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什麽好吵?”李欣睜開閉著的雙眼,等著的親吻遲遲不到,又突然聽見一句好吵,於是就邊睜開眼邊問道。
只看見剛才還滿眼深情的劉鴻,雖然依舊還緊緊的抱住她,但是眼睛已經閉上了,眉頭緊緊的鎖著,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你是病情發作了嗎?”李欣關切的問道。
劉鴻松開擁抱的動作,一邊揉著眉心,一邊拉著李欣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你真的沒事吧?”李欣看著一言不發給兩人倒水的劉鴻,又不禁再一次問道。
劉鴻長出一口氣,對著李欣說道:“剛才腦子裡思維風暴了一下,出現了我無法認清的事情,所以cpu差點燒壞了;沒有嚇到你吧?”
“方便和我說一下嗎?”李欣接過劉鴻遞來的水喝了一口說道。
“這沒什麽不方便的,我的事情不應該對你進行隱瞞,但這件事情可能會冒犯到我們之間的感情,既然你問了,我就直接告訴你,免得過一會自己心裡的勇氣就沒了。”劉鴻沉吟了一會後說道。
“他不會是想說分手吧?”李欣鎮定的看著他,但在心裡還是聯想到。
沒有人一生下來,就知道愛情是什麽的,特別是高中還算是早戀的中國社會,可能愛情的第一表現就是想對一個人好,其次就是多巴胺帶來的愉悅感了;才幾天的戀情,已經讓李欣感覺到劉鴻性格的多變和行事的穩健塑造的個人魅力,看著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人,可是有著不一樣的格局,就像是劉備,關羽那樣心有壯志的人,在平凡中積蓄能量,隻為一步步地向上走;這樣的男生在普遍大學生還在努力提高恩格爾系數的時候,就顯得十分難得。
劉鴻將手中的水喝完,然後慢慢的說道:“我突然對我們的愛情有了些認知上的障礙·····”
李欣聽著劉鴻細致的講述著他內心對愛情,家人,朋友和責任關系,在聽到劉鴻想用兩人的愛情去治療自己的心理障礙的時候,在劉鴻的講述的語境下,李欣也感覺到了生氣,可是也感覺好像哪裡不太對。
劉鴻在講述完後,忐忑的等待著李欣的反應,他預測到的反應應該是對自己的質問和大發脾氣,嚴重點還會是出現感情的終結。
終於在劉鴻緊張的喝了好幾杯水後,沉思過後的李欣開口問道:“你對我是責任多一些還是愛情多一些?”
劉鴻急忙說道:“當然是愛情多,我真的想對你好,但責任也是其中很重的一項。”
李欣握著李鴻的手,嬌弱的看著劉鴻的眼睛說道:“我剛才差點被你繞進去了,我很高興你是真的喜歡我,所以我們的愛情是純潔的,你對我有責任心,這也是好事;至於“利用”愛情去治病,我感覺是你鑽牛角尖了,它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甚至不在我們感情的范圍內,就像我利用我們之間的戀情向室友們炫耀一樣,你覺得我是在為愛情增添瑕疵嗎?
不!恰恰相反,隻說明我們都對愛情感到高興和重視;而且關心你的病情,並希望它被治療好,這也是我對你的愛啊。其實我私下問過醫生了,她說你這種因為情緒引起的雙向情感障礙是一定可以被治愈的,我和你一定會一起努力的。”
劉鴻心中雜亂的心思猶如雪遇驕陽,再無一絲痕跡;一把將深情的李欣拉進了懷裡,口中說道:“謝謝你,小欣。”
李欣在劉鴻的耳邊說道:“你個大傻子,心裡的話,一定要早點和我說,
不要再鑽牛角尖了;醫生說你獨自的長時間思考很有可能會陷入認知的障礙,並在糾結中積累負面情緒;所以你以後一定要把心裡不解的事情告訴我,這樣我才能幫助你一起度過難關、” 劉鴻聽到後心裡十分感動;然後深情的看著李欣的臉龐說道:“半天不見,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一定要輕點,我嘴唇的紅腫剛消下去····”
“嗯,我知道的······你別咬我啊·······”
劉鴻用嘴唇安慰著被咬傷的舌尖,但是在平複急促呼吸的李欣突然發出一聲驚呼,然後把臉躲進了劉鴻懷裡。
劉鴻轉頭看了一眼門口,發現秦飛和張明遠,齊楓,柳煙月幾人擠在門口賤笑著。
劉鴻不帶一絲羞澀的說道:“你們什麽來的,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
只要自己臉皮厚,尷尬的只會是別人。
“我們也是剛到,你們太投入了,沒聽見;我們可什麽都沒看見。”秦飛幾人說道。
劉鴻心裡說道:“信你們個鬼啊!要是什麽都沒看到,臉上為什麽都帶著滿足的賤笑。”
“你們幾個怎麽都到公司來了?有事?”劉鴻拍了拍還在羞澀的李欣,岔開話題對秦飛問到。
“家裡給我發了一個鄉村旅遊項目的規劃,屬於脫貧項目,家裡就把事情交給了我,讓我鍛煉一下,這不是來公司群力群策一下嗎?這有會議室方便。”張平遠說道。
“為啥不叫上我?”
“發消息了,你沒看見吧。”
劉鴻也沒拿出手機,就知道還是因為剛才太投入了,沒注意。
李欣緩過羞澀然後對大家說道:“那我們去會議室吧,我去準備點茶水,大家一起看看吧。”
文科生對於旅遊文化產業的規劃有著先天優勢,高中時期不知做過多少相關的地理題,就算沒有體系性的知識,但基本的思路還是有的。
張平遠打開會議室的投影儀,講述著貴州一個山村的文化產業的旅遊規劃情況。
“依照黨組織安排的脫貧任務,東陽集團承接了貴州部分地區的脫貧援助項目····分到我手上的這個白溪村,就在剛修築的國道邊上,因為處於山地,耕地稀少,所以糧食收入很少,青壯年大多離開家鄉,外出務工,所以村莊裡有大量的老人和孩子留守;教育資源也比較匱乏,不過我們援建的學校已經投入了使用·····依照公司發來的資料,村莊的居民以布依族為主·····所以建議以其民族文化為基礎,開展文化旅遊。你們看看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
柳煙月率先提問到:“剛才的資料裡,並沒有詳細的文化傳承的資料,村莊內布依族的生活已經受到現代文化的衝擊,他們現在的民族文化傳承是否完整呢,能否成為旅遊產業的支撐呢?”
張平遠歎了口氣回答道:“東陽集團的主要產業是礦業,員工基本都是理科生出身,面對這種自然資源稀少的村莊,能搞一下基建和提出一個旅遊規劃的方向已經不錯了;公司也不可能因為一個脫貧項目就直接建立一個旅遊開發部,這樣人力的開支可能比基建的成本還高,公司的發展也不能分散過多的精力,所以公司的老人就把項目給了我,畢竟家裡的後輩裡就我一個人的專業還和文化產業有交際。”
劉鴻在一旁細細的考量著,從資料來看,白溪村的交通便利,有著少數民族文化的基礎,所以開發少數民族文化旅遊產業的資源要素是有的,看來張平遠的家人只是想鍛煉他,不是想為難他;但是貴州同類的旅遊產業很多,競爭很大;如何發展確是一個很大的難題。
“從製造業的角度來看,布依族的蠟染工藝是一個具有發展潛力的技術,但就是不知道白溪村的蠟染技術有沒有傳承下來啊?如果沒有,是否可以考慮引入相關的技術進行發展。”齊楓補充道。
“我覺得引入技術不是一個好的方法,貴州的苗族蠟染已經是特色產業;但是同樣起源的布依族蠟染想要很好的發展,就要立足於文化特色,這樣才能形成文化標簽,開拓新的市場,並且才能更好的助力文化旅遊產業的發展。”李欣說道。
“我覺得我們說這些還為時尚早,我們只是依照資料進行的討論,但現在真實的情況,我們還沒有見過,所以去當地看看,是很有必要的;平遠,看來你要請假去實地考察一下。”秦飛說道。
張平遠點頭說道:“你說的對;我也準備在基建結束後去一下,要不大家一起去吧,就當作是旅遊了。”
“好啊!我們都想出去轉轉。”柳煙月高興的攬著齊楓的脖子說道。
秦飛也附和到:“我覺得可以,到時候還得麻煩小欣姐,把室友都叫上。”
李欣笑了一下,說道:“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然後看了看劉鴻征求他的想法,看的出來她是有去的意向的。
劉鴻一邊摩挲著李欣的手,一邊說道:“那大家就一起去吧,不過既然是去考察,就要一次做到位,平遠,我建議你不如直接以脫貧項目的名義向學校的旅遊管理專業請求技術指導,請幾個老師或者學生一起過去,畢竟他們是專業的;另外建議你盯一下基建的規劃,盡量不要破壞村莊內的原始面貌,不然這旅遊就開不起來了!”
張平遠聽了之後,就急忙點點頭說道:“我差點給忽略了,你們先等一下;我去打電話溝通一下,現在基建的速度很快,得早點說。”
張平遠出去打了個電話,劉鴻就又和齊楓,秦飛溝通了一下。
張平遠打完電話之後,進來說道:“我和基建負責人溝通了一下,決定對現有的民居進行加固,一些危房的住戶,直接按照同樣的風格搭建新的住所。”
大家都點了點頭,認可這種安排。
然後秦飛說道:“我們剛才又溝通了一下,齊楓找服裝印染行業的老師傅一起去,看看能不能把布依族的蠟染工藝進行工業化;另外,我和劉鴻還打算對白溪村進行前期拍攝,等正式開放旅遊產業後,交給金城影視和鴻業公司進行宣傳,也算是為黨的脫貧工作出把子力氣。”
張平遠笑了笑,表示同意。
劉鴻接著說道:“既然公事辦完了,你和秦飛是不是該說一下私事了?你們和方園,於夢的進展怎麽樣了?”
秦飛和張平遠對視一眼後說道:“鴻哥,這才剛開始聯系,你們就這麽八卦嗎?”
劉鴻笑了笑,對李欣輕聲問到:“小欣,想不想去唱歌,順便把你的室友都叫上。”
李欣笑著說道:“好啊!我也想聽你唱歌。 ”
然後劉鴻對大家說道:“今天晚上去學校旁邊的唱歌吧,請小欣和煙月把室友和白婷他們都叫上;老秦,老張;可千萬不要說我和李欣沒有幫你們!”
“耶斯!OK,沒問題;今天的消費我和平遠買單。”
秦飛和張平遠都激動的揮揮手。
齊楓和柳煙月都笑著表示同意,然後大家都開始聯系室友和朋友。
“OK,有時間的同學20分鍾後在學校大門集合,我們一起走過去,時間也差不多,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早點去,晚上還能有時間一起吃個晚飯,GO!GO!GO!”
一行人說說笑笑的來到了學校大門口,等人都到齊後,大家出發前往學校不遠處的。
大學城集合了6所不同的大學,相關的各種商業設施都很完善,因為主要的顧客是學生,所以大部分的商戶都秉持著薄利多銷的態度做生意,畢竟幾萬學生的市場,只要價格合適還是不缺顧客的。
今天集合的人很多,除了李欣和柳煙月的室友,東方靜的男朋友和白婷幾人以及李欣的“同事”表演班的班長吳森和其他的班委也在劉鴻的建議下到了,畢竟導演和演員的關系是互相成就的,打好關系也算是幫助鴻業公司發展了。
不過對於東方靜的男朋友童星晨,秦飛私下對劉鴻說這個人在富二代的圈子裡屬於不學無術的那一類,希望劉鴻通過李欣囑咐一下東方靜小心不要吃虧。
劉鴻把這事記到了心上,準備在結束後和李欣單獨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