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宴’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期間出現了一點點的不和諧,原因便是。。。。 “不要隨便搭訕我們的女人啊!”一位從士一拳揍飛了一位其他戰艦的翔士,原因是他在先前在‘調戲’已方戰艦的一位女翔士。
“誰是你們的女人啊!混蛋!”語畢,被打的人不甘示弱地進行了反擊。
隨即,雙方便開始了群毆。。。。
“怎麽說呢?全部都是‘直線出拳’,毫無技術可言呢!”我一邊吃著餐點,一邊評價道。
“司令!請給予我製止他們的權利!”賽爾急切地說道。
“不要那麽做,這也是聯絡感情的一種方式嘛!”這是實話,如果這種‘矛盾’不趁早解決的話,等到了戰場上恐怕會擴大至令人難以想象的隔閡。
“。。。這是哪門子的聯絡感情!”賽爾死死地瞪著我。
“我想想。。”我將盤子盤在桌子上,然後支起了手臂開始思考。一分鍾過後,我回答道:“這就是‘同僚’間的感情聯絡。”
“胡說!”賽爾非常不滿地說道。
“放心,他們很遵守命令的!”我安慰道。
“在宴會上打架也算是遵守命令?”
“他們遵守了我先前的命令啊!沒有用餐點當成道具。”
“。。。。”
“加上沒有使用槍械或是其他物品,最多就是打得鼻青眼腫,用治療機一下子就可以恢復了。”
“。。。。你這個人!”賽爾貝利亞咬牙切齒地說道,仿佛在下一秒就要爆發出來了一般。
“都給我住手!”一個尖銳的女聲阻止了正在徒手鬥毆的從士。
接著,圍觀的‘觀眾們’主動讓出了一跳通道讓說話的人通過。
“雖說聯絡感情是件好事,但是你們也不應該在這裡玩耍!”亞布裡艾爾*尼*杜布雷斯克*帕瑠紐子爵*拉斐爾厲聲道。
“我們不是在玩!我們很認真的!”芙麗珂維號所屬的從士不服氣地說道。
“啊拉!也就是說你們是真心想來搭訕我手下的翔士嗎?”一位準提督悠然地說道。同樣的淡藍色長發,標志的五官,耳朵則比拉斐爾顯得更加寬大。
“。。。亞布裡艾爾準提督,非常抱歉,我手下的翔士失禮了!”拉斐爾非常不情願地致歉道。
“不不不,是我們這邊的翔士先動手的,所以是我們理虧在先呢!”拉梅爾毫不在意般地說道。
“既然您剛才都看到了,為什麽不在第一時間阻止呢?”拉斐爾問道。
“因為很有趣!”
“。。。。。”
在兩位‘公主’交流的期間,圍觀的人以及‘玩耍’的人都不著痕跡地開始撤離,以免東窗事發。。。
“我敢打賭,巴爾凱王家的公主絕對是故意將‘瓦羅修’人安排在自己的船上的!”我非常確定地說道。
在雙方進行鬥毆時,我觀察了他們的肩章,進而了解到了他們所屬的戰艦(每艘戰艦都有自己的獨有紋章旗,就好像拉斐爾是‘細腰蜂’,阿特絲琉雅是‘海盜骷髏’,主角在之前是‘紅底十字架’),因此我輕而易舉地知道了他們隸屬的戰艦。當我用司令的權限調出領頭打架的從士的資料時,我著實吃了一驚。但當我了解到他們的上司是誰時,便產生了讓當事人來處理的惡作劇般的想法。
“什麽?瓦羅修人?”賽爾自然不會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麽。
帝國包含著形形色色的地上世界,
當然,也存在著各種民族。但是,亞維人對特定民族有歧視心態是很稀有的。因為亞維人根本無法分辨其它民族彼此間的不同,所以也無從歧視起。雖然如果是諸侯,至少可以分辨自己的人民跟其它的不同。確實,索巴修是個例外。 但是,只有瓦羅修人是特別的。就算是無知到了誤把“人類統合體”的國民當成帝國內地上民族之一的亞維人,也能分辨瓦羅修人跟其它地上人有何不同。
對亞維人來說,瓦羅修伯國跟與其相關的事物都是令人厭惡的。
瓦羅修伯國成為帝國領土已久。這個地上世界被稱為緹香德爾,擁有相當的工業力,治安狀況也非常良好。盡管如此,卻沒有人願意成為瓦羅修伯爵。如果王位屬於史波茹家族,這地區就會成為用來羞辱臣下的封地吧!但是對所有的諸侯來說,很幸運的皇帝是亞布裡艾爾家族,所以瓦羅修伯國乃是為皇帝直轄領,由代官來統治。
但是,瓦羅修人對亞維人來說是親近的存在。不知為何,他們總是想要成為從士。如果可以星界軍其實很想排除他們,但又不能以出身地作為理由拒絕他們入隊。
“那位公主。。。。真不愧是巴爾凱王家的人!總是喜歡那麽‘與眾不同’!”賽爾有些哭笑不得。
“你忘了嗎?巴爾凱王家最喜歡做的事就是開創先例。”我提醒道。
“我知道啊!”賽爾沉聲道,之後她突然想起了什麽似地,嚴肅地問道:“司令!你該不會早就知道原因,但出於自身的惡趣味而放任他們的吧?”
“沒有的事!(我是純粹地想看他們的上司如何處理!這絕對不算惡趣味!),我保證在先前不知道這種事!(我的確在先前不知道他們‘正是卡瓦修人’這件事!)賽爾,你好歹是我的伴侶,就不能多信任我一點嗎?”
“在瑣事上我可以遷就你,但是這種毫無意義的舉動我無法容許!”
“。。。瑣事啊?”
就在我和賽爾交流的同時,拉斐爾以及拉梅爾也看見了我,於是緩步向我走來。
“剛才真是失禮了,總司令!”拉斐爾歉意地說道。
“不要緊,反正只是增進友誼的交流嘛!而且他們很遵守命令,所以我就當沒看見好了!”我笑著說道。
“真不愧是衛斯科王呢!和那些一板一眼的人比起來開明多了!”拉梅爾說道。
“。。。。”拉斐爾知道,對方是引自己‘對號入座’,所以絕對不可以中計。
“公主。”我對拉梅爾說道:“等到了明天,你的偵查分艦隊就要到新的領地那邊去偵察了呢!覺得這種任務怎麽樣?”
所謂的新領土,就是位於拉瑞斯王國與修爾格賽德王國之間的,在狩人作戰後開辟出的領土。
可以說這裡是雙棘艦隊中的‘一支’,即雙棘艦隊半數兵力的‘退路’。
在本土駐守的部隊必須時刻關注那片宇域,以防敵人切斷補給線,進而中斷他們的退路。
“怎麽說呢?這算得上是一件非常名譽的任務吧?我肩負著‘橋頭堡’(注1)的重任呢!”
“沒錯,公主的任務非常重要。”我點頭道:“雙棘作戰存在著巨大的風險,其中便包括了敵人是否會進行合圍戰術,對我方進行逐一擊破。”
“司令!根據情報,阿爾康特共和國和人類統合體中間聯絡的‘門’不是確認沒有嗎?”拉斐爾問道。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如果有一個意外的話,帝國將會損失幾十支分艦隊哦!”
“這。。。”
“公主,你可是要競爭翡翠玉座的人哦!如果不把目光放遠一點的話,那就太可惜了。”
“。。。。是的,司令。”拉斐爾低頭道。
“啊拉!衛斯科王殿下算是在鼓勵未來的克琉布王嗎?”拉梅爾說道。
“如果是你的話,相信早就理解這種事了吧?”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殿下您自己的子女呢?”
“她們?說實話我倒是有意向角逐下下屆的競爭。”這是實話,即便拉莉娜與拉莉妮婭再怎麽優秀,想在十幾年的時間內超越拉梅爾已經幾乎不可能了。(PS:在可知的情報中,拉梅爾的官銜已經是最高了,已經無限接近提督了,只差3級。)
“那可不一定哦!如果有個什麽萬一,伊利修王家和巴爾古塞德王家的儲君,甚至是我,如果在今後的戰爭中戰。。。”
“打住。”我打斷道。“作公主的,同時還是下任的巴爾凱王,不要動不動把這種事掛在嘴上。”
“但是,這也是可能發生的事呢!”
“。。。的確,不過我想既然公主可以達到今天的高度,是不會那麽容易獻身的吧?”
“呵呵,司令的讚美真是令人激動不已呢!”拉梅爾笑了起來。
“總之,你們。。。”不等我說完,一陣通訊傳入了我的終端手環。
“。。。。。看來,重頭戲要上演了。”
“什麽?”拉斐爾與拉梅爾問道。
“。。。賽爾,麻煩你處理一下善後工作吧!我得去見一下一位大人物。”我對賽爾貝利亞說道。
“知道了,司令!”賽爾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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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好意思呢!殿下,您居然願意從百忙中抽出時間來接見本人。”粉色長發的‘少女’優雅地說道。
“大使客氣了,你剛剛上任沒多久就直接來找我,應該是我感到榮幸才對呢!”我平靜地回答道。
她,塞希莉雅*愛玲,就是哈尼亞聯邦的新任外交大使。與前任的大使古龍*嚴不同,她不但不會再話語間給人咄咄逼人的感覺,反而會讓人覺得非常地安逸。
就年齡來說,古龍大使來到帝國的時候,年紀已經超過了40,而眼前的人看上去甚至還不滿20歲。
“雖然對於閣下的會面我感到挺榮幸的,但是,為什麽愛玲小姐只和宰相閣下見過一面後,就立即來到我這裡呢?”我平靜地問道,心裡卻是在思考其他的事。
“宰相閣下的事務繁忙,加上他的身體狀況似乎不怎麽樣,所以。。。”
“所以覺得他對你沒用了,所以直接找其他人嗎?”我打斷道。
“沒有這回事。”愛玲微笑的表情沒有一絲松動,接著說道:“既然宰相閣下如此操勞,我怎麽好意思再去難為他呢?”
“哼!如果真是這樣倒好!”我心想道。
雖然眼前的人並沒有給人什麽‘壓力’,但是自認閱歷不算少的我,此刻居然看不穿她的想法。她那雙淺藍色的眼眸異常地清澈,如同剛誕生的嬰兒一般,沒有一絲瑕疵。
“那可以告訴我,為什麽找上我嗎?”我再次問道。
“因為,聽說過一些關於先任衛斯科王殿下的傳聞呢!”愛玲頓了頓,接著說道:“用我們的方言來說,就是現實版的‘PrinceOfPopulace’。”
“。。。原來在閣下的眼中,當今的伯爵居然只是平民啊?”我聽準了她說的話,立即反擊道。
“啊拉!原來殿下聽得懂本國的語言嗎?”說罷,愛玲將掛在耳邊的耳飾摘了下來,那是小型的語言翻譯機,之前我們都是用‘亞維語’在進行交流。
既然對方摘下了翻譯機,我開始講起了對方的通用語言(PS:英語):“這是小事,但是大使小姐,光憑你剛才對帝國貴族的褻du,我可以以‘不敬罪’將你逐出帝國的國土哦!”我露出了一絲‘亞維式’的微笑,表明絕對不是隨口的戲言。
“我可沒有對帝國有什麽不敬呢!只不過對殿下您的身世比較好奇罷了。”愛玲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令人依舊看不透她在想什麽。
“。。。這就是你在拉卡克法爾停留不到48小時,立刻到這種邊境地區來的理由?”我問道。
“可以這麽說,既然我將要成為兩國之間的樞紐,那麽結識帝國的高層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看來是拉瑪珠不願意見她呢!’
透過未來視,我得知她之所以會來見我,是因為皇帝不願意為她撥出時間。其次,皇太子現在身負重任,不可能放下指揮仗來見她。再加上席德留亞的身體狀況的確是一天不如一天,那麽她來找我的理由只有可能是一個——打探帝國的動向。
但是,令我不解的是,‘亞維人絕對不會泄露機密’這種常識難道她不知道嗎?她的理由,我不是‘一般’的王,這點根本不算是理由,只能說是詭辯。
就算真想在帝國的高級官僚中尋找突破口,首要目標也應該是外交府的官員,地上世界出生的人總比我容易對付吧?
亦或是她認為,不是王家正統出生的我,是她可以尋求突破的口子嗎?真是愚蠢。
“大使小姐,說實話吧!你已經佔用了我不少時間。雖說我對你的理由不屑一顧催化了我想終端會談的想法,但是最主要的是,你根本沒有拿出點誠意吧?”
“。。。。殿下,我看您是誤會了。”愛玲說道:“我承認,我的好奇心非常大。由於我國一直與貴方保持著良好的外交,所以得知一些貴國的情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看來是某個地上世界出生的人泄露了這種事。’我猜測道。
“所以,既然我必須面見所有帝國的高層和幕僚團,那麽我選擇先來找令我印象最深的殿下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我沒有說話,只是以眼神示意她說下去。
“就像我說的,我國是真心想和帝國前世萬代結成同盟的,所以作為外交官的我,有義務認識帝國的八王。”
‘。。。勉強可以接受。’這是我的評價。
“至於我的誠意。。。請殿下看看這個。”愛玲從一邊的公文包中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我。
“。。。。什麽!”我驚訝地喊出來聲。
“呵呵,殿下,怎麽樣?這可是草擬的合同哦!”愛玲笑著說道。
如果是這只是想和帝國結盟,並成為類似於海德伯國那樣的存在的話,我完全不會驚訝。甚至說,我會以‘無聊’二字來回應。但是,我手上的這份草案,居然是另一幅景象!
“我還是直說了吧!正是因為殿下您曾經是貴族出生的緣故,所以我認為,您應該比其他的王,甚至是皇帝陛下更加懂得交易的準則!”
“。。。你把國家的利益當成是生意上的交易品嗎?還真是個恐怖的人呢!”我冷笑道。在心裡,我壓根不相信草擬合同上的內容。
“啊呀呀,這樣說還真是令人傷心呢!殿下。”愛玲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不一樣的表情,如同小女孩一般受驚的表情。
“哼,愛玲大使,請不要裝了!你以為我是三歲的小孩子嗎?”性格衝動的我,始終沒有壓住心中的不快,直截了當地吼道。
“殿下,請不要那麽激動。今天我只是來打個招呼的!”愛玲悠然地說道。
“。。。。這份文件有多麽沉重,你居然隨隨便便就拿出來給我看!”
“正是因為是殿下您, 我才這麽做。”愛玲露出了迷人的笑容:“這樣,殿下會願意為我通融一下的吧?”
“。。。。”以一個普通亞維的立場來說,即便再怎麽樣的‘誘惑’都不會改變他的信念,但是那份文件已經不是誘惑了。甚至可以說,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我知道了,我需要時間考慮。”思考了許久後,我回答道。
“那麽,我敬候佳音!”語畢,愛玲優雅地站起身,離開了房間。
“。。。。塞希莉雅*愛玲嗎?比起‘原來’的那個丁貴漢還要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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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另一個層面來說,經商和政治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程度和代價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對方有強烈的情報網提供信息,對帝國的情報幾乎了如指掌。
反觀亞維卻沒有相應的人員!
那份合同到底的內容到底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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