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們念誦著咒語,並跳著詭異的舞蹈,他們把長袍扔向空中,露出了整整齊齊的黃色背帶褲,在他們包圍的最中心出有一個身穿粉色背帶褲的大胡子拉碴渾身肌肉的彪形大漢,大漢對西奧唱道“第一嗤呀變成這樣的喔,不管喔怎麽去仸任...”一邊唱一邊向嵐秋拋去一個魅眼
這場面已經好多次了,但每次西奧見到這個場面都會頓感胃中一陣翻江倒海,眼前漸漸模糊起來,周圍的景物開始變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層薄霧籠罩著。身體也開始變得沉重,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製著,讓他感到極度不適。心跳也會開始變得越來越慢,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淺,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慢慢流逝。最後,雙眼完全失去了光彩,身體也軟倒在地,失去了意識。他的周圍變得一片黑暗,仿佛他掉進了一個無底洞,沒有任何的聲音,沒有任何的光亮,只有一片死寂。
教徒們圍著彪形大漢跳著祭祀之舞,只見他們突然在手中匯聚起一個若隱若現虛無縹緲的淡棕色球體,球體移至右手,左手挑釁,雙腿突然呈弓步張開,前後開弓,球體行至胯下,雙腿快速變換開弓,球體在左右手之中來回交替,不斷穿梭於胯下,雙眼注視著球體,在幾十個循環過後,雙腿迅速變換為左右開弓,球體從右手手背上入,球體迅速從右手手背滾向肩周,再從肩周滾向左手,由左手掌心向下接住,球體再從左手迅速於面前方傳入右手,右手執球順時針快速旋轉,最後球體匯集於右手食指之上。
教徒們奮力向上一揮,只見無數的球體飛向空中,不斷的匯聚在一起,變的越來越大,最終向四周擴散開來,炸出一個鴿鴿的形狀。
和西奧赫茲不同的是嵐秋居然和教徒們一起跳起來了,唯一的區別就是嵐秋手中沒有匯聚起來的球體。
這個舞蹈仿佛有什麽魔力一般讓嵐秋沉迷其中無法自拔,不停的重複著祭祀之舞,嘴裡還重複著“雞,嘰嘰,積積積”,眾教一臉懵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教徒們一致決定將嵐秋捆起來。
教主:“作為神的眷者,這可不是什麽好的發展趨向啊”
“讓他進行一個魔鬼訓練吧,不然像他現在這樣可沒辦法做神的代行者”
從此之後,嵐秋這個人仿佛從來沒有來過一樣,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師冰趁著祭祀大典在人山人海向許許多多的人打探到了不少的消息,這裡是一個名叫倪台煤人人都梳著中分的大陸,據說這裡曾經由一個姓倪的家族統治,雖然這個家族在現在已經無從考證,但他們的影響力源遠流長,同時在祭祀大典的周圍看到了無數賣中分頭飾的商家,她找到一個慈眉善目的老爺爺,與他打聽消息,這個老爺爺說“年輕人,你長的好像我遠嫁他鄉的孫女,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回來過了,你有什麽不知道的就盡管說來,我一個人在家,難免無聊,就陪你聊聊吧”
師冰聞言,稍加思索,問到:“爺爺,他們這麽多人聚在一起在幹嘛呀?”
“他們在舉行祭祀大典,在拜鶤教的傳說中,鶤是一種神鳥,它可以掌控天氣,使得風調雨順,萬物豐收。拜鶤教便是崇尚鶤的一種教派,他們認為只有通過祭祀鶤,才能得到鶤的庇佑和保佑。鶤在回到天界之前把一部分神力贈送給了一個名叫徐財的男人,並給他留下了與自己溝通的方法——最初的聖典《鶤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