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人,張家、王家、李家幾日前勾結黃巾賊,圖謀造反,意欲打開城門放黃巾賊入城,現如今已經被我盡數斬殺,一個不留,這如今張平歸案,卻是正好不過了。”
潘鳳笑呵呵的說道。
田科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道:“潘縣令此舉乃是為了除賊,自然是沒有什麽,現如今既然這張平也被捉拿歸案,那也可直接斬了,以免多生事端啊……”
“可這私斬前縣令,是否有些……”潘鳳眉頭皺起。
“糊塗啊!潘縣令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此獠乃是在荒郊野外被強盜所殺,關你我何事啊?”田科一副怪異的眼神看著面前的潘鳳,奸笑著說道。
“哈哈……”
“多謝田大人指點!”
潘鳳笑呵呵的又抓了一把金豆子悄悄的遞給了田科,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
田科也跟著哈哈大笑。
此時,一旁的張平卻是面如死灰之色。
“我不該回來的……不該回來的……”
“拉下去殺了,扔荒郊野外去。”
潘鳳朝著一旁的甲士說道。
“喏!”
“哎,忘了請田大人上坐,歇息一會,真是我的過錯啊……”
“不用不用,潘縣令客氣了,我還等著回去複命呢……”
……
司隸,洛陽,朝堂之上。
“大將軍,這為何盡是些戰敗的軍報?難不成朕的大漢連剿滅這些匪賊的能力都沒有了嗎!”
龍椅上,一名身穿黑色龍袍的男子質問何進道。
此人正是大漢天子漢靈帝劉宏,他面容枯瘦,眼神渾濁無力,年紀輕輕便是如此姿態,顯然是縱欲過度所致。
何進聞言連忙起身,步至中間,作揖回道:“啟奏陛下,臣這裡正好得了一封戰報,乃是關於黃巾軍的捷報!”
“哦?捷報?快快上呈!為朕說說這是何人所為。”
劉宏一聽說是捷報,原本渾濁的眼神變的清澈幾分,就連話語也變的有著幾分急促起來。
雖然這些人一直對他說著什麽天下太平的事情,可是實際上他也通過十常侍得知外面的景象到底是怎麽樣的。
如今大漢可謂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那黃巾匪患也並非是什麽小賊小匪之事,這是貨真價實的造反,是數百年前陳勝、吳廣之舉!
他允許這天下與世家共治,可決不允許這天下改姓!
何進聞言不急不緩的從懷中掏出一份竹簡,朝著一旁的宦官,呵斥道:“還不快接過呈給陛下?”
那宦官聞言眼中一絲陰霾閃過,卻也不敢多言,連忙接過,匆匆而回。
何進這時也笑著說道:“陛下,這捷報乃是豫州陳郡武平縣所傳來的,陳郡太守陳勝聽聞陛下先前所下旨意,當即招募鄉勇,適逢黃巾匪眾攻打武平城,陳勝當即便令潘鳳帶兵前往馳援,潘鳳驍勇善戰,坑殺四萬匪眾,俘虜一萬!此舉大漲漢軍之風,應當盡快公布天下,以安民心啊!”
接著,他又再度說道:“陛下,據那來報信之人所說,這潘鳳乃是一二八少年郎,實在是少年英雄,應當嘉獎啊!”
“哦?這潘鳳是何許人也,竟有如此之能?”
“是啊,果真是少年出英雄啊!”
“少年英雄,應當嘉獎啊!”
頓時,朝中的武將們紛紛出聲相幫。
劉宏也是看著戰報眼中流露出一抹笑意,
微微點頭。 這時,大司農張溫出列,也跟著說道:“陛下,當今天下如潘鳳者多如牛毛,大漢天下當無憂也!”
“是啊,陛下,當無憂也!”
頓時,群臣出列,紛紛道喜。
聽到這些,劉宏微微點頭,是啊,勇武之輩從來就不缺乏。
“既如此,當重賞陳勝、潘鳳二人,諸位愛卿以為當賞賜這二人什麽好呢?”劉宏將目光移向了下面的這些大臣們。
何進知道這是自己該說話的時候了,連忙回道:“啟奏陛下,陳勝調度有方,當命其為討賊中郎將,持節,負責鎮壓豫州黃巾,並且配合先前三位中郎將行事。”
“嗯,陳勝可為討賊中郎將,持節,那潘鳳呢?又當如何封賞?”
劉宏微微點頭,頗為認可道。
既然對方是唯一一個鎮壓黃巾賊成功的本地太守,那麽封對方為中郎將持節討賊也並無不可。
一旁的張讓雖然皺了皺眉頭,但是也並未多言什麽。
畢竟這是為了大漢天下,若是黃巾匪患不定,那他的好日子也跟著到頭了。
“潘鳳雖然立下大功,但畢竟年歲過輕,而今又被命為縣令,依臣之見, 令其跟隨陳勝討賊,獎勵一些財寶即可,若是日後再立大功,亦可再行封賞。”
何進笑了笑,並未索要什麽官職。
畢竟給他送錢的那是陳勝,又不是潘鳳。
再說了,對方也已經成為了縣令了,足夠了。
“好,諸位愛卿可有何異議?若無異議,那便依照大將軍之言封賞了。”劉宏目光掃視一圈,見無人反對後,微微點頭,道:“既然諸位愛卿都無異議,便如此封賞吧!”
“封陳郡太守陳勝為討賊中郎將,持節,征發調度豫州將士,鎮壓豫州叛賊,配合北中郎將盧植、左中郎將皇甫嵩、右中郎將朱儁剿滅其余叛賊。賞武平縣令潘鳳金百兩,綢緞百匹,婢女百名。”
何進聞言後,一臉笑意。
而張讓則是暗暗記住了潘鳳這個名字,有些冷笑的看著下方的那些武將們。
這些愚蠢之輩,既然連這般猛將都不拉攏,一心只知道收受錢財,沒送錢財的就不知道加以重用。
至於他,打算讓前往傳旨的小宦官好生拉攏一下潘鳳,試探一下對方是否有意攀附自己,若是對方有意的話,自己也不介意為其多要一些封賞,將對方拉攏到自己的陣營當中。
不過這斬敵四萬,俘虜一萬,一看就知道是虛報軍功。
對於這一點,一向跟那些文臣武將們過不去的宦官張讓,此時也竟然破天荒的沒有多說什麽。
實在是因為他最近也被劉宏弄怕了,動不動就拉著他訴苦水,說什麽到底能不能打贏之類的,弄的張讓也是心中有些慌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