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袍人似乎得意起來,手指指著太陽穴劃了幾圈,得意道:“沒有人全知全能,就算你已經攬盡宇宙創生到現在甚至到宇宙破滅的一切信息都稱不上全知全能,畢竟你注定是要和我們這些不歸宇宙命運所裹挾的瘋子們為敵的。”
少年面色不改,只是沉默著不說話。這種對身份的遮遮掩掩,你是在準備跳脫地裝弱者給我扮豬吃老虎的驚嚇,還是那種畏手畏腳到一定境界的狡詐惡徒?畢竟那個組織裡,真的除了瘋子就幾乎不剩下什麽了。
雖然他看到的“宇宙一切信息”裡確實有對方的部分情報,不過他更希望能詐出更多他所不知道的信息。
“偶術師,極其擅長對傀儡的製造與操縱,精細度令人發指,他為人性情不定,隨所顯現出的傀儡模樣而改變,對因果十分敏感,是你們組織那位創始者唯一的徒弟,凡是涉及你們組織的大規模戰爭,總少不了你的身影。”察覺到對方似乎要準備和他比拚無聊的“誰先說話誰小狗”之類的遊戲,少年立刻決定開口說話避免這種幼稚的尷尬氛圍出現。
藍袍人頓時失了大部分興致,雖然對方看不到,他還是選擇在面具下撇了一下嘴表達自己的不滿。
“我很好奇,你又不是‘碎片’,他們怎麽舍得讓我來看管你呢?無聊了,有事喊我。還有,小小懲戒你一下,小子,記住,別亂用你在命運之書裡看到的信息隨意揣測我們,組織很厭惡那本書和那本書裡的說法,你最好叫我‘戲命師’。”藍袍人懨懨地說完這番話身形就消失在少年面前。
少年感覺眉間被快速點了一下,軀乾開始燃起灰色火焰,四肢上鎖鏈開始流動符文,他立刻做足了迎接痛楚的心理準備,可預想中的痛並未到來,反而在火焰熄滅後四周陷入寂靜。
他當然不認為戲命師的懲戒僅僅是嚇嚇他這麽簡單。果不其然,他手裡的命運之書開始翻飛,散出瑰麗的輝耀,從中慢慢走出來,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
根據他知道的信息,這是命運之書和他靈魂綁定後察覺到契約人死亡後做出的類似於“復活”的操作。可是我還沒死啊?這一個念頭剛剛浮現,他就發現自己的軀體已經無法動彈,只有靈魂勉強可以活動。
突然無邊的痛苦開始湧現,他仿佛感覺靈魂被揉成一團面,再被抽成一絲一絲的狀態,緩慢注入另一個容器。
猛然驚醒,仿佛經歷了一場噩夢,可面前跪倒的被焚燒成枯骨一具的應該也是他自己才對的上記憶。命運之書從屍體焦黑的手中消散成光點,淹沒了屍體蠶食殆盡,而後重新凝聚在自己手中。有些離奇,少年微微蹙眉表示有些懵,書裡的使用說明,不包括這些啊。
“還有更多神奇的功能等待著你的學習哦。”戲命師從他少年手中的命運之書裡鑽了出來,稍正衣衫,一點少年的眉心,“我可是非常期待你能有令人滿意的成就的,也許等你哪天把我的傀儡拆盡,我會給你一個天大的驚喜呢。”
瘋子,瘋子,按照我的推斷我們應該是敵對關系才對。少年心念至此,便無法再擺脫命運之書讓他學習命運之書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