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布魯星系 “開始吧!”我下令道。
“了解!偵查分艦隊‘多明戈’、‘塞勒斯’、‘佩特洛斯’實戰演習開始!”瑟蕾雅將指令發布給了三支艦隊的指揮部。下一刻,攻擊18艘巡察艦點燃了主引擎,向著預定的練習地點駛去。
根據幻炎作戰末期,帝國總司令杜薩紐殿下的指令,星界軍指派了幾支打擊分艦隊包圍了這個星系。不過當幻炎第五艦隊到達後,打擊艦隊便打道回府,改由第五艦隊總司令雷凱夫星界軍元帥來布置任務。
‘亞維人對地上世界的事務不感興趣’——這是所有人,哪怕是三國聯合的人都了解的常識。
敵人在米斯凱爾門衝會戰中受挫逃亡的小部分艦隊進入了這裡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
用杜薩紐的話來說,在補給線以及‘通路’被切斷的現在,留給他們的只有三條路——就此在韋恩布魯這顆農業行星上生活;向星界軍投降然後被送去俘虜收容所;最後便是以自殺式攻擊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對於星界軍來說,如果他們可以放棄無意義的戰鬥,然後‘安分’地在地面上生活,那麽星界軍也不會無聊到派遣空艇科從士到地面上去抓捕他們。
但是,為了達到‘威懾’的作用,杜薩紐下令讓新晉的戰艦在這片星系進行練習。這樣既可以再最短時間內開赴前線,又可以讓新生的雛鳥和戰艦得到珍貴的野外實踐活動。
“司令,雖說不是什麽大事,但是我還是想問一下。”瑟蕾雅說道。
“你是想問我,為什麽不允許使用機雷嗎?”我躺在座位上,感受著空識知覺帶來的資訊。這種感覺,大概就像是飄浮在浩瀚的宇宙中,讓人感到無比的放松。當然,前提是沒有發生戰鬥。。。
“是的!雖說在這片宇域沒有什麽軍事設備,但是如果需要物資的話,我們完全可以到伊利修王國的邊境要塞去補充。”
對於是否有必要在演戲中使用機雷的這個問題,我並不想做過多的解釋。如果在關鍵時刻,即是遇到遭遇戰時沒有機雷的話,到時候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雖說為了達到演戲的真實性,最起碼的凝集光線是必須的,但是既然可以把有限的機雷省下來,何樂而不為呢?
我思考了一會兒後,決定轉移話題。畢竟,瑟蕾雅也不過是出於參謀長的身份才會問一下這個問題,所以不繼續討論下去是最好的選擇。
“瑟蕾雅,你經商過嗎?”
“沒有。”美麗的女參謀直接了當地說道。
“那就可惜了,不在有生之年體會一下商業旅行的感覺,你根本不會了解它的魅力所在。”這是實話,在和賽爾一同經歷的兩年商業旅行時,我的的確確感受到了很多的快樂。
認識不同的人,了解不同的星系的風俗,還有,和賽爾像普通戀人一般在海灘邊漫步。。。
雖說在初期總會因為經驗上的不足,而坐一些賠本買賣,但是久而久之自然會了解一些經商之道。
因此,對亞維的‘人生三部曲’來說,經商的確是‘必須’和‘必要’的體會。
“司令,我並不是不打算去體會,我是想等履行完了自己的義務後再去體會別的生活。”瑟蕾雅回答道。
“是嗎?參謀長你還真是認真呢!”我睜開眼睛,看向了平面宇宙圖。
眾多的時空泡此刻交織在了一起,這證明,十幾艘巡察艦正纏鬥在一起。
根據先前作戰參謀的安排,三支艦隊分成了兩隊,由兩位準提督指揮戰局。根據規則,誰的旗艦先被擊毀,那麽作戰就會被宣告結束。
“指揮官的任務並不是一味地衝鋒陷陣,而是調動手下的戰力去消滅敵人。如果僅僅擅長自己單艦作戰的話,那便證明你不是一個合格的指揮官,只是一個普通的航法士。”
“但是,對沒有履歷的雛鳥來說,現在就要求他們去體會戰術的精髓,我覺得這樣很殘忍呢!”瑟蕾雅在一邊說道。
“雛鳥脫離母鳥的懷抱時是異常痛苦的,但是為了讓雛鳥可以早日獨立,必須早些讓他們體會戰爭的殘忍。”我撐著臉頰說道。
“司令,你今年才三十多歲。。。”伊利斯提醒道。言下之意,一個‘有一點’經驗的雛鳥,不應該這樣說新晉的雛鳥。
“。。。這樣啊!但是我也老大不小了呢!”這是實話,按照心理年齡來說,我已經是‘年過半百’的人了。
“司令,你這樣也說也太。。。。”瑟蕾雅一臉地疑惑,原因無他,在艦橋內的人,除了和我同歲的賽爾貝利亞以外,幾乎都比我‘大’好幾歲。
“年齡不是問題,關鍵問題是。。。勝負已分!紅隊的歇爾斯準提督太過激進了!”我看著平面宇宙圖說道。
“司令!紅隊旗艦雷姆卡伍號確認被擊沉!藍隊獲得演習勝利!”伊利斯收到情報後,迅速說道。
“不會吧?才打了這麽點時間。。。”瑟蕾雅的臉上充滿著‘難以置信’。因為從開始到現在,也不過就半小時左右。。。。
記得哥斯羅斯號和10艘突擊艦單挑的時候,他們整整打了幾小時。那是因為,對方在哥斯羅斯的時空泡外不斷地進行迂回包抄,以達到‘圍殺’巡察艦的目的。
如果一股腦地從一個方向進行時空融合,恐怕只要幾發核融合飛彈就可以將對方迅速解決。畢竟,突擊艦的防禦力是異常‘脆弱’的,哪怕是僚艦爆炸所產生的爆炸風,都可以讓它的裝甲板被‘烤熟’。所以說以眾多的突擊艦執行‘迂回自在活殺陣’(注1),是對付巡查艦的理想選擇。
而現在進行的練習戰,是巡察艦級別的大型戰艦,可以說是橫行在宇宙中的戰術堡壘。巡察艦與巡察艦之間的對話往往是異常‘簡單明了’的。
只要核融合飛彈準確地敲開對方的外層裝甲,這艘戰艦就注定沒得救了。至於電磁防護罩。。。它只能防住較弱的凝集光炮,以及‘適當’地減弱反質子炮的攻擊。對於電磁投射炮的攻擊,在我的印象中,似乎一點用處也沒有。。。。
如果可以開發出,可以抵擋核融合飛彈攻擊的裝甲,那巡察艦的作用就會瞬間升華一個階段。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我必須好好找那位準提督談談,至於總結報告這種事,瑟蕾雅會‘自覺’地承擔起來的!
“讓他們檢查一下自己的戰艦有沒有出現什麽問題,另外接通兩隊的旗艦的通訊。”我說道。
“了解!泡間通訊接通!”伊利斯迅速地聯系上了兩人。
“辛苦了,兩位。”我敬了一禮,然後說道:“是場不錯的戰鬥,但是美中不足的是,這場戰鬥充分地暴露了你們的問題呢!”
“司令!我正想向你申訴!”歇爾斯說道:“從您下達演習開始的命令後,我們分別從預定的起點出發,但是藍隊的一艘巡察艦早早地就在‘門’的一側等著我們了!雖然成功地擊毀了他,但是我的艦隊的隊形也。。。”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麽意思?”我打斷道。
“藍隊的亞布裡艾爾準提督犯規在先!”歇爾斯大喊道。
“哦?亞布裡艾爾準提督犯規了?”我饒有興趣地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準提督。
銀色的長發微微泛卷,藍色的眼眸,精致的面容。她的名字是亞布裡艾爾*尼*拉姆薩爾*希絲卡子爵*拉梅爾,從名字上就可以看出,她是巴爾凱王杜薩紐殿下的第一公主。如果不出什麽意外,她就是未來的‘巴爾凱王’。
“我不認為我做了犯規這麽不優雅的事,根據演習規則,我讓歇爾斯準提督優先選擇了行進的路線。然後我把一艘戰艦安排在了門的一側充當誘餌,這樣應該是在可控范圍內吧?”拉梅爾輕松地說道。
“但是!我的戰艦都是從‘起點’出發的!如果像準提督這樣直接在開拔點以外的地方進行伏擊,我的艦隊豈不是吃了大虧了?”歇爾斯指責道。
“。。。亞布裡艾爾準提督。”我平靜地說道。
“是的,司令。”
“你的戰術。。。。”
“怎麽樣?”拉梅爾微笑著問道。
“非常地不錯!果然是皇太子殿下的愛女呢!居然連作戰風格都這麽相近!”我誇獎道。
“呵呵,多謝誇獎,總司令!”拉斐爾笑著說道。
“司令!這。。”
“歇爾斯準提督,多余的話我不喜歡說,但是在戰場上,敵人會和你講什麽規則嗎?”
“。。。不會,但是現在是演習!”
“是演習,根據你的說法,公主只不過是將一艘戰將放在了起點線的前面一些不是嗎?”
“的確是這樣的。。。”
“那就對了,她成功地運用了‘規則’,所以不算犯規。”
簡單來說,就是‘一隻腳踏在起跑線上’,不能說合理,但也不能說是犯規。
“這。。。司令!我要求重新比過!”歇爾斯不甘地說道。
“可以啊!等明天吧!”
不等對方再提出什麽意見,我便說道:“如果你再和我爭執下去,我就要以抗命罪逮捕你哦!如果你對我的裁決有什麽不滿,也可以直接上報軍總部來調查我。那麽,好好地去反省一下吧!記得寫報告!”語畢,我關閉了他的通訊。
“公主,你的戰術是很好。但是麻煩你稍微考慮一下我的立場好嗎?”我說道。
“關於這點我已經在反省了,司令。”拉梅爾如是說道。
“明明一臉的‘無辜’!”我心想道。
“總之,記得交一份報告上來。希望下一次的演習,你也可以發揮出今天的水準!”
“是的!司令!”語畢,拉梅爾致上軍禮,隨即切斷了通訊。
“呼!和皇太子一樣的惡趣味!真不知道那位殿下是怎麽培養子女的。”我歎息道。
眾所周知,杜薩紐有一位公主,還有一位較為年幼的幼君。假設他們的性格完全‘抄襲’了杜薩紐的話,恐怕整個帝國都會為之一‘震’。
“子女一般都是模仿自己的父母的。”賽爾貝利亞頭也不回地說道。
我完全讚同賽爾的觀點,因為她和她的兄長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是後天的成份也很重要,說不定因為外界的因素,子女的性格會和父母完全相反也說不定。”伊利斯道。
如果考慮到一直跟隨父母在外面‘闖蕩’的話,那性格說不定也會跟著外界環境而不斷地變得豐富。這個觀點曾經在帝國紅極一時。
“。。。現在還算是在任務中!”瑟蕾雅打斷道。
“參謀長。”我一邊向出口走去,一邊說道:“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遵命!”瑟蕾雅的嘴角略有些抽搐,但依舊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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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羅布納斯II星系
“所以我說,請馬上承認我的領民代表的資格吧!或者請為我們主持首相的票選活動。”滿臉猥褻的男子說道。
“。。。我不要。”拉斐爾果斷地說道。
“你怎麽可以這樣?”
“因為充當什麽票選的委員不是身為領主的我的義務,再加上我先前已經承諾了執政長官梅汀的身份。至少在我還是羅布納斯II星系的代理領主的時候,我不會為了無聊的理由再次進行領民代表的更換。”拉斐爾一口氣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目的只有一個,趕快結束這令人煩心的、該死的談話。
“如果這樣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不過我不會放棄的!”澤古夫說道。
“隨便你怎麽說。”
隨著屏幕上的人消失,拉斐爾不禁歎了一口氣。隨即向通訊士艾克琉雅下達了指示:“除了副代理領主以外,不必再接受任何通訊的要求。”
“是。”青發的翔士簡潔地說道。
“真是沒想到,代理領主的工作居然這麽麻煩!”拉斐爾抱怨道。
“僅僅是這個樣子你應該慶幸了,殿下。”先任航法士的索巴修將一杯桃果汁遞給了年幼的亞布裡艾爾公主,接著說道:“記得我上次說過的話,那位‘殿下’頭一次出任領民副代表的時候,可著著實實地受到了對方槍林彈雨般地‘歡迎’呢!”
“。。。。”不用索巴修多說什麽,拉斐爾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誰。
原本她還指望可以和那個人多相處一段時間,結果自她返回帝都接受新的戰艦後,她便被劃分至了畢博史提督的狩人第四艦隊的旗下。
‘華麗的瘋狂’是那個家族的外號。如果性格陰險狡詐的史菠茹一樣,畢博史一族時常的瘋狂的舉動,讓所有星界軍的翔士都退避三舍。而她則是因為擁有殿下的稱號,以至於被他派到了這麻煩的星系來。
“雖說是不得不履行的義務,但是。。。”拉斐爾感歎道。
“艦長,是領民副代表。”艾克琉雅說道。
“接進來吧!”拉斐爾坐正後說道。
“來自充滿混沌的地上世界的我,謹向殿下表達最誠懇的問候之意。”傑特裝模作樣的說著。
“就算我在軌道上也知道那裡很混沌。狀況如何?”
“總之配給作業已經告一段落。雖然我們曾經遇到槍擊事件,不過並沒有什麽大問題。”
“槍擊?是誰乾的?”拉斐爾緊張地問道。
“不知道,只知道是男人。。。”
“。。。除了這些,還有什麽情況?”
“有,領民代表希望和一批政府人員一同移民區別的星系。”
“。。。移民?”拉斐爾疑惑地問道。
“是這樣的。。。。”傑特將剛剛得知的事全部和拉斐爾說了一遍。
“。。。是嗎?”拉斐爾回答道。
“什麽‘是嗎’?對方可是有近萬人啊!”傑特一副‘受不了’的樣子說道。
“。。。這種事有什麽好多想的?申請運輸船過來,然後讓他們去俘虜收容所不就可以了?倒是你,這種事在軌道上談也是一樣的,早點和監督回來吧!”拉斐爾認真地說道。
“領民代表的話讓我感到相當榮幸呢!”傑特笑著說道:“不過我必須在這裡和對方交涉不是嗎?不用擔心我,梅汀先生算是個不錯的執政官。”
“但是那個澤古夫卻是個典型的金光黨。”拉斐爾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
“咦!拉斐爾,你是什麽時候知道‘金光黨’這個詞的?”傑特疑惑地說道。
“早就知道了!總之,早點結束工作,然後馬上回來!不然副艦長又不得不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替所有人準備飲料了!”
“這的確是不應該呢!”傑特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回來的!”語畢,屏幕暗了下來。
“呼!地上世界的不確定因素的確是令人難以想象!”拉斐爾抱怨道。
“艦長應該下降到地上去過吧?”索巴修回過頭說道。
“是的,但是那是被迫的!”
“但那也算是難得的經驗吧?”
“。。。”拉斐爾沒有說話,因為那種經驗她一點也不想重溫。
如果傑特在羅布納斯又再次被什麽人抓捕的話,現在他的身邊可沒有擅長戰鬥的人。至少,沒有一個擁有空識知覺的亞維人。
“艾克琉雅,通知監督,讓他片刻不離地待在領民副代表的身邊。然後盡快地回到巴斯洛伊爾號上來。”
“是的,艦長。”艾克琉雅立刻照辦了。
“。。。金光黨和政客的話不能信嗎?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呢?叔父大人。”拉斐爾心想道。
—————————————————————————————————————————“啊切!”
“雷斯特,怎麽了?”賽爾貝利亞問道。
“沒事,大概有誰在惦記著我吧?”我一邊用手帕擦拭著鼻子,一邊說道。
賽爾沒有說什麽,只是在一邊繼續準備著飲料。
當賽爾換班從艦橋上下來後,她便會來到我的房間,和我一同享受難得的休閑時光。
“雷斯特,從剛才開始你似乎就在想著什麽事情呢!”賽爾將飲料遞給我,隨即坐在了我的身邊。
“。。。我是在想,我那位侄女現在怎麽樣了。”我的確有些擔心正在羅布納斯II的拉斐爾和傑特。
“。。。你這樣,不怕克琉布王殿下嫉妒嗎?”賽爾沒好氣地說道。
“我想他應該不會嫉妒的,只不過。。。算了!”我伸出手,摟住了賽爾的肩膀,將其拉到了我的身側。
“雷斯特?”賽爾疑惑地看向我。
“。。。希望公主可以化險為夷吧!”
“公主?你是說拉斐爾殿下,還是拉梅爾殿下?”賽爾問道。
“。。。兩個人都很麻煩。”一個是將要面對不可知的危險,一個是要面對同僚帶著怒意的攻擊。
司令室的落地窗外,是一望無際的銀河。我和賽爾靜靜地看著一成不變的宇宙,心中卻是與之相反的憂慮。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過去曾聽過的一首歌,那是一首向愛人告別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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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簡單來說,就是從目標的前後左右同時發動攻擊。這樣一來,對方會避無可避。
附上的歌詞,這首歌是由拉斐爾的聲優川橙綾子親自演唱的,和當時《戰旗II》的劇情格外相似。可惜我們的主角已經來不及去‘救駕’了。。。。
Farewell,mylove
あなたの瞳は未來の予告まなざしを返されると
胸さわぎがした遠い闇見たようで
今はふたりここにいるのに
はさんだ距離が果てしなくなる
強いて言えば命と同じかけがえないひととわかる
それでもお互い気づかないふりして
見せたくない波立つ心
髪をひとつゆすり
飲み込んだIloveyou
Farewell,mylove気づいた時は
It‘stimetogo別れの時
Farewell,myloveゆきなさいこのまま
It‘stimetogo愛しいひと
時間(とき)が許すでしょうまた逢える日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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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雙眼仿佛宣告著未來
看見你回望的目光
心中便禁不住悸動
如同眺望深邃黑暗
雖然兩人近在咫尺
卻又仿若遠在天邊
如果非要表以言語
你如同我的生命無人能夠代替
可是盡管如此
兩人卻作毫不在意
想要掩蓋心中的波濤
捋一捋滑落的長發
欲言又止Iloveyou
Farewellmylove
待到驚覺
It‘stimetogo
已成離別
Farewellmylove
待到驚覺
It‘stimetogo
已成離別
Farewellmylove
就此離去
It‘stimetogo
心愛之人
願時光賜予我們
重逢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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