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四狗腿子一樣的送陸左出門後第一時間又給師傅打過去了,想弄清楚怎麽個天機?怎麽個高攀?要攀到什麽程度才好?
師傅的回話讓林老四遲遲從震驚中無法恢復。
“這個人也許是上面找了好久的那個人,他已經好久沒有覺醒過了。上面現在遇到了大麻煩,只有他才能幫助上面恢復秩序。無論這一世他會不會覺醒,你還是要抓住機會,萬一呢!”
陸左拿著那一遝錢,走到了離林老四的燒烤店很遠的地方才敢拿出來數,不多不少,整好是一千五。這林老四倒是很上道啊,知道自己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賠償給的很到位。一看時間,馬上就要十二點了,請假就請到十二點,陸左又把奧拓開成了F1,駛向了民樂小區保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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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凌霄寶殿。
玉帝近幾百年來很鬱悶,由於人世間的信仰缺失嚴重,不再對神仙們有很強烈的信仰了,於是天庭上的靈氣逐漸薄弱,導致了天庭的基礎建築天命輪盤已經碎裂好久了。這天命輪盤由天庭上的數百位仙家的本命石組成,但絕大多數仙家很久都沒有受到人間香火了,靈力減弱消散,最後本命石碎,神仙們都下界投胎輪回去了。只有找到了人間的渡神使才能重新滿血歸來,回歸神位。可是這渡神使輪回了好幾世了,都沒有露過面,以往只有在渡神的時候才會現出一絲靈識來,渡完即走。
玉帝雙眼無神,抬頭看了看頭上的天命輪盤,對身邊的太上老君抱怨:“君哥,我看今天又下去了幾個。這天命輪盤已經碎了七七八八了,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萬一有一天我也下去了,這凌霄殿可如何是好啊?”
太上老君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萬般皆造化啊。玉帝您也別焦慮了,趕緊找到渡神使才是正事。”
玉帝扶額抱怨到:“這渡神使真是沉得住氣,這命盤當初就是他造出來的,現在都這樣了他也不露面,也不知道人間真的那麽好麽?值得他玩一遍又一遍的。”
太上老君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還是考慮考慮實際的吧,自己雖然有靈氣的法寶眾多,能撐上許久。但架不住一些厚臉皮來借啊,昨天二郎神不就把自己的紫金紅葫蘆借走了嗎。說是借,根本不考慮怎麽還。要不是看他是玉帝的外甥,才不會借給他。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啊!那小三眼還曾想把自己的青牛燉了,實在太過分了。要不要在玉帝這兒敲敲邊鼓呢?
這時,急匆匆地跑進來一位大眼睛的神仙,那眼睛大的,臉上三分之二都是眼:“報報報報玉帝,剛剛屬下偵查發現了渡神使的神識,只出現了一下,就靜靜地消散了。”
玉帝急得都顧不上穿鞋了,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千裡眼面前,吼道:“快快快!再去盯著,一定要盯死。放跑了他,我把你丟到老君的爐子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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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左回到了保安室,不自覺地又向那事發地看去,現在是白天,什麽都沒有。泡了杯茶,又點了一根煙,悄悄地感歎生活真美好啊真美好。他自信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但是不該花的錢誰也別想從他的口袋裡掏出去。想到了李金山,陸左跑去小區門口的煙酒店裡買了一包好煙,老李是有點碎嘴子,得理不饒人,但對陸左是真的挺照顧的,而且平時李嬸做了什麽好吃的,都會主動給陸左帶一點。讓身為孤兒的陸左時常感動的眼淚嘩嘩的。
坐在保安室的椅子上,
陸左又想起來昨天晚上那刺激的死裡逃生,現在想起來都會讓他感到後背發涼。多虧了關二爺的幫助,自己才會逃過一劫。可是二爺為什麽會叫自己師傅呢?他說的時間不多了到底是什麽意思?他是如何從自己身體裡來去自如的? 陸左眯著眼睛,煙一根接一根的抽,都快把自己當成了煙囪了,結果毫無頭緒一團亂麻。索性不去再想了,他站起身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剛去想喝口水,就聽見有人在“咚咚咚”地敲門,陸左轉身一看,是後勤處燒鍋爐的羅老頭,兩人都是孤家寡人時常聚在一起抽煙喝酒,聊天打屁,關系也算處的不錯。
陸左看見是羅老頭,便打開了門,把羅老頭讓了進來,主動地給老頭遞上了一根煙:“老羅,鍋爐燒好啦?現在這天氣,你可不能偷懶啊!”
老羅進屋後貓在暖氣片旁,沒有接他的話茬,點著了煙,往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便壓低了聲音問道:“聽說你這兩天晚上不安生?遇見鬼了?”
陸左一愣, 心裡便暗暗罵到這李金山啊,嘴真是跟棉褲腰似的,松的一塌糊塗:“啊!見了。真是倒霉催的。”也不知道是在說自己還是黃色標槍。
“那之後呢?那玩意兒纏上了人可不是鬧著玩的,得找高人給你看看啊。”老羅嘴巴裡一邊噴煙,一邊嘟囔著。
陸左腦子裡立刻浮現出來林老四那閃耀的禿頭:“找了,碰上騙子了。多虧了我身手敏捷機智過人才逃過一劫。”
“哎,說說,說說。讓我長長見識唄。”老羅掏出來紅塔山遞給了陸左一根。
陸左拿著紅塔山也沒有點,心裡還在琢磨要不要說實話呢?說吧,估計老羅不會信,畢竟六十多歲了,也是吃過玩過的主。不說吧,看著老羅一臉的求知欲,怕傷了感情。還是說吧,就當給老頭講笑話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叫一聲羅老頭你細聽真,坐好莫要嚇到恁!”
羅老頭一聽,嗬!不僅漲調門了嘿,方言都出來了,看來過程十分精彩了,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著,豎起兩隻耳朵,坐得端端正正,生怕錯過了一個字。
“話說昨天晚上,我早早的就睡覺了。睡到半夜三更,迷迷糊糊地起來方便一下,突然覺得不對勁啊。牆角那塊兒怎麽站著黃色標槍啊,就是那穿黃色衣服的外賣小哥。我心說這都追到家裡來了,估計是不能善了了。在我友好地協商無果後,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今天誰也別好了。說時遲那時快,我一招雙龍出海,抓向了那黃色標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