃了幾圈,念出幾句旁人聽不懂的咒語,隨後跟程四清的屍體對話。
“程四清,我們會保護好程生的。”
他再次撫去,可是它的眼皮剛閉合起來就又睜開了,甚至這次睜開的程度比剛才還要大。
程四清屍體的右眼流出了一道血液,劃過鬢發,滴在了棺槨底板上,向東南方向流去。
而村長也站在棺槨的東南方向。
“這是什麽意思?”
“東南方向?林家嗎?”
“行了,你不用給我添麻煩了。”
“我們靈探一定會調查出真相,並且會保護好程生的。”
“你就安心去吧。”
“我送你一程。”
李俊昊又拿出一張符紙,此符為送行符,乃針對喪白之事所遇故人不願離去的道門符咒。
他將這符貼在程四清頭頂所對的板子上,程四清的眼皮果然合上了。
李俊昊讓人將棺材板重新蓋上並且釘好,只不過這次釘子要沾上公雞的血。
在農村裡公雞隨處可見,倒不是難事,村長在附近人家買了一隻便來使用了。
待到一切完事,他們把繩子換成了鐵鏈,又向後山走去。
程家村有個規矩,就是在人死有全屍後,必須將屍體埋葬於後山的墳崗中。
只是在老一輩人眼中,這個規矩十分奇怪,因為這是近十幾年才被村長等幹部設立起來的。
李俊昊選擇遵守他們的規矩,所以他已經將後山上的帳篷搭建好了,這幾天他將會守在這裡。
這次抬棺相較於之前那次,顯得容易多了,眾人的臉色也漸漸好轉了起來。
他們走在崎嶇的山間小道上,周圍樹木叢生,枝葉上蔽,陽光很難照進來。
正處於夏季,這裡卻格外陰涼。讓人十分不適應。
又走了一段時間,他們成功的將程四清的棺槨抬到了後山上的墳崗處。一路上沒有除了環境的詭異,沒有出任何岔子,順利的讓人懷疑。
他們將棺槨埋了起來,等到埋完的時候,天暗沉了下來,已處黃昏時分。
那幾名漢子抹了一把汗,村長就帶他們下山回家了,隻留下了守屍的李俊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