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教授陳然喊了聲“停”,無人駕駛出租車不但沒停,卻突然的詭異加速。
幾人幾乎同時按下汽車的製動按鈕,汽車卻毫無反應。
汽車自動上鎖,他們被困在了汽車之內。
汽車已經加速到了時速二百六十公裡。
汽車仍然在加速。
幾人臉色驟變。
大事不好。
透過車窗,他們看到了更驚悚的一幕。
一輛滿載的重卡正由南向北高速的行駛。
依據速度推算,在下一秒就要在十字路口與他們相撞。
更加讓人絕望的是,在他們的後面,也有兩輛滿載的鋼卷的重卡並排而行,向著他們追來。
他們可以透過車窗玻璃,清晰的看到重卡的司機在焦急而驚恐的狂按著喇叭、打著雙閃。
這是謀殺。
他們似乎是在劫難逃。
在這千鈞一發的危急時刻,陳然雙手變劍,刺穿汽車底盤,刺入柏油路面。再劍變為鉤,鉤住路面。堅硬的柏油路面,瞬間被犁出兩道尺深的細溝。
汽車的速度驟然降低。坐在後座上了劉楠和鄭婉怡,重重的撞在前排座椅之上。
雷嘯和何家軒差點把安全帶崩斷。
無人駕駛出租車仍然在咆哮著向前駛去。
而那兩台拉著鋼卷的重卡,打著雙閃,向著他們高速的撞來。
陳然收了雙鉤,化做一團虛影從無人駕駛出租車當中射出。
靠左的重卡司機眼前一花,一團虛影蒙住了重卡的風擋玻璃。一雙小手從風擋玻璃當中伸出,緊接著是手臂、肩膀、腦袋、身子。
重卡司機驚得目瞪口呆。呆在了當場。
陳然抓住重卡的方向盤,向右一擰,兩輛並排行駛的重卡,重重的撞在一處。
兩輛重卡齊齊的甩尾翻覆。
載著的八卷鋼卷,一路蹦跳著向前翻滾而去。輾壓一切。
無人駕駛出租汽車失去了雙鉤的刹停,又恢復了加速,向前射去。
“嘣”一聲巨響,一個車門被雷嘯踹開。
緊接著“嘣”的第二聲巨響,無人駕駛出租車的車頭被由南向北行駛的重卡撞斷。
一個劇烈的甩尾,車尾撞在重卡的車廂之上,摩擦出耀眼的火花。
出租車終於停下。
劉楠運足全力,踹開了後風擋玻璃。劉楠和鄭婉怡一個魚躍跳出了車子。
驚魂未定的四人剛剛鑽出無人駕駛出租車,發現八個鋼卷正翻滾著以排山倒海之勢,向他們砸來。
雷嘯雙足用一力,從地上彈射而起。鋼卷幾乎擦著腳底掃過。
鄭婉怡抱著何家軒,以鬼魅般的身影,險險避過。
劉楠也是幾個閃躲,間發容發的避過。
好險。
如果陳然計算差上那麽一點,他們四個慢了零點幾秒,他們幾個必死無疑。
劉楠摘下了風衣內側的短突擊步槍,掏出了口袋裡的沙漠之鷹。他感覺他們不會這麽輕易罷手。
果然是這個樣子。
整個歌譚車流最大的中央大街與橫街交匯口,幾乎是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有自動駕駛功能的汽車,原地調頭。
可能歌譚開埠上千年,中央大街與橫街的交匯口都沒有這麽安靜過。除了發生事故的四輛車和一輛全尺寸的越野車,整個交匯處沒有一台車。
這裡的馬路也從來沒有顯得像現在這樣寬敞過。
越野車的車門被打開,
走下六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人。都戴著面罩,只露出兩個眼睛在外邊。四男兩女。 都空著手。
陳然讓幾個重卡司機快跑。
三個重卡司機,頭也不回的跑掉。
陳然走到四人跟前:“你們沒事吧?”
四人搖頭。
陳然指了指劉楠:“你果然是大場面先生。教授們終於可以下場活動一下筋骨了。”
鄭婉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陳然:“等一會兒動手,盡量的站在我的身後。”
何家軒:“不需要吧?”
陳然:“他們可都穿著靈智金屬鎧甲的達洛人。他們是非洲最為優秀的戰士。你們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看著一絲不易的失望之色閃過四人的臉龐,她又加了一句:“雖然你們已經足夠的優秀。”
雷嘯:“我對付兩個。”
六個對手剛剛走過那兩輛側翻的重卡,陳然就發起了衝鋒。
雷嘯也變為了人熊狀態,肌肉膨脹,撐起了寬大的運動服。,鋒利的熊爪刺破皮鞋,雙足一發力,熊爪在柏油路面之上,抓出幾個小坑,向前衝刺。
六個對手也發出了一聲奇怪的吼聲,發起了衝鋒。
疾速衝鋒的陳然在離對手兩米處,突然的消失。在他們背後的一片破碎的風擋玻璃上站起。
雙手變為雙爪,向著兩個敵人的後背抓去。兩聲慘叫幾乎同時的響起。
陳然的利爪抓破了兩名對手的靈智鎧甲的薄弱處。
兩個對手的後背,瞬間鮮血淋漓。
兩人非常的強悍,用靈智金屬變為兩把刀,轉身攻向陳然。
雷嘯加速向著自己選定的敵人衝去。可是一個不慎,像個小山一樣仆倒在地。撿了大便宜的對手,心花怒放。抬起腳,向著雷嘯的腦袋踩去。
可是踩到一半,就發覺了不妙。
發現自己的腳,正在向著一張鱷魚的大嘴伸去。
收勢已然不及。
腳踝被鱷魚的大腳咬住。還未來得應,鱷魚一個及反令人猝不及防的死亡翻滾,腦袋重重的撞在地面之上。眼中直冒金星,耳中嗡嗡作響。
腦中短暫的一片空白。
等到他緩過神來的時候,他發現身已在半空之中。
他急忙的在腳踝處,用靈智金屬變出尖刺。
鳥喙受傷的大鳥,放開了他的腳踝。可是他驚恐的發現自己,正大頭朝下,以自由落體的方式,墜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