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草有多深,不在乎林有多密,只要告訴我野雞在哪裡就行!禍害二人組,一個手裡抓著石塊,一個手裡拎著劈柴,仿佛英勇的斯巴達人,一路狼煙殺上山去。
“咕咕……咕咕……”
“老畢,你聽,有雞叫”老焦用手指了指松樹林裡,老畢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和老焦躡手躡腳的向松樹林裡雞叫的地方包抄過去。
松雞小米現在心情很不錯,剛剛吃飽了松子,又在松林裡發現了一處不錯的地方可以曬曬太陽。站在這裡不僅視野遼闊,而且陽光明媚,讓松雞小米心情大爽。小米用嘴梳理梳理自己帶有黑色斑點的灰色羽毛,突然有一種想唱歌的衝動,對!想唱就唱,沒必要難為自己,底層就這點快樂:“小雞小雞小雞咕咕DAY……”
“有殺氣!!!!”自然界的優勝劣汰賦予了小米十分靈敏的本能,可惜剛剛離開媽媽的懷抱,小米明顯沒有應對這種情況的經驗,小米選擇了原地不動,希望身上的偽裝能夠幫助自己躲過下面的雞賊。渾不知,自己感到殺氣的時候已經被雞賊鎖定了。
雞賊的老焦沒用多長時間就發現了顏色像樹乾,長得卻像隻雞的小米。老焦捅捅老畢,食指往小米的方向一指,老畢順著手指的方向順利的找到了裝木頭的小米。
“嘿嘿!看我百步穿楊……”老畢手裡的石塊脫手飛出,“嗖”的一下命中了百步外的大楊樹,可惜松雞小米是躲在松樹上。
“我靠伊斯特,瞧你那準頭,看我無敵回旋鏢……”老焦的劈柴捎走了一蓬蓬的松針和松枝,連小米的毛也沒見一根就消失在天際。
“烏鴉落在豬身上——誰也別說誰黑!”
……
假寐的小米被不遠處呼嘯飛過的劈柴驚醒,知道自己暴露了,此時不飛等待何時,敵人是強大凶殘可怕的。小米剛剛張開翅膀,一塊雞蛋大小的石頭從遠處飛來,不偏不倚的撞在小米的太陽穴上。來不及發出一聲像樣的慘叫,小米已經栽倒在了樹下。
“老畢,你蒙的技術不錯啊!”看到松雞掉下樹,老焦馬上連躥帶跳地跑到樹下,把可憐的小松雞撿到了手裡。
“不是我,我還沒找到可用的石塊呢。”自覺武功已經大成的老畢聽風辨位,知道石塊來自身後,他扭頭看去,正好看見草原王子馬定那一臉奸笑。
“你們特麽的跟在我們後面幹什麽?”老畢牛眼一瞪,不怒自威。
“這山是屬於青虛宮的,又不是你們家的,我愛上那裡上哪裡,什麽叫跟你們後面!石頭,還不把你打的松雞要過來……”草原王子也不是個善茬。
在草原王子旁邊跟著一個壯實的小夥子,這個叫石頭的小夥子正把一個草原牧民常使的投索往腰上纏。石頭聽見草原王子叫他,對著草原王子哈哈腰,用粗大的手掌撓了撓頭上的短發,為難的說道:“小少爺,這隻松雞就送給他們吧,我再另外給你打幾隻……”
沒等石頭把話說完,老焦已經拎著松雞走出松林,朝他們走了過去。老畢朝老焦喊了一嗓子:“老焦~~”,老焦朝老畢點了點頭,隨手一拋,就把手裡的松雞小米扔到了草原王子的腳下:“不是我們打的,我們也不要!餓死事小,失節事大啊。”
“哼!肉爛嘴不爛。石頭,我們走!!”
“不送,下回再在別人後面請說一聲,省的放屁蹦到你。”
“你——”草原王子回身想給老焦耍耍“大手印”,
被石頭連拉帶拽的勸走了。 “草!這也就是還沒領到學生證呢,要是注冊了身份,哥非把他打的滿地找牙。”老畢恨恨的說道,順手把手裡的大石頭扔的遠遠的。
“老焦,就咱們倆這鏢法,得猴年馬月能打住松雞啊,除非咱們會飛啊。”老畢拉著老焦在一個大石板上坐下,有點犯愁的說道。當初被松雞的美味誘惑的熱血上頭,現在頗有點騎虎難下啊。特麽的還讓草原王子馬定搶了先,越是跟誰不對付,誰越來給你上眼藥。
“老畢,不要氣餒,革命尚未成功,吾輩仍須努力啊!”老焦的目光平靜而深邃,一副智珠在握,大有馬上可以三分天下的氣概。
“你有主意了?”
“嗯,小生這裡有上中下三策,不知將軍選那一策啊?”
“哦,先說說上策是什麽?”
“先找一個狹長的山谷,然後請將軍你把自己的衣服脫光,身上插上羽毛,扮成一隻公雞,以將軍的姿容,定會吸引大量野雞來投懷送抱,到時候將軍你只需一聲“獅子吼”,有多少野雞不可以捉來呢?”
“這我倒信,不過上哪裡找羽毛呢?”
“這不還有中下兩策呢嗎……”
“給我滾犢子,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給扒了,插上羽毛讓你去當鴨啊”老畢處於暴走的邊緣了。
“息怒,息怒,將軍請息怒,咱們如此這般這般……”為了防止自己再次裸奔,老焦不在囉嗦,趕緊說出了切實可行的計劃。
“這還差不多……”老畢連連點頭道。
……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兒
怎麽愛你都不嫌多
紅紅的小臉兒溫暖我的心窩
點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
……
一路唱著節奏歡快的歌曲,焦顯山手裡搖著一根長長的狗尾巴草,蹦蹦跳跳的走下山去。不要問我老焦為什麽沒有煩惱,這哥們除了可以被拳頭擊倒,從來沒有被生活瑣事,還有自我否定,搞的心神憔悴過,大不了“哈哈”一笑,或者悶瓶酒蒙頭睡一覺。
來到山下,老焦眼睛一掃,看見小美女孫夢正在一個蒼勁挺拔的大松樹下閉目養神。一縷陽光透過茂密的枝杈灑在了小美女的頭上,給小美女平添了幾分神性的光輝。老焦快步走到了小美女的面前,收起一副豬哥模樣,對小美女說道:“妹子,能不能把你的鬥笠借給我使一使啊?”
小美女睜開眼睛,打量了焦顯山幾眼,“嗯!”了一聲,隨手把身邊的鬥笠遞給了老焦。
“謝謝,謝謝”老焦喜出望外的接過鬥笠,連聲的感謝。
小美女沒有理他,把眼閉上了繼續養神……
今天的陽光真特麽明媚,啊!太陽,即使你臉上長了一個痦子,我也要讚美你,誰叫老焦我現在心情好呢。一路的鮮花盛開,滿山的蒼松翠柏,神器鬥笠拿在我手,天下野雞歸我所有,哈哈……
馬上執行下一步計劃,老焦跑到河邊把自己昨天拋棄的草編超短裙找到,三下五除二的拆了,手法之粗暴,一點不顧念舊情啊!!!拆完超短裙,老焦把那些已經曬蔫了的野草葉,捋了捋,飛快的把它們重新組合,又編出了一條長長的草繩,又撿了兩塊昨天沒吃完的烤番薯。OK!完成。打道回山。
回到山上找到了老畢,老畢正在大松樹上翹著腳像跳芭蕾舞一樣采松子。老焦告訴老畢:哥們,我的工作已經準備完畢,你的怎樣?
老畢拍了拍鼓鼓的口袋,我的也差不多了。老焦看著一地的樹杈子:作孽啊!!!!
“好,老畢,差不多就行了,我看樹林那邊有一塊平地,你在哪裡弄個比這個鬥笠小一點的坑好嗎。”
“好說,弄多深啊?”
“能裝下松雞就行。”老焦一邊說著, 一邊用剩下的野草葉子把幾根大松樹杈子綁在了鬥笠上
在老焦綁樹杈的時候,老畢已經把坑砸好了。這哥們找好地方,幾拳下去,坑就出來了,純粹一人形打夯機。
老焦綁好鬥笠,來到坑前,接過老畢遞過來的一把松子,在坑底撒一點,又在坑邊撒出一條延伸的直線……
做好這些,老焦把鬥笠的一頭用一個樹枝撐起,半敞式罩在土坑的上面,支撐的樹枝上綁著老焦剛剛編好的草繩,草繩的另一頭連著滿臉期待的老焦和老畢。他們隱身在松樹後,頭上帶著手工編織的偽裝帽,只有戴著這樣的帽子才是合格的遊擊隊員嘛。
老畢往嘴裡扔了一把松子,眼睛盯著前面,吧唧吧唧地嚼了起來。
“我靠伊斯特,給我點兒。”聽到老畢的吧唧聲,老焦趕緊伸手去搶。
“咦!味道不錯啊,再來點.......我說哥你別吧唧了成不,有雞都得被你嚇跑了”
“靠!!你吧唧起來比我聲還大……”
“噓!!!你看……”老焦食指立在嘴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眼神示意看前面。
“我靠伊斯特,真是意外的驚喜啊……”看著馬上要到手的獵物,老畢把嘴裡的松子殼一吐,龍顏大悅啊。
——————————————————————————————————————————————————————————————————————————————
誰為我添一件夢的衣裳推開那扇心窗遠遠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