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郝偉“我是不是神經病人”的問話,劉楠:“我傾向於你不是。但是你需要提供更多的證據。你為什麽認為那個封印在你體內的惡魔在蠢蠢欲動?”
郝偉感激的一笑,然後說道:“剛開始的時候,只有面條人的舞蹈。並且是易而難的。再後來,出現了祭台。出現了祭祀的材料。之後出現了咒語。再然後,出現了祭祀的完整流程。
直到幾個月前,傳說了那個惡魔的吼聲。那恐怖的吼聲,嚇得我在夢中冷汗直冒。每次醒來的時候,我都發現褥子已經被汗水打濕。整個人精疲力竭,好像要虛脫。”
劉楠:“確實有問題。”
郝偉:“回想起來,這就是一個陰謀。仿佛他早就計劃好了。我感覺,如果惡魔再有一次夢中的怒吼,我就會死掉。我向很多人發出了求助,不是無能為力,就是把當成了神經病人。謝謝你醫生。但是我認為你幫不了我。但是有一個人能認真聽完我的遭遇,我已經很開心了。”
說話的時候眼神黯淡。
劉楠:“也許我真的能幫你呢?”
郝偉:“怎麽可能。你只是一個醫生。”
劉楠:“我確實只是一個心理醫生,但是我的背後卻有一個強大的超凡者團隊支持。”
郝偉激動的:“你是一個超凡者?”
劉楠:“是的。”
聽到劉楠說自己是一個超凡者,郝偉就像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親人一樣高興。喜笑顏開的他:“這下我得救了。”
劉楠感覺應該給他沷一沷冷水了,免得他報太大的期望。所以劉楠說道:“不要高興的太早。也許你體內封印的惡魔太過強大,我們也無能為力呢。”
郝偉:“把這當成危脅,不把我當成神經病人,我已經很高興了。那麽你知道在我的體內,封印的是什麽魔鬼嗎?”
劉楠:“我們有很多這方面的經驗,但是你給我的資料還不夠。我想知道,在夢中你的胸口畫的是什麽圖案?”
郝偉:“我的胸口就有。”
說著露出胸口的圖案。是一團五顏六色的圓球。
郝偉一臉期待,這個圖案已經困擾了他十年。從七歲直到今天。
劉楠看了一眼:“就是這麽一個圖案?”
郝偉:“是的。您認識?”
劉楠:“這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郝偉感覺自己遇到了騙子:“您難道看不出這個圖案的特別之處?這個圖案來自一個非洲的巫師。”
劉楠:“這我知道。每一個球代表了一個邪惡巫師的靈魂。也叫默然獸。”
聽到這個郝偉張大了嘴巴:“這麽說,我的體內封印著十個邪惡巫師的靈魂?怎麽會有那麽多的巫師靈魂?”
劉楠:“如果你胸上的圖案,不是原子核的內部結構的話,就是十個巫師的靈魂無疑。但是坦白的說,我們還沒有見過一次性封印十個默然獸的封印。應該是來自繼承。巫師通常是王不遇王的。”:
郝偉有些擔憂的“那會不會很難辦?”
劉楠:“一個已經很難辦。更不要說十個。我們首先要弄清封印的是什麽樣的默然獸,才可以找到辦法。你難道就沒有找那個給你的胸部畫上圖案的巫師?”
郝偉沮喪的:“怎麽會不找。可是據說,在我們結束考古項目之後的第三個月,巫師的部落,就被黃沙吞沒了。也有人說,被魔鬼和叛軍消滅了。總之再也找不到他和他的部落。”
劉楠:“原來是這樣。
” 郝偉:“你們有什麽辦法消滅這些默然獸?”
劉楠:“主要是四個辦法。逸散、消化、吸收、忽略。第一方法耗時很長,但是最安全。第二個辦法最直接,也最省時。但是最為危險。第三個辦法介於二者之間,默然獸的宿主必須成為超凡者。第四個辦法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郝偉想都不想就回答:“我選擇做第三個。”
劉楠:“你不必急著回答。我認為你要認真的考慮一下。一定要征求一下你父母的意見。”
郝偉:“我的父母非常尊重我的意見。我認為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劉楠:“你為什麽會這樣認為?”
郝偉指了指胸前:“這些圖案本來很亮,但是最近黯淡了。自從他黯淡開始,那個被封印的惡魔就越來越頻繁的進入我的夢裡。以前如果只是問候和打招呼的話,那麽他現在就是命令和危脅了。我想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劉楠:“知不知道原因?”
郝偉:“不大確定。 本來以為是封印失效,我查了一些資料,可是那些資料卻說,封印是永恆的。您認為是這樣嗎?”
劉楠點了點頭:“差不多是這樣。你足夠聰明,我在你這個歲數做不到這樣。”
被誇的小男孩有點不意思:“您太過獎了。只是因為被折磨的太久了。我認為是一個契機觸發和喚醒了封印的惡魔。我正在找觸發他的契機。”
劉楠讚許的點了點頭:“很好。你不做超凡者實在是一種浪費。”
郝偉高興的:“這麽說,您答應我做超凡者了?”
劉楠:“我這一關過了。你還要經受其他的考驗,才能成為超凡者。”
郝偉急不可耐的:“什麽考驗?”
劉楠:“不能告訴你。那樣等於考試泄題。不過不要擔心,以你以前的表現,你應該能過的。”
郝偉:“就像升學考試一樣嗎?”
劉楠:“差不太多。我想告訴你,還有第三種情況。就是那個默然獸有了意識。普通的默然獸是沒有意識的。他們只有憤怒、不甘、邪惡、凶戾、殘暴這些特質。可是他們有了意識之後,他們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就會采取魚死網破的方式。雖然他們這樣也會受傷,能力減弱,但是總歸有了自由。雖然能力減弱,但仍然是最為強大的存在之一。”
郝偉:“您認為我的情況哪一種的可能性更大。”
劉楠:“第三種。從那個儀式當中就可以看出來。他是深謀遠慮的。當然也有可能第二種情況也有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