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江洛不敢把你怎麽樣,還有你可以告訴你另一個同桌,只要你告訴她,江洛就什麽都不敢做了。”於甜甜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跟鮑印紅說著。
江洛聞言嘴角止不住的抽了一下,他很想反駁於甜甜的話,但是他又看了看身旁的空位,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頹然的低下了頭。
於甜甜說的沒錯,江洛很怕自己現在這個新同桌,怕到那怕她不在,江洛也不敢放肆。
鮑印紅對江洛的表現,眼中全是好奇,她不明白江洛為什麽會那麽怕一個女生。
“甜甜,江洛為什麽那麽怕咱們班長,我看他對其它那些男生,還有高年級生甚至是老師都不怵的。”鮑印紅向於甜甜問出了自己心中許久的疑惑。
“這個啊,其實也挺好玩的,江洛對班長的懼怕是一天天積累下來的,要不我給你講講,我們到現代上學第一天;
江洛對班長俱怕的開始吧。”於甜甜好像想到了一些特別好玩的場景,臉上的笑容變大了些顯得更加的嬌俏可愛。
“好啊,好啊,甜甜你說。”鮑印紅臉上一副要吃瓜的表情,等著於甜甜開始講述。
鮑印紅覺得於甜甜接下來講的故事一定特別有趣,而且當事人她還都認識,想想就覺得好玩
“別啊,甜甜,你不能這麽對我,喜新厭舊也不能這麽快吧。”江洛哀求的看向了於甜甜,眨巴著眼晴就好像要哭出來了,雙手合十頭一點一點的,一副求放過的姿勢。
於甜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和江洛的眼晴對視在了一起,不知道是被江洛裝的可憐兮兮的樣子給打動了,還是其它的一些什麽。
“快背單詞吧,馬老師要檢查背誦的。”於甜甜坐正了身子,拿起了英語課讀起了單詞。
只是她那可愛精致的小臉不知為何變的更紅了。
“甜甜,你怎麽可以這樣,我的好奇心都已經被全勾起來了,你怎麽能不說了。”鮑印紅撒嬌似抓住於甜甜的胳膊整個人都靠在了她的身上。
但於甜甜此時全然不為所動,眼晴看課本,嘴裡讀著單詞,一副好好學習的樣子。
當然於甜甜在老師們眼裡就是一個乖巧聽話的好孩子好學生。
“呵呵,我和甜甜革命友誼,多年的同桌情,同學情,豈是你幾天可以輕易憾動的。”江洛學著鮑印紅之前的樣子面露不屑的說道。
“江洛同學,不得不說,你和孫軒真不愧是好朋友,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倆一樣笨;
甜甜不告訴我,我就不會問別人嗎?你別忘了我還有一個同桌。”鮑印紅松開了於甜甜的胳膊,坐正後驕傲且不屑的看著江洛。
江洛呆立當場,他知道他的一世英名馬上就沒了,鮑印紅知道了他為什麽怕蘇夢雨,另一個江洛討厭的家夥就會知道,那家夥知道了,就代表會有更多的人知道。
“我要學習了,別打擾我。”江洛機械的轉過了頭,木然的翻開了課本。
鮑印紅再度得勝,心情愉悅的讀起了單詞。
此時的江洛心思卻沒有在單詞上,而是在他那個走讀生同桌上。
她叫蘇夢雨,全班的大姐頭,從一年級就是班長,一直到現在,她喜歡別人叫她姐大,因為她覺得被叫大姐頭難聽。
但江洛從來沒有叫過她姐大,以前江洛和於甜甜一樣都叫蘇夢雨班長。
稱呼也算是江洛在蘇夢雨面前最後的堅持了。
故事的開始其實非常簡單。
那就是兩個一年級的小孩子在開學第一天剛認識時就打了個一架,至於是為什麽打,江洛早就忘的一乾二淨了。
結果嘛,看江洛如今對蘇夢雨的態度就知道了。
江洛打輸了,而且輸的很慘,他被蘇夢雨打倒在地,然後被她騎在身上一頓亂拳打的哇哇大哭。
這事被江洛視為平生大恥,所幸現在現代中學知道的人不多,不過馬上估計會有很多知道這件事了。
這次打架讓蘇夢雨變成了江洛的克星,江洛在蘇夢雨面前就如同老鼠在貓面前一樣。
江洛怕蘇夢雨那真是已經成為一種深入心底的習慣了。
直到現在江洛明知道自己已經可以打過蘇夢雨,不用再怕她了,但蘇夢雨一嚇唬他,一說要動手,他還是隻敢逃跑,不敢反抗。
江洛將見到蘇夢雨就害怕,歸結為童年壓製,這是可以和血脈壓製相齊名的可怕能力。
“不去想了,得背單詞了。”江洛拍了拍臉開始讀單詞。
剛才英語老師說今天英語課會抽學生提問背誦單詞, 第一個人不用想也知道就是孫軒了。
第二個要提問的大概就是江洛了。
經過剛剛孫軒那一出,六一班內的學生都在讀英語單詞,就是一個單詞也不認識的學生也在那裝模作樣的讀。
時間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六一班背單詞也都背的差不多了,當然不會的人依然是一個不會。
六一班內的讀書聲才剛停下沒多久,班主任雷玉就再次走進了教室。
“好了,馬老師的英語應該都讀的差不多了吧,再讀語文吧。”說完雷玉就離開了教室,她還得備課,沒時間一直在班裡看著。
六一班的學生們只能無奈的又拿起了語文課本。
七點左右的時候一個男生出現在六一班的教室門口。
“小洛,你要的零食我買來了。”那個男生站在門口,手上拿著兩包零食衝著江洛喊道。
江洛聽到聲音,合上課本,走到了教室門口那個男生身旁。
“小洛,這個多的是你的零食,這個少的是鮑印紅的。”這個男生對江洛說道。
他是江洛的小堂叔江旭,也就是讓江洛和鮑印紅關系不錯的那個特殊原因。
江旭是江洛三爺爺的小兒子,是江洛年紀最小的堂叔,比江洛還小幾天。
以前江旭跟著父母在外地上學,直到去年上五年級才回到蘭陵市上學,又因為江洛的原因來到現代中學。
然後江旭就和鮑印紅成了同桌,至於後來嘛,那就是小孩子不能談的那種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